“你不想快乐么？”

我咧嘴一笑，略微有些鄙夷的对格略科，“难怪，他应该在这方面有不少经验。”

我刻意在””这个词儿上咬字又重又清晰。我本来想说的更俗，事实上几年前的我绝不会只用“”这个词儿羞辱埃里希，但如今我是军官了，多多少少也要讲究些礼节。

“不要.....”，埃里希摇晃脑袋，声音近乎耳语，“不要快乐，不要痛苦，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呆着，求你了。”

“利多卡因，还有硝酸甘油。”埃里希结动了动，“是赫尔佐格医生开的。”

“你是个恶。”绿睛无神地说。

我笑了笑，低吻在埃里希大内侧。埃里希痛苦，被我抓住的膝盖内侧发炽的温度，好像在我嘴接的一刹那，他便开始燃烧。

我命令格略科自。和我预料的一样，他一板一询问：从前面还是后面，长官？

我瞥了满脸通红的埃里希，“介于我们最近不会用到少校先生的，从前面。

格略科低下，表示同意，“是的，赫尔佐格医生曾经非常受迎，毕竟您不是每天都能遇见一个贵族的博士战俘。”

我住他的膝盖，探和他接吻，“你痛苦，埃里希·克莱茨先生，是因为你是个装腔作势的假正经。而我，”我用手背拍打他的脸颊，“要把这些从你的上训练去。”

我轻轻拨埃里希柔的发，敲击他突兀的肋骨，悉心指导。“等你学会，约瑟夫就可以了

他没说话，低下，像个“好隶”一样自。他被训练的很好，在没有得到允许前不会。他会控制自己，恰到好的松开手，杜绝快蔓延攀升。格略科的额上冒细密的汗珠，双手抓住椅边沿直到关节发白。是奖励，战俘没有资格控制自己的。格略科发低沉温柔的息，大肌漂亮的绷，在禁止的刹那闭上睛，向上，修长的脖颈和鼓起来的脉。多乖顺的隶，他甚至不会主动请求。

“真是个放的男孩，约瑟夫。”

我踢了把椅到埃里希旁边，示意格略科坐着自。

“第一次在办公室自？”我燃香烟，冲埃里希吐，呛的埃里希咳嗽。

“她给你开了什么药？”

格略科解开腰带，从白内的边缘伸手将修剪整齐的掏来放在手上轻轻抚。

“好好看，过会儿就到你了。”我扭过埃里希的。“别害羞啊，你和它可是亲密接过的。”

“别害怕，埃里希。”我用掌心挲他细的大内侧，像一个商骄傲的检查她最漂亮的藏品，“我们的训练会让你到非常，非常舒服。”

“我们认识。”格略科回答的模凌两可。

“不是，长官”，格略科颤抖着声音回答，在自时也不忘记录我戒烟情况：“这是您这周第十七香烟，长官。”

我从埃里希张开的两间观望他的脸。他双闭，嘴发白，咬着牙关，整张脸的肌都在颤抖。我知他现在愿意付一切回到那间病房里，用手抓住自己柔光的黑发，蜷缩成团，用胳膊保护住脸颊，一边呜咽一边忍受闪回的折磨。被，被药控制，被羞辱戏谑无法自制的记忆即便是碎片也足矣让他发狂。埃里希膝盖颤抖，尝试并拢双，凹陷的小腹快速起伏，呼紊。

“不.....”，我必须很认真才能勉听清他的哀求，“不要，我不想....”

我耸耸肩，撑住他的支起，手指住，不置可否：“现在约瑟夫会告诉你如何享受和谢长官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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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娴熟的刺激下，格略科很快起。他用两只手指圈住，向我展示它的直径和长度，接着将余下的三指缠绕上去，用手掌慢慢挤压。

“你和他关系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