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后面，你从哪里？”

穆勒着泪吻了吻埃里希的额，“嘴。”

我坐在椅上，冷旁观，“可以一起去么？别小看了埃里希。”

穆勒惊慌的望着我，正要开，忽然想起瓦耳塔，只好吞下哀求的话语，用一双悲切的睛传递情。格略科把埃里希压在穆勒上，撑开他的双，仔细检查埃里希的门，时不时用手指测试，“长官，太了。”他说，语气好像在描述战况，没有太多情，甚至有行装的公正，“如果两个都放去的话，可能会造成永久损伤的。”

穆勒跪下去，给埃里希。格略科也在同一时间把大剌剌的去。埃里希疼的快要窜起来了，浑发抖，大汗淋漓，又的两翻白，浑挛，连都合不拢，不得不为了呼张开嘴，一副痴呆模样。穆勒把他嘴里时埃里希像过电一样抖动挣扎起来，双手如在空中的蜘蛛一样舞动，惹得格略科直扇他。“疼！你夹我夹得太了，科莱茨，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小少校。”穆勒依然温柔，搂着埃里希亲吻，希望能将暴行粉饰成情和温存，但格略科暴的拍打，反复下埃里希的，将他膝盖压倒锁骨的动作让穆勒的努力功亏一篑。不论怎样温柔，埃里希都在被过去的战友和下属。不过我不认为他还知他们是谁，他疲惫的昏昏沉沉，只想睡觉，稍有不慎就趴在枕上半休克。

行到最后埃里希已经不会发任何声音了，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四肢垂的任凭摆布。他一会儿趴在格略科上，一会儿骑在穆勒上，来来回回，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连保持直立的力气也没了，一松手就倒在地，微微张开，毫无廉耻的被摧残的。他看上去，太脏，我压不想碰他。我忽然有些后悔把他彻底变成这幅疯癫的痴态，好像一场太过分的恶作剧后留下的满地狼藉。正好格略科也在哀求，说自己不起来了。十一次，埃里希今天了十一次，至少我猜测是这样。因为第六次以后他就不了，我只能凭借全的搐和面扭曲来观察他的情况。我让他们带他去洗澡，顺着被撑成一个红的，稍少外翻的门来。他看上去像恩斯特，像一个“贱货”，我很兴我这么了，我再也不会像一个男人那样他了，即便我过去也许这样过他。

穆勒洗完澡后就要跑下楼卫生，我让他先休息，明天再清理，他却抿着嘴摇摇，“少校明天看到那么会不兴的。我想要他醒来之后就是新的一天，不要再想到今晚的事儿了。”他泣了一声，框都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任何人，上帝啊，救救我。您知我每天告诉他什么么？我骗他日会过好的，不要想昨天也不要想明天，只要想今天的这一秒就好。上帝啊，他该怎么度过明天啊？长官，”，穆勒跪在地上，开始不上气，拉住我的脚哀求，“长官，我不是故意的，长官，长官，您发发慈悲，我不是为他求情，但您发发慈悲吧。”

“冷静，穆勒。”我蹲下来，控制住他的，“呼，注意呼，慢慢来。”

穆勒蓝的睛里布满血丝，因为睁得太大而显些癫狂来，语无次，指关节发白，“我会一个好孩，我保证，我保证。求您发发慈悲，饶了埃里希，别再这样折磨他了，他罪不至此。即便您不了他了，您厌恶他了，也求您看在过去，看在他对您的的份儿上，饶了他吧。我可以挣钱支付他的医药和宿，半张床，一饭，只要这些，求您饶了他吧，他不应该这样死去”

他泣着，不断低声重复，饶了他吧，饶了他吧。我不觉得埃里希过我，我也不在乎，“我不需要他的，我只需要他的服务。”我张开双手，把穆勒圈在怀里，“好啦，不哭了，我知你的心意，乖一日就过，我也不想这样惩罚你，你看，”我估摸着他的脊背，“现在不是很好么？嗯？让我抱抱。”

这是一洗脑的艺术，一遍一遍重复，萝卜加大的行改变人的认知。最好的谎言总要有分真相，就像藏在糕里的针。也许第一次，第二次他们不会听信，对你的传教嗤之以鼻，但千千万万次之后，他总会像条件反一样被植你的思想。你要让他们疲力竭，伤痕累累，衣不蔽，饥辘辘。被到绝境的人不会耐心调选糕，只会饥不择的将它们一个个吞下，甚至分辨不疼痛到底是因为缺少还是因为利划破了内脏。我让他们保持疲倦，保持畏惧，保持“被掠夺”，他们习惯失去，习惯疼痛，习惯神绷直到日日恍惚。等他们失去判断能力后，自然会首是瞻，激涕零，把亲吻和面包这样的举手之劳视作去上恩赐，就像小虫将碎屑误认为馈赠。

穆勒泣不成声，一边歉一边往我换里钻，委屈的越哭越厉害。与此同时，格略科正穿着睡衣站在客房门，睛恹恹的盯着穆勒。我把他送上床，一起躺下。半梦半醒间，他忽然爬起来，亲吻我的锁骨，“长官，我很不错，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