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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鬼胎(5/7)

那时埃里希还有选择着装的权利,把自己打扮的利落练,在家里也要鞋锃亮,扣扣到下。穆勒相比之下就随意了许多,只有在天气太冷时才会在衬衣里穿上背心,平日里也压不介意洗得发白的面料上映衬的形状。衣服对于埃里希来说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又一次结束后,我递给围着浴巾的埃里希衬衣和睡。他摇摇,比话说那不是自己的,是穆勒的,任凭我怎么解释也不肯穿上。“下雨了,衣服还没。”看在刚刚把他疼的份儿上我好声好气的劝说,“都是新洗的,穆勒还没穿呢。”

埃里希面无表情的摇,非常固执。我认为他在生气,因为我坏了最后一条洛夫城寄来的衬衣,并非有意,只是翻着光泽的柔面料实在贵,让裹在褴褛锦衣之中的泪婆娑的埃里希可怜的像个亡国之君。

“穿不穿。”我最后问了一遍。

埃里希睁着呆滞的睛,慢慢躺到在床上,的肩膀和手臂,十指张开,掌心向上,好像在行临终告解。“那你就不要穿了。”我说,满心以为埃里希会又羞又怕的求我给他穿上衣服。可埃里希只是嘲笑的哼了一声,转睡下。那之后的三天,我罚他只穿内在沙发静坐,除了和排不准离开,从起床到睡觉。我敢保证穆勒放了,因为我回家时埃里希上还是乎的,显然刚从被窝儿里或是衣服里钻来,等我吃完饭上就全凉了,他也累的脸苍白,浑发颤,最后裹着跟我接吻换来的毯泪。

“想不想要内呀。” 我晃动着手中的短对刚被披浴巾坐在床上的埃里希说。“卡扎罗斯狗自己爬过来就给你。”

埃里希四肢着地,一瘸一拐的捱过来,一只手撑至地面,一只手往上,等待我的施舍。

“不准用手。”

他艰难的抬起,对上我挑衅的神后脸疼的一下红了,瞬间明白我的意图。他张开嘴,用尖勾住内的边沿,然后用牙齿咬住。埃里希盯着我,神里满是仇恨,叼着内,像只怒气冲冲的小狗。这样的事儿每天都会发生,我恨不得每次吃饭时都要他跪下来谢恩。

在拉瑙卡,被羞辱只是一方面,其中更加隐晦的苦楚只有埃里希本人清楚。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同居,更不用说日夜和陌生女人同床共寝。即便是相洽的时刻他也会因为无意间瞥见我的内衣或是碰到一女人的大肌肤而面红耳赤。他非常讲究面,即便已经在我面前失禁过无数次,只要一穿上衣服,就会迅速恢复到过去礼貌疏离的状态。好像有一个开关,除非状态,其他时间我们都是碰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这在他开始受罚后现了转变,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状态,他不得不实时准备被扰,羞辱,乃至待。然而跟无关的呢?衣住行上,他又表现了那副羞怯冷淡的模样,于是我也发明了新的方法对付他。

他需要的一切都得经过我的同意,从刮胡刀到皂到内衣。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慷慨的给他买很多昂贵玩意儿,大手一挥说这算什么,只要他乖,我可以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享受。然而最近我心情不好的时刻居多,常用“又不是必需品”来打发他。我并非小气吝啬,只是单纯的想克扣资,徒增不迫他为一块巾摇尾乞怜。埃里希可以忍受不果腹,饥寒迫的折磨却无法忍受污秽。他太净了,甚至可以说是洁癖,我确信如果真的想疯埃里希,只需要让他一个月不梳洗打扮或是躺在自己失禁的秽之间尖叫。可惜我也很净,沉迷于他表面冷冰冰,实则香乎乎,刚刚洗完澡的柔模样,不需要促也是“准备好被”的“无菌状态”。压倒埃里希的最后一稻草是清洁。我在晚餐后宣布为了响应政府节约的号召,我决定缩减埃里希的皂份额为一个月四分之一块儿,并将洗澡次数减少为一天一次,一次五分钟。埃里希忍了不到两天,满痕的跪倒在我面前哀求留存最后一尊严。我让他支起一条,像求婚一样半跪。我不命令他,而是盯着他,暗示他应该自己思索如何取悦我。埃里希在这方面反应很慢,也许是因为下意识的抗拒,只能一试探。他先用脸贴了一下我的小,模仿穆勒。同样的姿势穆勒来风情万,我见犹怜,他来只有尴尬可笑。表情严肃僵的让我以为他在表演军队接听电话时的动作。见我没有反应,他又换了个思路,把下颏搁在我膝盖上,满脸哀怨。我惋惜的摸了摸他的耳廓,“哎,如果你再年轻个十岁,五官再致一,这把戏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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