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迫他玩儿一个情趣游戏，当然埃里希并非自愿也不知情。我假装允许他穿好级睡衣提前眠，接着举起没有弹的手枪将他叫醒，用刻意蹩脚的卡扎罗斯语暴地命令：“他死了！洛夫城，我们的！你，卡扎罗斯狗，跟我走！”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神苦闷疲倦，嘴角下垂，不想陪我胡闹。

我用枪托揍他的脸，幻想将埃里希从家中俘虏，而他的父母就在客厅里急切的像士兵解释他已经因病休养很久，不该再被带到法受审，妄图用黄金和钞票购买孩的生命。我铐住埃里希的手腕，上，在夜将埃里希押送下楼。埃里希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走在楼梯上，差被略长的脚拌了个跟。穆勒闻声冲来，恰到好的扮演起埃里希父母的角，哭天抢地饿哀求我放过少校，“至少给他带一件外吧”。他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演的不错，所以我只是轻描淡写手枪指着他，威胁说别叫，否则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海因茨。

我把埃里希押送到那台绿车上。门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迟疑不绝。我推了一把，埃里希摔倒在地，被我拎着胳膊拽起来，踉踉跄跄的丢上后座。贝卡喜新厌旧，自从上次把车丢在我家后就再也没想起把它开走。每次被促都说满答应“下次一定”。她不喜那台车，毕竟是二手货，总归觉得膈应。迈耶送了她一台崭新的火红跑车，南方联制造，在克里瓦组装好，通过火车来到拉瑙卡。它的漆面非常漂亮，在光下像宝石也像丝绒，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贝卡短暂的不释手了一段时间，又开回了队备的方方正正的黑小轿车。“你再不开走我就把它卖了！”我半真半假的威胁贝卡，“实在是太占地方了，下雨了我还得把它开车库。”

“随便你咯。反正也没多少钱，你记得让穆勒给我一辈牡蛎汤就扯平了。”她忽然凑过来，嬉笑脸地说，“然后再帮我把这周的报告写了吧，求你啦求你啦，最你了，宝贝赫塔，不写完我没法参加周五聚餐。”

贝卡很寂寞，再多的质也填不满的寂寞。不论是华服还是男人，它们都只能提供暂时满足，分散片刻注意力，到来，贝卡依然孤单。思基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用第一人称的吻着重描写庆祝胜利的快乐和军人荣归故里，重新躺在母亲怀里的幸福，落脚于大家满怀期待的等待新世界的降临，不再为往日的痛苦和仇恨所困。贝卡恨的咬牙切齿，当场痛骂思基消费战争，把死亡当成致的抒情诗。“不要自作多情了！你本不理解战争！它不是什么恢弘篇章，你以为坐在你的上看了几篇报纸，几张照片，就可以挪用我们的生命来满足自己可悲的创作么？你不过是在动自己，简直好笑，别妄图用言巧语掩盖森森白骨。庆祝胜利？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我成了最后一个斯米尔诺夫，庆祝恰尔洛夫被抛弃，庆祝费多申科的家炸成废墟，还是庆祝整个帕罗亚村庄被烧成焦炭。你只会说庆祝，不允许我们哀悼，生怕它击碎了你可悲的英雄史诗幻想。你是不是还要我们谢卡扎罗斯人？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永远不可能如此凝聚？我告诉你，亲的耶里·思基，你这个懦夫，你没有资格讲述我们的故事。如果这么看不惯我对待囚犯的方式，那把它想成是祭奠吧，我在祭奠再也无法回来的人，我们的手足挚。”

“有些人还没好准备走向明天。”贝卡私下这么形容自己，“你知么，赫塔，我在战前的生活也并非天堂。我们过的困窘，也会吵架，但战争的伤痕实在太，我总是不可控制的化过去。”

我们约定不论多忙，每周都要聚会一次。施密特，阿廖沙，恩斯特，埃里希，穆勒，舒勒，思基，他们都不能阻止我们的战友情。我们必须分享痛苦，否则就会被过去淹没。我们生存于沙于沼泽，必须握双手，才能逃地狱。

埃里希被推倒在后座，隔着罩微微张开嘴，品尝着夜晚的静谧。我轻而易举的剥开衬衣，开始挑逗他细小。埃里希冷的瑟瑟发抖，透过布料传来的闷声闷气，两轻轻搐，很不适应里的黑暗和窒息。我跨坐在他腰间，闷住鼻，告诉他如果想呼就，想摘掉布袋就用环住我。埃里希沉了片刻，用力往上撑，却因为呼不到氧气而在下一秒跌落回地面。我松开手，在月光下羞辱了他。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外么？我不记得了，我甚至没有他，只知天气寒冷，好像回到了战壕里用缓解恐惧的日。埃里希刚开始不愿抬，可很快就被折磨的失去了力气。我用一条拷绕过脖拴住埃里希的脚踝，迫他两张开抬在半空的羞辱姿势。他一反应也没有，我甚至以为他昏迷了，直到摘下罩才看到埃里希已经泪满面。他不睁，掩耳盗铃，不愿去看自己毫无尊严的下模样。我行用指和拇指撑开，他就把绿球翻上去，一片白，呜呜的哭泣。

下没有任何发，蜷缩在两间，隐隐有要起的迹象，门随着呼和哭泣有节奏的收缩，非常稽。我将整个手掌贴到会，受他私的廓。温度的刺激让埃里希蜷缩起，吐一悠长的息，“哈.....”。

“这儿的肤很是不是？”我用指甲轻挠，“大儿，，门，会。我还以为你款待了我这么多次，下面都要生茧了，没想到还是这样柔细腻。你真是天生伺候人的，这么贵，怎么骑？怎么打仗？”

我不需多费，烟烙，鞭打针刺，埃里希的幻想足以推断我能怎样凌他细腻的私。他主动缠住我，小勾在腰间，一边哀哭一边，锁骨随着呼的凹陷去。一切结束后，我让他拷着双手躺在我的大上，边烟边把玩他的私。埃里希修长的手指柔的蜷缩，掌心肌肤细腻柔，因为姿势更加，轻轻划定就会条件发的搐。我作势要用烟去，埃里希开始发抖，嘴张开，一在月光下盈盈发亮的贝齿，无神的双因为突如其来的烙痛陡然睁大。浑肌绷，最后疲惫又毫无斗志的躺在我怀里心不在焉的泣。我以为他睡着了，却发现他正双无神的看着月亮，绿睛莫名发亮，泪无意识的不断涌。

他不知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一天，三天，一年，五年？还是一辈？一辈实在太长，他不能接受这样除了痛苦羞辱一无所有的日一望不到。明天正如今天，今天正如昨天，他被自己的呼所束缚凌，被迫活着，承受无休无止的时间酷刑，未来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他的正一脱离掌控，无法言语加速了他从人到的转换。他无法讲述自己的故事，因此逐渐失去记忆的能力，时间也变得模糊。他只知自己已经受了很久折磨了，但他还年轻，和未来相比，现在重复的待只是前奏。他为什么要把睛这样睁着，直勾勾的盯着月亮？因为他不知明天是否还能拥有视觉么？

我的所作所为无疑伤透了埃里希的心，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却来自格略科。

如何伤害一个人？不是割一可见的伤，或是烙下纹路狰狞的伤。这些都会愈合，总有一天它会停止疼痛，被时间愈合。我说的是真正的伤害，击碎一小分灵魂的，让受害者夜不能寐，永远存活于它影之下的伤害。那不论过去多久，都可以在偶然失神的眸里瞥见血淋淋的疼痛的伤害。答案很简单，从他的角度思考。只有足够了解他，才能彻底摧毁他。

格略科是来自埃里希过去的幽灵，一个亦敌亦友的竞争对手。如果说埃里希默认穆勒是他的附庸，是买一送一的赠品，是绝不会造成任何危险的忠仆，那么格略科显然存有更多威胁。他有独立的人格，目标明确，充满攻击。埃里希很了解格略科，从过去的只言片语和与两人的相中我大概可以推断埃里希不安的来源。埃里希优渥，是典型的卡扎罗斯中上层阶级的中砥：上校法官父亲，贵族后裔母亲，即便比不上赫尔佐格那般家境显赫的名门望族，也比下有余，生活阔绰宽裕。更何况他是独生，就算父母要求严苛，望成龙，埃里希也能不费灰之力的获得家中的所有资源。格略科的背景则大不相同，年少时生活拮据，手足众多，一切都要竞争，拼个你死我活，小到餐桌上的最后一块，大到能改变人生的机遇。格略科费心追求的很可能对于埃里希来说唾手可得，习以为常。他也因此比埃里希于世故　，更捷，更不择手段。

通过格略科喋喋不休的埋冤中我看到了埃里希的另一面。他确实是个很正直的人，不屑于恶意中伤和办公室政治，严肃古板。正因为如此，他的缺也很明显：埃里希天真又固执，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他无法理解即便和格略科短暂地成为同僚，他们所看到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他无法理解他之所以是他，脱不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埃里希绝非纨绔弟。在他看来，能成为少校全凭努力，军队里可没有特殊待遇。他也是一步一步照规矩爬上去的，速度比别人更快单纯是因为他的能力。他认真完成每一个任务，把内务整理的无可挑剔，兢兢业业，绝不偷懒，把行为守则当成十诫一样牢记。连格略科也不得不承认埃里希专业能力和工作神无可挑剔，在陆军防守战术方面更是数一数二。

“听上去他赢得了自己的位置。”我说。

格略科冷哼一声：“我不否认老圣人克莱茨是个比我更好的参谋长，但他把军队想的太过简单。“溜须拍和投机取巧的办公室政治只会造成麻烦，脚踏实地，诚实工作，谦虚认真，这才是长久之。军队是个绝对公平的地方，瓜得瓜，豆得豆，苦耕远胜于不劳而获”。他总是这么教训我，语重心长，活像个步牧师，好像真的很关心我似的。他压不知享受公平，能力被完全认可，这些也是特权。克莱茨从不需要讨好谄媚，当然觉得公平咯。人们永远不会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我为了一份推荐信，给那个该死的少尉鞋，洗，割野草，足足当了半年的笑脸相迎的免费隶。他呢，只要亲的爸爸拍拍手，就能让将军亲自打电话举荐。奖学金对他来说是锦上添，对我来说却是生活必需，救命的神药。如果我没上军校，我本不可能晋升到参谋，早就跟一群列兵一起当料了。看看，我得耗费多少才能和那些少爷们勉平起平坐？他只知今年度假山庄外的雪景真，搞不好还要一幅浪漫主义油画应景，不知雪下埋了多少冻死的农民。”

“冷静，”我拍了拍他微微发红的脸颊和泪光闪闪的睛，“别演的太过了，你可不是农民。要这么说，穆勒这样的穷孩要更应该怨恨埃里希才对。”我总是故意恶毒的挑剔他故事的真实，讽刺他也许真实也许夸张的情。起初格略科还会很委屈受伤的表情，薄薄的嘴往下撇，神一暗，睫投下两抹落寞的影。然而很快格略科就学会了控制情绪，及时把表情调整成狡猾又有羞涩的微笑，好像只是被揭穿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谎言。正因为他总是心平气和，一副无害的好脾气模样，我觉得他嘴里的故事真实度存疑。有时候我认为很了解格略科，有时候又担心这也许同样只是他步步为营的计谋之一，让我沾沾自喜得意忘形，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果不其然，格略科面无愧，微微一笑，“我的确不是农民，但我和他们距离比我和克莱茨的距离要小的多得多。至于穆勒，”他戏剧的顿了顿，半低着，睛很暧昧的将我打量一番，同时嘴角慢慢绽开一个意味长的微笑，“您也明白。”

“我不明白。”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慢悠悠的走到我和办公桌之间。他每走一步就叹一气，里的笑意也越发烈。“您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格略科伸手，想要摸我的下，在最后一刻改成了更为保险的整理鬓角，“穆勒是天生的狗，最容易对集荣誉上瘾的小蠢货。他不会痛苦，因为他只能看到小小的一方世界，得过且过混日。他没有焦虑和痛苦，对自己的命运了如指掌。正如他诚心侍奉的克莱茨从生就已经被父母悉心规划好要当上少将，穆勒也清楚他会是克里瓦的鞋匠。不，我没有鄙视的意思，这是份稳定的工作，人总是要穿鞋的。他会和他的父辈一样，五分钱一包的烟丝，喝自酿的劣质啤酒，只有一上教堂的西装，不到五十就满嘴烂牙，肚浮，走路摇摇晃晃，浑臭气。他要找个矮个，勉读了几年书的女人，大概率是什么邮政员和清洁工的女儿，两人拉一堆又脏又笨又丑的金发娃娃，给埃里希这样的人当垫脚石。等老婆的腰变了，脸也布满斑，哦，相信我，绝对的，”格略科捧住我的下，语气好像兄长在警告小妹妹“不要让别人偷走你的百里香”，“他会开始在酒馆儿里待到半夜，一边抱怨生活一边盯着女招待的。等家里缺钱了，就开始对老婆扬起拳，质问她为什么和邻居聊天。他会醉倒在床上，像一只死猪，第二天起来照常要吃她的饭，如果哪个孩胆敢找他麻烦，甚至只是问他要学费，求他别打妈妈，那他就完了。他会痿，会老得很快，浑无力，只有不停的揍完老婆揍孩，跟女暴地胡才能觉得像个男人。”

我扭住他的胳膊，往怀里一拽，“闭嘴，你把穆勒说的这么扫兴，我还怎么他？”

格略科顺势搂住我的脖，故作沉思，“是啊，我该当何罪，真要被好好惩罚才行。您应该现在把我到在沙发上，狠狠的折磨我这个林登曼小坏，让我学规矩才行。”格略科无遮拦的下程度让我瞠目结。他单纯的以为通过化自己就能和我平起平坐，把我戏的夸赞抚摸当成真心实意的赏识。我觉得他又可怜又可悲，一会儿想折磨他给他个教训，一会儿又想好好待他，他。

尽格略科不屈不挠的瞄准机会就要弹劾埃里希，我还是非常清楚他内心并不想真正害死昔日好友。他只是善妒，太过于羡慕埃里希不费灰之力又毫无激之情就能得到的一切。不论是战前的光辉仕途和富裕生活还是现在被金屋藏，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呵护。在格略科看来，命运是在太过不公了。他更努力，更年轻，长相也更漂亮，更会伺候人，明明什么都更胜一筹，却总是棋差一步。他什么都不如埃里希，没他富有，没他军衔，也不是什么英军校来的佼佼者，他是“捡漏儿的”－－因为战争人员缺才有幸通过优秀的成绩捞到参谋的差。他唯一胜过埃里希的就是那张漂亮的脸，苗条健康如少年般的材和卓越的为人事能力。为人事在埃里希的字典里读作溜须拍。格略科名声在外，是个浪漫温柔的情人，有过许多恋人，把军官的妹和女儿们哄的心怒放。我不清楚埃里希是否介怀，妒忌格略科的女人缘。也许这只是格略科的一厢情愿，聊以自的小小胜利，唯一能压他一的成就。格略科在瓦耳塔过的其实不算太糟糕，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也许他甚至短暂的担忧过倔犟桀骜的埃里希会遭遇和恩斯特一样的厄运，被单独监禁在五平米的囚室，衣不蔽，伤痕累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可怜埃里希，也庆幸不是埃里希，为自己相比之下稍显优越的生活条件到沾沾自喜。接着他见到了埃里希，幸存者，在每个卡扎罗斯人的生命和尊严都被碾压成齑粉，被倒在桌上和地板上暴时冷旁观，毫发未损。唯一一个穿整齐的卡扎罗斯人。所有人都得学着谄媚，学着颜笑，隐藏内心的绝望才能苟且偷生，而埃里希呢？他就坐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泪哭泣，好像知自己的受是有意义的。埃里希又一次成了命运的儿，不费灰之力就胜过所有人，甚至是在格略科擅长的领域，比穆勒，格略科，恩斯特都更幸运。他太幸福了，该死的克莱茨，一下把格略科的怜悯和同情灼烧殆尽。他希望埃里希活着，但不要比他活得更好。

格略科攀比，甚至有孩气。他希望我认为他是最英俊，最聪明，最贴心的男人。我夸赞埃里希语言能力很，能熟练使用米嘉斯语，都没什么音。格略科便上如临大敌，急不可耐，语速飞快的争辩说对于这些富有的，能支付得起异国度假和外语家教的少爷们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他还不忘添上一句，“我可是连续五年帝国杰青年奖学金获得者。”

“真的呀？”我笑嘻嘻的逗他，“看不来你这么聪明。”

格略科看我不以为然，一下急了，“您不信么？您可以去问问卡尔·约森，他也是林登曼人！我成绩可比克莱茨好。”他说话时颜很浅的睛显些很幼稚的执著，眉心也皱细细的纹路。

“他成绩很差么？”我故意气他，“看不来呀。可能是把时间都用在音乐和艺术上了。听说他以前常常去林登曼看表演呢，不过他倒是会享受的，有的人就喜这样的男人。”

“我要有钱又有时间，我也去。”他不满的嘟囔，“可我得养家，得赚钱，得低三下四的请铺赊账。搞不好，埃里希在观众席看南方联的歌剧团的表演的时候，我正和一群上门讨债的南方联人斗智斗勇呢。”

我故意没有通知就把格略科带回家。距离被收监那天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他甚至凑不齐一能门的衣服，只能很有仪式的用把发梳理整齐。他把这件事儿看得很庄重，“第一次去拜访女士怎么能穿成这样！”他义正严辞，一副认真的模样，“应该带鲜和酒，还有林登曼的糕和洛夫城的巧克力，如此才能表示我对您的激。”

“没必要，不过是多一个人吃饭的事儿”，我说，“反正穆勒每次都一大锅，剩下的第二天就冷着当早餐和午餐了。现在冰箱里估计还有周一的骨汤。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说话的时候格略科总是噙着一丝微笑盯着我，好像被逗乐了似的，睛慢慢眨动，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听到我的问题，格略科满足的叹了气，“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好。”

我扬起眉。

“我很怀念这些，”他了一个搅动的姿势，将一些不可明说的情愫括其中，“这些，聊天，抱怨。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些了。”

“又来了，约瑟夫又要开始装可怜了。”我半真半假的调侃。

“我是认真的，”格略科正，“您是这儿唯一一个和我的人。”

“不要太夸张了，你们又不是哑。”

他摇摇：“不，不是说话，是。其他军官除了单方面的命令和....”他顿了顿，选择用米嘉斯的官方称呼来陈述“”，“服务时以外，基本不会和卡扎罗斯人说话。战俘之间也要谨慎，绝不能倾而，轻信他人。更何况我们不被允许在非批准情况下私自，晚上也不行，如果巡夜的士兵抓到，会扣除我们两天的加一顿鞭。自从那个二区的德迈尔被抓到熄灯后偷偷给一个年轻囚犯唱歌鼓劲儿，最后被割了后，我们都不敢冒险。每天安安静静的洗完澡回到床上，一声不吭，只敢用手语比划。瓦耳塔的晚上可安静了，只有时不时的压抑哭声，简直像墓地。您是唯一一个不把我当成可以的动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激不尽。您不知这对我来说有多珍贵，不是“俵，撅起！”也不是“快，肮脏的卡扎罗斯狗，不然要你好看”。您叫我约瑟夫，和我寒暄，跟我聊天，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这可太糟了，我以后一定改变策略，”我故意试图激怒他，“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是个人。”

格略科没有半不满，不假思索的迅速跪下，开始用往我膝盖上蹭，抱着我的小轻轻晃：“那样更好，您看看我，”他仰着，狡猾地笑起来，亮晶晶的牙齿，“您不觉得我很像一只漂亮的猫咪么？她们都这么说。当您的猫咪没什么不好，又听话又贴心，没有人会不喜它。”

我住他脸颊的往两边拉去，“我以为你的外号是好运火炉。”

闻言，他握住我的手，贴着自己脖，“和嘛？”　他问，“拉瑙卡这么冷，您会需要一个火炉的。我能让您的被窝永远烘烘。”

“还要我说多少遍，小混，我有两个了。”

“那您忍心我一个人受冻么？”他用那双明亮的祈求，“林登曼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我害怕我没法活过下一个冬天。”

“那你脆去给埃里希床吧。”我翻了个白“你们俩抱一块儿钻被窝发抖。”

“如果您愿意加我们，我可以勉忍受他。”格略科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被逗乐了，无可奈何的摸了摸他的。“你可不是什么猫咪，你简直就是狡猾的小狐狸。”

我们回家时，埃里希正半躺在沙发上，穿的稀里糊涂，像朵打蔫儿的般蜷缩着，病怏怏的裹着那条之前放在地下室的毯打瞌睡。他看上去不大清醒，乎乎的－－－常态。埃里希最近老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昏睡过去，睛也睁不开。我把他过去最的书过去，他也只虚握着，翻都懒得翻开，没一会儿就困的握不住了，任由它掉在地上。

我把有畏手畏脚的格略科从后拽来，“所以我说别那么在意穿啥嘛。看看少校穿的什么鬼东西。”

埃里希抬起，只用了一秒就清我的意图，以很久不曾见到的迅捷下沙发，一只手拽着松垮的腰，一只手整理衣服，中途还把毯丢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这幅画面非常稽，好像奄奄一息的守财忽然看见黄金，赶忙下病榻大喊这是个奇迹。我一把把埃里希拽住，推倒在沙发上，“宝贝，太不小心了，会着凉的，”我将毯盖回他上，让埃里希重新变成之前那副窝萎靡，睡惺忪的模样。他盯着我，又恨又羞，胳膊动了一下，思索要不要在格略科面前自取其辱。最后，他鼓足力气挣脱我的控制，站起，整了整衣服，左手不易察觉的将没有带的松垮固定住，向格略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