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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去地狱,先生们(7/7)

说,“凭什么是你?”

“我什么都愿意,我可以写书,我可以演讲,”他扑过去,脊背碰撞桌角,咖啡泼了满地。“我可以写信让他们抓更多卡扎罗斯人,年轻健康的卡扎罗斯男人送到拉瑙卡。我可以去跟富有战俘的父母要钱,他们会给很多很多钱,一切都行,只要能让我见他一面,至少让我知他还活着。”

“你看看你了什么呀,”柳德米拉故作惋惜,慢条斯理地说,“好好的咖啡碰的满地都是。”

谢瓦尔德用翘着的那条碰了碰佩什的,“快去清理净啊,懒鬼。”

佩什连声称好,掏手帕,却被金发姑娘拦住。她踮起另一只脚,指了指他两之间,“用内。”

佩什惊慌的站起,退到角落,这下真的把咖啡踩的遍地都是。足足有一分钟他都没有动弹,而是悲怆的看着房间里那一张张戏谑的脸。他是个中产阶级偏保守派的男人,无法相信我们竟然残忍到这地步。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愤怒和不解:这些事儿男兵对女人司空见惯,随也有违德,但无可厚非,可女人,应该是贴妻温柔母亲的女人,应该更好品格的女人,应该天生怜悯慈的女人怎么能犯下如此令人咂的恶行?战俘常说如果万不得已必须求看守办事儿,绝对不要找女人,因为我们残暴狠戾更胜一筹。与其说是我们确实更凶狠不如说是他们对女人的德期望过,更何况比起男人,我们必须得付双倍乃至三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囚犯,同伴和上级的认可尊重。瓦耳塔绝不是怜悯应该存活的地方,不然安娜和万尼雅也不会放弃丰厚的薪申请换去教养院工作,平心而论,我倒觉得女兵比戈博夫,华西金,莱勒诺夫和思基都仁慈许多,毕竟哪个男人会蠢到把囚犯带回家好吃好喝的养着呢?

过了许久,见佩什还没有动静,莫利波佳挠了挠鼻,冷笑一声,转就要离去。对孩的思念压倒了尊严,“我!”佩什带着哭腔嗫嚅,颤抖着手解开带,狼狈的脱下外。柳德米拉伸手了一把他的,“面料很好啊,当抹布真是可惜了。佩什被吓得往前面一,差声来。他跪下去,下一丝不挂,像隶一样卖力的用内洗地面。我们开始评论足,嘲笑他西装昂贵的缎面内衬和衬衣的暗纹,“你是用你儿的钱买的么?”,嘲笑他微微松弛的苍白肤和颜门。“怎么想个被烂的婊”。贝卡甚至用纪律杖指着他的问一个男人怎么敢不知廉耻到这地步,大剌剌的保留着这”的象征。“难不是你自己写的么,教授,谦逊是卡扎罗斯男人最应该发展的品格?”

佩什好不容易净,本来浅灰的内已经成了哒哒的棕褐,“求求您,”他低着,嘴边有两条向下的纹路,藏着苦气,“我已经了。”声音带着哭腔,“发发慈悲吧,我是个父亲,我已经四十二岁了。

谢瓦尔德他重新把脏的内穿上,他无力地摇摇,在布料的一瞬间泪决堤,浑都因厌恶而绷,腮帮在发颤。

“让你穿上衣服怎么还这副样?”

“该不会是可惜我们没你吧?”

“想的真,老东西。”

他被推坐在椅上,贝卡行和他接吻,一边隔着衣服拧他。“我们把你的儿到这儿来好不好?”她说,“叫你们天天一起被。”佩什蜷缩在座位上满羞辱,泪光盈盈,指甲都要抓断。他并非不知事儿会发生,但因为年龄和地位,过去的他可以假装视而不见,勉维持面。如今沦为案板鱼,佩什似乎有被吓懵了,没法及时分析情况作反应。

我们从没真正佩什,至少那天没有,折磨羞辱了他大约半个小时就放他离开了。他走房间时一瘸一拐,神情恍惚,膝盖打弯,不扶着墙都没法站稳。了,好像失禁般的耻辱痕迹鲜明的印在浅布料上。他住在瓦耳塔的另一栋楼里,大约要步行十五分钟,想必一路上又要经受不少白。莫利波佳绝对不可能帮助他,我们都知,我想在回去的路上,佩什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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