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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塔之战被卡扎罗斯参谋称为假面舞会行动(5/7)

。“恩里克·多雷索夫斯基和阿西亚·赫斯洛科在南线,你又说错了。”

“你们什么时候夺得伊纽瓦矿场的?”

“四月七日?八日?”埃里希张地眨动睛,手足无措,“请不要......”

“七日还是八日,克莱茨!”我用力拍打桌面,戒指碰撞玻璃板,发令人心惊的刺耳尖叫。

“七日!七日!”

“又错了。”我说着,一脚踹到穆勒消瘦的盆骨上。他的衣服早在在扭动间被卷上已经红一片的肌肤。窄的腰制服的衬托下如有力一样散发奇异的光亮,白的奇怪,我用脚尖踮着男人的骨轻轻一扭,将他翻成仰面平躺的姿势,然后慢慢施加压力,看到鞋陷他柔的腹肌肤。穆勒吓得浑发抖,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被鞋跟压住,双如青蛙一样下意识的张开,不知是为了逃避疼痛还是方便接受玩。这个动作是反常的,就像瓦耳塔的一切。他明明已经不是公娼了,不是不需要钱就可以被为所为的,却依然写满战俘营的痕迹。被折磨的记忆,被化的份,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让温柔可人的克西米连变成我在派对上见到的,门里香槟的金发隶。我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呜咽被挤咙,连闭的双都无法阻止,穆勒的脸颊和眶憋红了,大猛然夹,接着慢慢放松,嘴始终哆嗦着保持笑容。

“停下!”我听到埃里希突兀的声音。“停下,长官。”

“请别伤害他。”埃里希的低下去,很小,需要贴近才能听清楚。“别伤害他。”

“嗯?”我温和的抚摸他的脊背,埃里希低眉顺目,一片哀切。“克莱茨少校,你要说什么?”

“我为我的失职抱歉,长官。”埃里希屈膝跪下,左手着我的衣角,右手还攥着报告。我摘下他的帽,放在手中把玩儿,接着走衣角,留他难堪的伏在原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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