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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6/7)

正打量他的军官,小幅度,几乎可以被理解为畏寒的战栗。

“这样,”我说,用钢笔在他脸上写下了H.恰尔洛夫,笔尖接的刹那他呜咽了一声,好像正在忍受刀割之刑。我写最后一个字母时打了个小小的弯儿,正好勾住一粒雀斑。黑的签名印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他忽然从一个拥有几十年记忆和生活,尊严和情的人变成。你第一不会注意到他的外表,他的发颜,他灰绿的冷静眸和漂亮的鼻梁,注意力全被H.恰尔洛夫所引。他所有的存在似乎都被了这个突兀的印记里。“把这个当作护符吧,” 我满意地说,“没人会动恰尔洛夫的小狗儿。”

埃里希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我警告他这不是公文墨了可不会再帮他写一次。他只好生生把泪憋回去,像带红字一样向所有人展示着羞耻的标签。

派对照常举行,柯尼希被打扮好带来,上穿着漂亮的制服和帽,有害怕也有疑惑。他大约以为自己要被拖审讯室,却没想到闭的铁门后是摆满和香槟的沙龙。空气里弥漫着氤氲的果香气息,留声机里依然是伊万·卡列亚悦耳的歌,几乎可以称得上闲适好。柯尼希站在原地,无所适从的眨着睛。

贝卡敞着外,衬衣纽扣一直开到,醉的恰到好,哼着歌到柯尼希面前。她微笑着,绕圈看他,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肩膀。“哇,开胃菜来啦。”她转用米嘉斯语对柳鲍芙说。“还是军衔么?”

“随便,”柳鲍芙耸耸肩,“不过你要不要问问咱们保安局的朋友,她们毕竟是客人?”

谢瓦尔德正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打哈欠,听到她们提到自己,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掰着少年的下看了看,“很一般,我打算把力留给主菜。”

“你叫什么名字?”贝卡语气殷切亲的好像校长在问学生,“会舞么?”

柯尼希听不懂米嘉斯语,郁的盯着她伸来的手。贝卡等不及了,抓着他就要开始,被一把甩开。

“别碰我!”他尖叫,向后退去,抄起一把餐刀,张牙舞爪的挥舞着,“米嘉斯猪猡,该死的老鼠,别碰我!” 。

餐刀划破了谢瓦尔德生着可的雪白小臂,留下一很浅很浅的伤,不足以血,但足以激怒保安局中尉,“把这个小混给我着!”

柳鲍芙二话不说,捷地一拳打在男孩鼻梁,发闷响。她顺势把他双手反扭,餐刀掉在地上,传来金属令人发米的嗡嗡声,“闹什么闹,”她骂骂咧咧的拍打他的后脑勺,“把盘碎了。”

柯尼希还在尖叫,又踢又踹,像只被抓住后颈的小兔一样扑腾着,“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米嘉斯婊!”

贝卡往他肚上打了一拳,柯尼希上失去力气,绵绵的任由柳鲍芙像抓小鸟一样抓着自己,呃呃,几乎无法站稳。谢瓦尔德捡起餐刀,一粒一粒挑开男孩的扣,“我改变主意了,”她声音里透着一寒意,“我想我可以为前餐也留。”

柯尼希衣服很快被扒光,少年的柔。我还记得刚开始脱战俘军装要上好大一番功夫,可现在大家已经非常熟练,两个人着肩膀,一个人解开带,把像剥一样掀下来。有时候被挂在教踝上,他们会被拖好几米远,两条修长苍白的大狼狈的在半空中搐,徒劳的蹬来蹬去。

“他好小,还是个孩吧?”贝卡看着蛰伏在中的

柳德米拉砸了砸嘴,“十八岁了,是个男人,放心。”

“要我说,十六岁就可以了。”谢瓦尔德踩着那棕褐卷发,眉一横,“卡扎罗斯人十六岁可以参军,可以开坦克,可以杀人,怎么不可以接客?”

是啊,档案上说他十八岁,好像如此他就变成了男人,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的男人。然而他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大,又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成熟,在第一次杀戮时完成了洗礼。然而我想没人真的关心他是否成年,一切只是冠冕堂皇的借。他在法律上成年了,意味着他可以承受更多劳役和苦刑,意味着他可以在瓦耳塔死去,骨灰洒落在沼泽,意味着他可以被无尽的伤害,而我们不受指责。

这没什么可辩解的,宪兵队想要我和耶娃时,我们俩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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