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敌人的上扭地像只发情的猫！第十六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埃里希扭过哭喊，“让它停下，我错了，我不想要这觉。让它停下！”

如他所愿，我猛的将两手指后，甚至还没等我费心寻找前列，他就“啊“的一声了。

了穆勒一脸，他愣在原地，浅金的睫和发上挂满白浊，连脸颊和嘴都没能幸免。

我把埃里希放下来，他的靠着墙面，像被抛弃的木偶，连合拢双的力气都没了。我要求他去帮穆勒清理净，“记得用嘴，”我用手枪拍打着他覆盖着一层薄汗的，“你得熟悉的味。”

我将他的双手反攥着，拽到穆勒面前，好像牵引着一只受伤的猎犬。“开始吧。”我说，没有松开。

埃里希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抖的厉害，不知因为虚脱还是耻辱。在顺服前他最后看了我一，有绝望，有恍惚，已经接受了命运，只是下意识的回。

“长官。”穆勒哭了，泪把睫上的冲刷下来，如同一场洗礼。“对不起，对不起。”他呜咽着，声音犹如刚刚吞下的荆棘卡在咙里。

埃里希没有说话，笨拙的忙碌起来，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勾蘸，一一整理自己造成的狼藉。他的胳膊被扭住，上半都吊在一个别扭的度，直起不来也塌不下去，只能晃动着保持平衡，时不时和穆勒脸颊相接，肩膀碰撞。小队副想扶，被我一脚踩住，只好摊着手噎噎，任由埃里希或轻或重的吻落在上。

少校了穆勒的发，他凑过去，两个颜迥异的发无意识的温柔着，明亮的金和如秋叶一般的褐织，时不时蹭对方。他们的肌肤被磨红，的一会儿在穆勒的锁骨，一会儿过他的嘴，刺激的埃里希差哼声。我抓着少校的手臂，脚下是小队副的掌心，好像全世界最幸福的傀儡师，摆着两苍白削瘦的卡扎罗斯躯取乐。

贝卡说的不错，洛夫城的雄鹰和他的小跟虫确实是绝佳组合。

“军官老爷终于会事儿了”，我松开手，冷嘲讽。埃里希摔倒在穆勒的膝盖上。副官赶忙伸手将他扶起。埃里希没有挣扎，只是低着不说话，大约脑转不动了。我哼一声，两个军人瞬间像被抓笼的落单小狗一样用浅睛满是恐惧地盯着我，嘴颤抖。这是一件幸福的事儿，他们在分担彼此的痛苦。

我跪下去，揽过埃里希的后脑勺接吻，另一只手伸穆勒的。这个吻里混杂了穆勒的泪和埃里希的，寡淡微咸，没什么味。我吻的太久太久，一直到再次尝到埃里希的泪才停下。吻结束的一瞬间，穆勒到了埃里希的上，我理所当然的又要求穆勒去净。

毫不意外，埃里希又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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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浴室之后埃里希很久都没来，我有不放心，便去找他。他正蜷缩在地上抱着一个纸篓呕，肩膀一拱一拱的，可惜什么都没吐来。

我坐下，一边用指甲尖刮挠埃里希脸颊上的雀斑，一边拿跟孩讲话的语气逗他：“好可怜啊，宝贝儿，雄鹰再也飞不起来啦。我的小少校。别哭了，喝，不然过会儿泪都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