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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好故事都需要一个金发男人(4/7)

能是熟悉的人,这些不算数。”我胡说八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习俗是,未婚姑娘这天得找一个陌生男人亲她,以此来取得好运?“埃里希的眉扬的很睛瞪的像猫一样。

我有不耐烦了,“是的没错,您不是经常说拉瑙卡是个没开化的野蛮地方么?这里没有文明,尽是些七八糟的习俗。您到底在犹豫什么?难您私下一直认为我是人?”

埃里希没有办法,将信将疑的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

我摇摇,表示远远不够。穆勒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冲我眨了眨。埃里希不情愿的站起,嘴贴了贴我的脸颊,“生日快乐,恰尔洛夫。”

“谢谢您,克莱兹少校。”我认真地说。

吃馅饼的时候我问他是在哪里学的米嘉斯语,他回答说是预备学校的选修课。

“你不认识除了我以外的米嘉斯人?”

埃里希

“难怪。”

他愣了几秒,接着看上去好像要把糕砸到我脸上一样。我安说不要,等到你过生日我也吻你一下作为补偿好了。他更生气了,非常用力的切着糕和盘愤。

“谢谢你的糕,”我对憋笑的穆勒说,“和过去家里的一样,记得下次给少校个更大的。”

也是那天晚上,我最好的衬衣掉了粒扣,被穆勒捡到,他补时我坐在他稍稍在长了,不太硌人的大上,揽过他的肩膀。穆勒搂住我,小心翼翼将脸凑近,一着。我坐在他怀中,亲吻抚摸金发男人后颈陈旧的鞭痕,询问正走客厅的少校是否想要什么礼

我随时可以对他们任何事儿,这我们都心知肚明。穆勒的贞寄托于我对埃里希那晚的承诺---他喂饱我,我就不动他。为了保护下属,埃里希也确实让我看到了他的努力,更何况最近我心满意足,也温柔潦草了许多,甚至有几天只是亲了亲他的脸就睡了。我对穆勒则远没那么望,多日的相让他变得有太可亲可,面无表情把他的泪满面连声求饶也因此变得艰难起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绝对没办法加保安局,那群人可以心平气和的杀掉昨天还一起舞的朋友。

“今天是你生日,不是我的。”

“谁规定我的礼不能是想送你一份礼?”

埃里希打开窗。坐到房间另一端的桌前开始翻看起什么,顺手燃了今天的第一支香烟。他吐一缕细细的白雾:“下我希望你能从我副官的上下来。”

克西米连才不介意呢。”我看着穆勒咬断棉线。他有颜很健康的漂亮嘴和整齐牙齿,在派对上就叫我印象刻。他抬起,笑了笑:“好了,长官。”

我勾勒着男人线条畅的颧骨:“谢谢你,人儿。”

穆勒垂下睛,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活像一只睫很长的梅鹿。他对我的回应永远堪称积极,偶尔我能从中看到某近乎孩童般的天真,而更多的时候那乖顺里的是难以隐藏的无助和绝望。他可以极其自然的接受我一切肢,并恰到好的反馈。他好像被碾碎打破,用蜂和面粉重新粘合撑的雕塑,不堪一击。不论是克莱兹少校的副官,恰尔洛夫中尉的战俘还是赫塔的消遣情人,穆勒兢兢业业扮演着所有角。我们再也没提到派对上的小小曲,我看着他白皙洁净的面孔和如朵一样的浅蓝睛,不禁好奇他是否真的不记得曾被我凌辱,不记得曾发誓革裹尸的岁月。这是埃里希和他最大的不同,埃里希绝不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为他安排的份,他永远是自己,是政府军的克莱茨少校,不会忘记任何事儿的克莱兹少校,不会像穆勒一样搂着我,而是两手僵垂落于侧,神情冷漠的看我胡闹,不为所动的克莱茨少校。

有时候穆勒太谦卑了,让人怀疑是不是带了表演的成分。我咨询过卡季卡和柳鲍芙,柳鲍芙认为他只是被训练好了,和施密特一样,无需担心,“你不敢相信为了活下去那帮卡扎罗斯人能什么。”她告诉我。卡季卡则希望我能对穆勒好一,“他是个父亲呀,赫塔,” 军医担忧的微笑,“他知你是个好姑娘。”

我和柳鲍芙换了一个有痛心的神--卡季卡失去的太多太多,导致她想东西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大一样。

晚些时候我从屉里翻埃里希的私人照片,半迫半哀求的请他跟我讲讲以前的故事。

“我不想谈论那些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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