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一只手无意识的搭在太边。

埃里希！如果这时候被惊扰，他会愣愣地抬起望着我，在那张我的面孔上重新现戒备和嫌恶之前，有短短一秒，他能一些柔和的困惑，好像他不能一心二用，当全心的投到书里去时就没办法恨我似的。

我看他用香的的卡扎罗斯刮胡膏剃须，刀刃从嘴角到下颚，动作又轻又快。接着是须后，装在和他睛颜一样的漂亮瓶里，闻起来有像伊万·卡列亚，但更清淡。我不知那玩意儿有什么作用，但我喜它在埃里希脸颊上留下的细腻觉和隐隐香气。我也喜它带来的某情绪价值－－你能很清楚的觉到这是属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国家的记忆，这是克莱茨少校在战争时期的味。每次结束剃须后，埃里希都会神情忧郁的对着镜发呆，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刀刃在光肤上留下的细小划痕。我猜测他在熟悉的动作和气味中陷了回忆，那时候是为了什么剃须？为了和某个漂亮卡扎罗斯姑娘约会？为了接受又一枚勋章？为了拍摄那张让自己倒大霉的坦克宣传照？总之和现在大相径。

他郁郁寡的神态让我再次变得恶毒又贪婪。

我刻意找准埃里希的恍惚瞬间，拉着手腕将他倒在床。我坐在他腰上，一手扣住他的脸颊，一手解开他的衣领，接着便可以慢慢欣赏少校脸上的表情从失神到困惑到控诉。如果我够耐心，边笑边隔着衣服用手指挑逗他的尖，虚张声势的责备就会毫不意外化成羞愤的泪，在又红又的脸颊上留下闪闪发亮的印迹。我应该停下，但我不到，他的神态太正经，一也看不哭泣的痕迹，我必须确认他是真的哭了才行了，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婊。”他带着哭腔怒骂。他很少说这脏话，不知是因为修养还是懒得和我费。

作为惩罚我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臂，使他钉在床上，无法拭去泪。他像被噩梦折磨一样左右扭动着脖，不知是想把脸藏起来还是想用枕去泪。然而埃里希太虚弱了，稍稍用力气便被掐的无法动弹。“这是什么？”我的拇指绕着他的打转，时不时轻轻弹一下，压一下，埃里希像电了似的挛起来。“现在谁是婊？”　我笑着问。他哭的更厉害，拼命咬住嘴，呜呜叫着，泪像伞上的雨一样个不停，把枕巾都了两块。

我俯下，吻在了他的嘴上，用尖轻柔舐那柔肌肤上的可泪。他被迫停止，牙关闭，全心的投到新的抵抗防线中去。我毫不在意，我正摄他缩的痛苦悲哀，摘下由我一手溉的果实。

我无法回忆起任何一个尝起来不是咸涩泪的吻。

为了完善对克莱茨少校的幻想，我甚至为埃里希提供了一定量的香烟和啤酒。可惜同我印象中的卡扎罗斯人不同，他饮酒非常节制，我也始终没能见识到幻想中“醉醺醺的埃里希”。

再来一瓶？我盯着他的睛问。

我想把他醉，让他乎乎的躺在我怀里弱涣散的神态，最好能加一温和的顺服迎合，好让我验下活生香的情。

不用了。他说，冷冰冰的把酒推开。

多么残忍的拒绝呀！

我笑嘻嘻的坐到埃里希上，用胳膊还住他的脖颈，作势要下去，他稍稍喝了两，忙不迭推开，如此一来不可避免的往我怀中靠近了。接着喝呀！我三心二意的促起来，实则越过埃里希去看镜中倒影。我们看上去像电影里寻作乐的富有情人，如果是女人穿着军装，而男人穿着睡衣的话。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他没忍住，被刺激地哆嗦起来，手指掐得发白，他不敢推开我，脸颊艾艾切切的抖动着，我凑近听，才知他在小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