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乡音更严重，“或者整活男人过来。”

“所以，费多申科医生，你对这个金发的帝国之剑什么看法？”　柳鲍芙不依不饶的追问。

卡季卡几乎是从牙里挤字儿来：“他看上去健康，也很净。”

“没错儿！他就是很净！一天至少洗一次澡，甚至两次的净。净？不如说是无菌。他的耳朵后面和指甲里没有一灰尘，他的衬衫领永远都是白的，他有专门的仆人和副官帮他洗衣饭，整理仪容，让他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他站在沙盘前推推那些可笑的小模型，就有成千上万的送命。健康？他当然健康，我们在这儿吃蚤的时候他在往面包上涂果酱。”柳鲍芙着嘴说，“来嘛，费多申科，你不想尝尝这个白的小东西？想想看他净净的肤，漂漂亮亮的肌，笑盈盈的脸，还有那健康的大，你难不想拽着那抹了发蜡香的发，坐在上面放肆一把？”

“你真下，费拉托夫。”

“不下不是士兵，”屠夫的女儿，柳鲍芙·索娃·费拉托夫快活的燃了一只级烟，了一，然后递给卡季卡，劝说，“来嘛，告诉我们你想对他什么？”

卡季卡把烟盒远远的举起，好像远视在瞄准似的死死盯住，她下最后一蒲公英酒，栗睛里现了说不的情愫。“我想让他生下我的孩。”她温柔地说，“一个健康，快乐的孩。”

我们目瞪呆，一下只听得见噼里啪啦的柴火声。

“卡季卡，”我小心翼翼地说，“你想生孩么？我的意思是.....”

柳鲍芙打断我的话，“她的意思是你该不会想怀上敌人的孩吧？你想当叛徒么？”　健壮的姑娘放开卡季卡的肩膀，气势汹汹的质问。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虚弱的辩解，然而我清楚我是什么意思。我理解柳鲍芙的愤怒，不单是怀上敌人的孩，光是怀这个想法就叫人难受。我们伍前都签字保证在彻底战胜政府军和取得全面胜利前不可以生儿育女，过寻常女人的生活。如果被发现怀了，必须退伍离开军队，又得让女兵蒙羞。我知卡季卡和贝卡都喜小孩，经常好脾气的帮着驻扎村庄里的妈妈们带孩，但柳鲍芙不喜，她觉得结婚生意味着背叛荣誉和战友，意味着放弃大好前程去伺候一些“战争英雄”，然而事实是“战争英雄”本可以是你自己。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他生下我的孩。”卡季卡温柔的纠正，似乎柳鲍芙只是又个不讲理的小孩儿。“约阿希姆·恩斯特生下卡季卡·伊万诺夫娜·费多申科的孩。”

刚才剑弩张的气氛无影无踪，柳鲍芙笑地弯下了腰，被烟到了手臂，疼得直叫，这又引起了我们一阵大笑，连卡季卡也难得的讽刺起来，“这是为了报复你叫我叛徒，费拉托夫，乐极生悲。”

贝卡了个哨：“天，我们完了，连我们军医都不知男人不能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