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五次。血鬼的夜视能力此刻颇为便利，但持续度集中让她发，不由趋近冷源，把对方当靠垫般贴着。

调整完毕后，波本手指翻飞，栓蜡线末端绑成牢固的结，打了个大哈欠。男人再亢奋，随时间逝也会恢复镇定。这冲动并非单向：当摸到实的肌时，其下跃动的脉搏让她心底再次升腾起渴念。她也想要靠近他脖颈，将獠牙扎奔涌着生命力的河。然而，理智如同冷浇，提醒她别对顾客手。这单生意牵涉众多，如果一不小心把人喝死，收尸将成为大麻烦。

女孩正下定决心要回归到职业守之中，发稍却被温呼拂。安古俯首，嘴靠近她耳尖，保持着不会碰到肌肤的暧昧距离。过耳廓的低沉嗓音有如舐，让她心愈发急促：“请替我佩十字架吧，机械师小。”

就当售后保障环节。波本动作僵地将珠串伸向神父颈，以近乎环抱的姿势拉动绳扣调整长度。

“好了，看看合不合适——”她话音未落，男人就自愿抬起腰，翘膛悬挂的银十字架同环一同闪烁着黯淡光辉。被埋脐钉的腹线条如雕刻般清晰，仿佛是她亲手锻造的艺术品。他微微扭动，大缓慢打开，眸挑逗的引力。即使被放置许久，安古还是设法完全保持了起，紫红着内，不断冒透明黏，将附近密卷曲的发都打得晶亮；饱满的不知羞耻地拉扯到极限，两个圆袋后方的会环，和不断张阖的隐秘，仿佛在邀请主人的侵。与奉献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景。

波本抓桌沿，指间得发白，直至克服内心的斗争。她一气，却无法直视神父的睛。

“我们不能再继续这关系。”她语速极快，唯恐听到叹息：“我是服务提供方，约翰是资助者，神父大人您是受益人。先前我被仇恨冲昏脑，打破了原则，我向您致歉。最好在明确共识、尊重彼此界限的前提下再从长计议谈合作关系，您说呢？”

女孩以为安古会大发雷霆，或者哀求她改变心意。她不擅长讲场面话，这些语句还是老师教导该如何应付难缠顾客时背下来的，若未能奏效，那就把人揍后溜之大吉。

“好，我答应你。”这回答直截了当，让她略庆幸，又觉得很不公平：难只有她一个人在烦恼吗？

“还有，之前你说的话也让我有不舒服。”见神父平静等待着下文，她罕见地涨红了脸，态度扭：“就是想让我打你的那个。”

“抱歉…是我贪得无厌。你已经足够仁慈，能够在这里与我谈本就是施舍。”他表情稍显黯淡，“无论如何，我始终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只希望你能从此安心。“

“我又没有说不愿意！算了，我确实没想…重不是这个。”波本只觉自己笨嘴拙：“你虚弱，更不应该拿命开玩笑。使用鞭和苦修带可能造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