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迎新的小帐篷，天骐已经站在桌边开始“服务”新生了。见我来，递给我一份新生登记名册：“导员让我给你的，说是翟羽佳请假回家了，今天你记名字。”

天骐大概是气炸了，没等我回话，扯了我的手腕就往女生宿舍走。我的手腕昨天被齐昊拿安全带绑过，安全带宽厚倒不至于留印，但手腕上的疼痛却和其他留了印儿的地方一样，是经久不衰的。

“她怎么了？”

“你们有这个力气，怎么不去搞齐昊。”

李：“嗯！”

我这辈恐怕是好不了了。

：“走吧，我陪你回去洗澡。”

提到齐昊，天骐似乎是萎了，手顺着我的下去，垂在侧。衬衣襟那里因为他抬手而撑起的隙也彻底合了起来。

：“你昨天和我们分开后去哪儿了？去见谁了？”

天骐的脸异常难看，睛里好多情绪互相错缠绕着，显得很是疲惫。

我：“他怎么会知。”

想来韦仑和天骐每次我，看起来凶狠暴躁，的我疼到哭，到爆。可我们每一场的三人行一旦结束，除了小被到胀的不适外，基本什么都不会有。可和齐昊，就完全不一样。

“谁？导员么？去厕所了。翟羽佳的话，说是生病了，生虚的很，你看昨天她那气，不像能活多久的样。”

“向楠！他碰不得。”天骐一直用气音低声说话，此时一用力，嗓音嘶哑，睛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微微泛红。

“她欺负你，遭罪是应该的。但没问过你，我们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吓唬吓唬而已。”天骐扶在我肩上的手慢慢下至我腰下，他将我揽得更近了些，单手拢了拢我耳边的碎发，气氛有些暧昧。那将近190的，贴着我站着，衬衣里凹凸起伏的一片光了我一脸。

：“向楠！你到底了什么？！”

我心里一惊，想到昨晚被齐昊在车里用烟熏了一晚，下意识往后躲。

“不是啊，没有的事儿。”不知是对于之前坑我的愧疚，还是又有事儿瞒我，李雪薇显得很是张：“要不这样，地方你定？”

“你又在给谁当枪使？”

他们到底是留着劲心疼我的。可我和齐昊，我到底在图些什么呢？

起照镜，发现上的牙印草莓印多到本没法见人。幸亏刚刚披散发的，李雪薇应该什么都没看见。从衣橱里挑了件黑领的无袖线衣，了条白底黑的过膝裙，算是全遮上了。只剩一边耳朵上牙咬的淤血印，盖了几遍粉底都不见好，除非把发散下来盖上。可我穿的领再披个发，怕是要被死，想想也只有把另外一边的耳朵用腮红抹到泛红，假装是新款妆效。

“我看你累的，想着你昨晚回来的晚，就没舍得喊你。你要不要再睡会，我帮你给导员请个假？”

脑海里齐昊一好看的小白牙，正呲着嘴冲我笑。他那张痞气满满的臭脸上，那双满傲慢无礼的大睛，盯的我双发，心一片。睁闭，面前似乎都是他衣衫不整的坐在我上方的影。

“你去哪儿？你去哪儿了？”天骐不依不饶，抓了我的手腕就往人烟稀少的绿化带夹里带。

天骐大概是被我气到了，结翻着上下好几趟，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冷静了片刻，他垂了垂，望向不远，来人寥寥无几的商学院空的大棚：“韦仑知吗？”

“不用了，谢谢。我一会就过去。”

“谁？”我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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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啊，那一会儿见。晚上的事儿，我定好地方跟你说。”

“别说话”，说着天骐揽了我的肩膀把我往旁边带了几步，又指了指李雪薇：“她狗可还在这。”

：“不到时候而已。向楠，你学烟了？”

我：“你嘛？”

“知什么？”此刻我还是不想承认。

“你们把她怎么了？”

“所以你们到底把她怎么了？”我尽力地压了声音。

我：“疼，你松手。”

浑的疼痛扯着我的心被撕碎了一样的难受，我的后悔和对齐昊的厌恶，在无限倍的迅速增长。而在这些外表或内在的，隐秘的疼痛里，我心底最，那刚被滋养过的，已经无法再被掩盖住的，鬼魅般爬了来，不愿继续躲藏。

宿舍楼的时候，我并没有被宿阿姨刁难，而是被笑意盈盈着主动开门迎来的。想必是导员跟她代过什么吧。

：“他知会疯的。”

我：“嘛要你陪？”

回到宿舍，我澡也没洗，拖着疲惫的，倒就睡。第二天早上又被浑车碾过一样的疼痛折磨醒，发现李雪薇已经整装待发，快八了。

“好。”李雪薇顿了一下，继续：“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天。”

：“我不跟你一起，到时候导员问起来又要找你事儿。”

我：“现在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