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柔。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清醒时装的镇定，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

赵栖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侧躺而微微敞开的衣领。

布领松垮，一小段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衣衫下起伏，被布料勾勒的圆耸的廓……

梦里那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峰与掌心下惊人的腻，再次蛮横地撞脑海。

“……”

赵栖梧猛地别开脸，结狠狠动了一下，呼骤然急促。

不能再待下去。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掀开上盖着的旧薄毯，动作很轻，却依旧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月瑄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源的离去，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一糊的鼻音，又朝着他方才躺过的位置蹭了蹭，将自己更地蜷缩起来。

赵栖梧定定看了她片刻，确定她呼重新变得均匀，才转，悄无声息地走山。

外，天光已大亮，山谷中雾气散尽，溪潺潺，鸟鸣清脆。

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稍稍驱散了他上的燥和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没有犹豫，径直朝着不远那条清澈见底的山溪走去。

溪冰凉刺骨，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他走到溪边一块大石后，迅速褪下上那布衣裳。

衣衫尽褪，男悍的躯。

宽肩窄腰，肌线条畅而充满爆发力，并非过分贲张，却每一寸都蕴着力量。

只是此刻，那完的躯上，除了肩已结痂的箭伤，心附近一片肌肤却透着一不正常的淡淡青灰，隐有暗纹蔓延，那是情毒盘踞的痕迹。

而下那，依旧神抖擞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梦境的荒唐。

赵栖梧眸光一沉，不再犹豫，径直踏溪中。

“哗啦——”

冰凉刺骨的溪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腰腹，激得他肤瞬间绷，起了一层细栗。

那恼人的燥和蠢蠢动的望，在冰的刺激下，终于被迫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