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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笑得不好看就打耳光(2/3)

。”男人只说了一个字,值日的畜立刻拿来壶,在自己上,趴在男人面前,男人拉开一半壶里,一半淋在那壶的上。畜神自若,想是早就习惯了。

谁知劈脸又挨了一个耳光:“莺儿怎么笑的?你怎么笑的?给你爹好好笑。”

换来的是更加厉害的一顿打:“再敢反抗,禀告了爹,拉公狗!没有资格,就不要洗了?家主用不用是一回事,准不准备是另一回事,就算家主一辈你,你也要日日准备着挨。“

“好好记着。”男人突然了一句,玉琅赶勾起嘴神地回答:“是,爹爹,贱妾记住了。”

玉琅恭顺地大声重复:“爹爹教导,畜笑得不好看就打耳光,打到笑得好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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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狗吃打不过,连声讨饶:“贱畜知错了,嬷嬷别打了,贱畜好好洗就是了。“

玉琅脑嗡地一下,是啊,自己真是被打糊涂了。畜规里明明白白写着,伺候爹爹,全程面带微笑,无论被骂被打,都不许不笑,不笑的,视为不情愿伺候。

玉琅放松肌,换了一个更柔和的笑容:“爹爹,您看这样笑成么?”

又狠狠刷了二三十下,疼得那母狗浑痉挛,终究不敢再叫,看她服帖了,领嬷嬷才放了她下来,喝令她自己认真清洗。

“啪”。再一记耳光:“笑得不好。”

“是。”

玉琅和莺儿洗得仔细,还被嬷嬷夸了句听话,二人昨晚侍寝,并未穿衣,故而先到各自房里穿上衣服,这才又跑到

莺儿:“笑得不好看,就打耳光。”

“爹爹早安。”

玉琅和莺儿都如释重负,终于可以排了。畜一日只有两次排,一次是晨省之前,一次是昏定之前,除此以外,都需到主人面前磕请求,得主人允许方可再排,但谁也没有吃了熊心豹胆,真的敢到主人面前求排的,捧上主人心情不好,非但不会准许排,还会赏一顿好打。所以都只有忍着。

“回去念一百遍,一边念,一边练习微笑。”

男人才一睁开,众畜就一起磕下去,声音快地请安。

玉琅惊讶地转去看莺儿,只见她脸上也是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到都是手指印,一边的耳朵更是方才让主人揪得比另一只耳朵大了一大圈,又红又,但她低眉顺跪在主人床边,面平和,嘴角微微扬起,竟然着笑。

嬷嬷却不肯饶她,扬手叫来另两个嬷嬷:“这贱狗不会洗,你们帮帮她。“

男人一掌呼了过去,大掌印顿时盖住了小掌印,更让玉琅一边的脸越发起几寸:“还说没有不服?你看看莺儿的表情,再看看你自己!伺候老,该是什么表情?”

男人斜睨了玉琅一,向恭顺地跪在一边的莺儿:“你教教你小娘,怎么笑才能让爹舒服?”

随即有其他畜端过洗漱用品,男人在畜的服侍下洗了脸,漱了,几个服侍的畜争相张大嘴,要接主人的漱,男人嫌弃地踢开她们,向安静跪在一旁的莺儿招手,莺儿忙拖着几乎要折断的麻木双膝爬了过去,刚张大嘴,哗地,男人把漱赏给了莺儿,惹得其他畜无比妒忌地齐齐瞪了莺儿一

“是,贱妾蠢笨,贱妾给爹爹好好笑。”

玉琅再笑:“爹爹,这样可好?”

“昨晚两条狗都伺候得不错。”男人对侍寝作了肯定的评价:“以后也要这样伺候。行了,去排,准备晨省吧。“

玉琅大惊,结结:“爹爹,贱妾就是有天大的胆,怎么敢给爹爹脸看?爹爹教训贱妾本就是贱妾自己犯错该打,贱妾心服服,激还来不及,绝没有不服。”

“贱妾该打,贱妾给爹爹好好笑。”

其他母狗见了,都用力埋,谁也不敢再有怠慢。

莺儿应了声:“是。”抬对着玉琅,认真地说:“禀告小娘,畜们伺候爹爹,一定要先打心到幸福,能服侍爹爹,是畜们祖坟上冒青烟,修了八辈德才能有的福气,故而就能由心而发,自然而然地微笑,就算挨了爹爹的打,那也是爹爹给的恩德,要对爹爹德,越挨打,越恭敬,如此,则爹爹必定觉得畜们的微笑是真诚的,自然也就能让爹爹舒服了。”

二人喜喜磕个,退来,直奔茅厕。

“是。”玉琅捧着猪一样的脸,颤声回答:“谢谢爹爹教导,贱妾一定好好练习伺候时的笑容。”

领嬷嬷笑:“你放心,老就是畜局来的,是你爹重金请来调教你们这群贱狗的,我见过的母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手里有数,你这个狗,且刷不坏呢。

“那笑得不好看怎么办啊?”男人考问莺儿。

玉琅仰起,让男人检查脸上的伤痕,男人见她玉雕般的脸上尽是青紫,满意地,正要说些抚的话,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转看了看一旁的莺儿,再看看她,脸顿时黑了下来:“下贱畜生,你可是不服气?老轻轻打你几下教训你,你就敢给我脸看?”

“你是怎么笑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坏坏地用手戳了戳莺儿伤痕累累的脸。

莺儿倒了一冷气:“是多亏爹爹一耳光一耳光打着教的,爹爹教导过,畜笑得不好看就打耳光,打到笑得好看为止。”

也有倔的母狗轻声反抗:“贱畜只是四等畜,没有资格给爹。”

男人很快又睡了过去,莺儿熄灭了小灯,这一回,再没有一个畜敢瞌睡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守着男人直到天亮。

毫不意外的,又是一记耳光:“笑得不好。”

母狗忍住剧痛,颤抖地示弱:“贱畜不叫了,谢谢嬷嬷教贱畜洗,贱畜再也不敢反抗了,求嬷嬷放贱畜下来自己洗,嬷嬷不是说,要随时好被爹爹的准备吗,嬷嬷刷烂了贱畜的,万一爹爹真的要,如何是好?“

玉琅讪讪地随答应:“哦,哦。”

后,又到洗狗房中,畜洗刷的规矩,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里更是要用特制的药冲洗,一则有避作用,二是洗,以备主人随时使用。这样的洗,晨省和昏定前都要自觉地行一次,此刻宽大的洗狗房中,大大小小数十条母狗都在认认真真给自己洗,值日的嬷嬷则提着一竹鞭来回巡视,看到有哪条母狗敢偷工减料不认真洗的,劈盖脸就是一顿鞭教训:“好好洗,你们以为是自己的吗?你们上每一都是家主的,洗净狗,时时准备着给家主用。”

“啪”,一记耳光:“笑得不好。”

噼噼啪啪,足足又挨了十几个耳光,大概是男人打累了,才往被窝里一躺:“勉能看,回去再给我练。”

男人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玉琅和莺儿因为膀胱膨胀,忍耐已经到了极,又因为一夜挨了许多耳光,五官歪斜,起的脸上阵阵泛白,冷汗层层。尽如此,二人还是勾着嘴角,不敢懈怠笑容。

清洗完毕,一个个光着排队给嬷嬷检查,嬷嬷或叫母狗蹲下撅起,或叫仰面躺着张开,甚至用手指伸几下,疼得母狗直哆嗦,但并没有哪条狗还敢挑衅嬷嬷的权威,嬷嬷不满意的母狗都挨了竹鞭,回去重洗,满意的则放来,穿好衣服,到立威堂前照品级跪好,等候给主人晨省。

两个嬷嬷应了一声“好勒。“不由分说抓住那母狗,嬷嬷力气极大,那母狗纤柔俏,本不是对手,立刻就被丢到一个木架上,两脚被大大分开,绑在两,两个嬷嬷一个提着桶,一个拿着一把刷地的,就往那母狗柔暴地刷了上去。

“很好,你跟着说一遍。”男人吩咐玉琅。

母狗疼得惨叫不已,被嬷嬷喝:“还敢放肆,清洗狗,保持安静!什么时候老实了,什么时候放你下来自己洗。“

玉琅忙努力挤笑容:“爹爹,贱妾一时忘了规矩,求爹爹原谅,贱妾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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