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被纯白的光所覆盖的发梢，等到音乐快要暂停时才开，

“我小时候也是想英雄的......所以也喜坐过山车，就像飞行员......或者是什么......”他糊地说着，耳因为把过去幼稚的想法表来而微微泛红。

“英雄？”女孩眨眨，记吃不记打地再次探过来，“前辈为什么想要英雄？”

“......这不重要。”他偏过去，躲开那视线。

不重要———加藤莲想到。

十年前他就知，公理也好，英雄也好，都是不存在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在这个世界上早早消减，又或是迟迟不肯死去，没有德因果在其中行运作。

他曾经因为无法法学院而失落过一段时间，可那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无论是学习还是从事，都无法将那些本就不存在的事复现于世间。

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这资格———加藤家的私生，在政界另有他用。

莲后知后觉地想起学妹的专业，轻浮地笑了笑，“奈奈是法学院的学生吧......是想要检察官，或者法官，律师之类的职务吗......或者是想要......追求正义？很多法学新生都会这样想吧，那你呢......”

“我只是好奇呀。为什么一个东西可以把这么多的人起来，又是于什么样的标准被确认下来的。”

音乐结束，姬野恋恋不舍地摸了摸独角兽光的犄角，没有犹豫地解释。狐狸之间不存在法律。她知很多群居动会有自己内的秩序，或是等级森严，或是温和平等，不是哪一类都简单易懂，远没有所谓的律法那样复杂又严明。

青年说他小时候想英雄———她在思考这个词的义。那几特效大片的场景在年轻狐狸的脑里一帧一帧地闪过，里面主人公的行为很难说是被“律法”所能容忍的，也许人类的英雄并不会那样。

正义，她又想到这个词。执行正义的英雄，或许更像是检察官，或者法官？

“哼......这本没什么......关系......”

姬野想得神，没注意到自己的话已经收到了回复，并不存在的空气耳朵抖了两下，也没能捕捉到完整的话语。加藤莲看着她因为茫然而格外放松的眉，偏过去，再次重复：

“我说，规则运行的机理......你本不用专门去学......”

他还没说完，柔和的声音就骤然收，黑睛惊讶地睁大了一瞬。姬野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熟悉的影在两米外一闪而过，她近乎没有犹豫地快步上前，攥住女孩的小臂。

“菅原同学？你这又是......”

估计是在游乐场里玩了许久，菅原透那张俏的圆脸被笑意留了痕，慌还来不及接她的五官。她知女孩怕她，没打算故意吓人，便也松了手劲，把视线移到旁边的那个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