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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谁才是,真正的天!(3/3)

只小金乌还真是有意思。

他噙着笑玉的下,细细打量着那张漂亮的脸——伏澄剑气造成的伤不算,浅浅血珠凝在伤上反而给玉增添了别样的。那双睛一如既往地清澈见底,像一块透明的冰,月泉淮可以一看透。

“义父。”玉乖乖地看着他,清澈的双一眨不眨,一避不避。月泉淮与他四目相接,一时间恍若两颗石被投清澈的泉里。

当初他决定留下玉,无非图他一纯的金乌之力,可当玉提那三个条件的时候,正是这双净到没有半杂质的睛促使着他答应了下来。现在回想想,所谓的条件不过是将玉牢牢捆绑于他边的绳索,不过是将束缚于他边的契约——那三个条件将他们二人密相连。而他答应了那三个条件,从此玉便留在了他的边,像只认主的幼兽,温顺乖巧地将自所有的一切都全奉上。是他月泉淮留下了玉,是他月泉淮赋予了玉自由,是他月泉淮造就了玉这只力量大又举世仅有的三足金乌。

月泉淮不信命,不信天,不信神佛仙鬼,不信圣贤之。他信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百年来一步步获得的大力量。天象?注定?可笑,没有他月泉淮,玉还不过是山老林中一介山野村夫。天意?更是可笑,分明是他拥月仙人一念之愿,才有了现在的玉。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其实并没有真正亲见证那个名叫日落月升的神异天象,毕竟那个时候他伤势还重,尽玉日日以金乌之力供养,但他不时还会昏迷。不过月泉淮也依旧有些印象,一日昏睡时他因为过于明亮灿烂的银光而睁开了睛,睡在他边的玉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睛,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好像是……好亮。

月泉淮单手抵着额回忆着,只是他也想不起更多了,最后的印象隐约是玉拉上帘遮住了窗,而他也再次坠昏昏沉沉的黑暗之中。

彼时他刚刚留用玉不久。如此说来,也正是他决定在先,所谓的神异天象在后。什么震动武林的惊人天象,不过是他拥月仙人的心念一转而已。呵,蝼蚁到底只是蝼蚁,不过只会大惊小怪、蜀犬吠日罢了。

月泉淮从鼻腔中哼一声尽极嘲讽的冷笑,缓步上前,金线描边的巧黑靴踏碎地上碧绿的落叶。他来到鲁河面前,轻蔑地俯视着这个已经被吓疯了的汉,慢条斯理地伸了手。

鲁河确实已经被吓疯了,他又哭又笑,泪和糊了满脸,不住地左右晃动着:“天意……天意如此……我们都得死……都得死……天不公!天不公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月泉淮冷笑声,掌中暗光凝聚,将鲁河笼罩。鲁河的面容骤然扭曲,挣扎着发尖锐的哭叫,有什么东西冲破了他的束缚,争先恐后地涌向月泉淮。

“天,不过老夫掌中之。”

尖叫凝固在脸上,鲁河的尸咕咚一声倒在地上。月泉淮嫌弃地转了转手腕,满脸不快。

区区蝼蚁,无用至极。

白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双手捂着柳玉的睛和嘴,她惊恐而绝望地仰望着在上的拥月仙人,绝对的恐惧和威压将她攫住,了她的勇气和力,她已是疲力尽,连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双致的黑靴来到了她的面前。

与日落月升时一模一样的绝望压迫得她不过气,泪迷蒙了视线,甚至将拥月仙人衣摆上致的松纹都模糊成一片灿灿的金光。白楚战栗着合上睛,任由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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