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这缓缓推的舒适便被打破了。那条蛇应是发现了第一个目标，开始发起攻击，剧烈的挣扎从小腹传来。

“啊！”米禽牧北痛得大叫一声。

只见大的凸起现在白皙的小腹上，一晃而过，继而时隐时现。还有大半截没有的蛇在后鼓劲一样地扭动，从镜中看去，像是自己后长了一条长长的光秃秃的尾。

狐狸的尾可没这么丑。

那条蛇在他的肚里与老鼠们激战，两步退一步，手臂的蛇腹就在米禽牧北的来回。小腹越胀越大，上面的凸起也越来越密集。尽肚里还在翻江倒海，尽他觉自己快被捣成泥撑成碎片，后的饱胀酥麻却不减反增，越发不受控制地蔓延向全。

伴随着小腹上剧烈的起起落落和下蛇尾的肆意摆动，米禽牧北迎来了又一次。

他不由自主地反弓起后背，拼命想抬起，本能地渴求更更猛的透刺。无论是铜钉扎在肤上的刺痛还是腹中翻涌不息的绞痛，仿佛一瞬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濒死一般的空飘然。

而这一次之后，他并没有得到息。挛收缩刺激着腹中的蛇鼠，让他们更加癫狂地在里钻；和也被更多无法泻的胀满，虫们溺一般暴躁地钻凿扭摆，却因为蛊药的作用不死不僵；因兴奋而愈加，让已经吃成两只球的蛭咬得更，得更，刺痛与瘙也成倍放大，与下传来的快连成一片。

米禽牧北在疼痛与情的替中来回跌宕，一浪过一浪，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不得解脱。这早已不属于他。在这些蛇虫的控制下，他就像砧板上刚刚被剖破肚的鱼，半死不活却还在无意识的剧烈挣扎。

看着在铜床上死仙扭摆着的少年，元昊睛都直了，自然不愿只一个旁观者。

他脱掉龙袍和靴，爬上铜床，跪在米禽牧北前，然后从亵中掏的，抓住米禽牧北透的发将了那张还在哼的嘴里。

米禽牧北几乎是下意识地接纳了这个新增的侵者，机械地吞吐。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可以任由人或者别的任何东西肆意侵犯。

金的蟒蛇还在不断往里钻。它的整个腹已经了米禽牧北的肚，只剩下细长的蛇尾拖在外摆动。米禽牧北的腹则已明显鼓起，像是十月怀胎，还在不规则地左突右拱，被各形状。但他现在看不见镜，只能在元昊腥臊的间闭着哼哼咿咿。

“唔嗯……”随着他的又一声哼，元昊在他的咙里发了来。黏糊的浊哽在猴，让他几乎要窒息。

元昊，米禽牧北便地耷拉着脑袋，不停呕，溢来的浑白浊从齿间淌而下，滴落在前涨得晶莹剔透的白蛭球上。随着间蛇尾的缓缓摆动，他的仍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搐。

此刻，腹中的动静小了许多。那条蛇已经完成使命，吃掉了所有的老鼠，却被撑得难以动弹。更麻烦的是，它的肚已经胀大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