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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辟蹊径别有dong天,品尤wu帝王动情(3/5)

米禽牧北靠在床枕上斜躺着,青丝散开沿着双肩垂下,疲惫的中空无一。他刚醒来,就被送去沐浴盥洗,然后重新被带回来锁在这张床上。他上只披了一件的薄纱褙,白净的双脚在外面,脚踝都锁着铁链,只是这一次铁链很长,让他觉不到太多束缚。他随意地弯着扭着腰,被妆得珠光宝气的玉在薄纱的半遮半掩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元昊从不给他吃饭菜,整日只他喝苦涩的药汤。药汤和浴中都被加了料,让他虚乏力,连走路都,全上下却又变得无比,任何位的轻轻接都能挑起内心的动。

他摸了摸锁骨上那枚金玉环,似乎已与自己长为一,不再疼痛,可每次活动手臂时,总有一牵扯提醒着它的存在。

再一低,就见前一对立的蹭着薄纱抖动起来。圆尖受到,让他忍不住轻一声,更带动了下挂着的铃铛隐隐作响。

肚脐上那枚璀璨的珍珠下是看不见的伤痛。他每次小腹一缩,里面那圈针便刺的更一分,又痛又觉顺着腹线往下传,让他的也不由自主地一翘。

而束缚在下的三个银环,则似在故意惩罚他被激起的情。他越是放纵望,那几便会勒得越,让他饱受煎熬。

已经被元昊照他的喜好改造成了一件可以随时供他亵折磨的玩偶。如果自己没有恢复记忆,恐怕就要这样被他囚禁玩一辈,直到被他用更变态的方式杀。“米禽牧北”这个名字,也会从此死去,渐渐被人们淡忘。

不知二皇殿下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在四找我,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不行,我得想办法逃去,让他知我还活着。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却扯得铁链铃铛响成一片。这时,元昊恰巧到寝殿,手里还端着一只冒着气的大碗。

“朕的小又不老实了吗?”元昊眯着嬉笑,完全就是看小神。

米禽牧北呼一滞。不能让元昊知自己恢复了记忆,必须得让他放松警惕。

他立刻害怕的样,瑟索地抱着缩成一团。无辜的双汪汪地看向元昊,满是十岁孩童的懵懂。

元昊走过来把盛满药汤的碗放在床,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散发,然后住他的下,迫使他仰看着自己。

“朕是谁?”他威严地问

米禽牧北眨了眨,用颤抖的声音答:“主……主人。”

“你又是谁?”

“主人的……。”

元昊笑着放开手,坐到床边把米禽牧北搂怀里,用手拨了拨锁骨环,随后便探薄纱,不安分地在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来回抚摸,最后停留在柔的双上尽情搓。

米禽牧北忍着浑的燥,想要再确认一件事。他抬起神地盯着元昊,内真气运转,突然间,他却仿佛被一从元昊上放的金光击中,中一阵刺痛。

“啊!”他忍不住惨叫一声,转过去。

果然不所料,他对元昊使不了媚术,还会被反噬。

“怎么了?”毫不知情的元昊惊讶地问

“疼……”米禽牧北抬起,又看向自己被得变形的,怯生生地说:“主人……主人疼我了……”

“这就受不了了?”元昊一挑眉,却对这副玉被自己调教得如此十分满意。他凑过脸来,亵笑:“那朕帮你舒解一下。”

说完,他就把米禽牧北倒在床上,将褙从双肩褪到手肘,整块腹就暴无遗。接着他吻向两枚糯的房,不断地啃咬,雪白的峰上留下无数牙印。他又将手伸向间,肆意玩和两只团。

铃声轻悦,米禽牧北不停,双手毡,双也拉着铁链在毯上不断蹭。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将军的清醒意识在自己君王的受万般羞辱,却又难以抗拒内的汹涌浪。

“啊……不行了……求主人……停下……”被束的又受不了了,米禽牧北挣扎着用手去抓。

元昊意犹未尽地抬起,抓住他的手吓唬:“你再不老实,朕就一把你吃了。”

“别……别……”米禽牧北畏缩地摇着

“哈哈哈……”元昊看了一又胀成了青紫,却端起那只汤钵大小的药碗,说:“凉得差不多了。来,把这药喝了,朕就帮你给那个小东西松绑。”

“真的吗?”米禽牧北睁大似信非信地问,看向药碗的神却无意中了抵

这不安好心的老鬼不知又在药汤里放了什么东西,还给我喝这么一大碗。

“这药汤可是大补。”元昊不容拒绝地把碗到他的手上,又勾起他的下,“整个后,朕现在就专你一人。朕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还亲自给你端药,你敢不领朕的情?”

米禽牧北自知躲不过,只好端起碗慢慢地把整碗药汤喝了下去。这一次的药汤并不太苦,甚至有些淡,像是刻意多加了许多

“真乖。”元昊满意地拿走碗,又扶着他躺下,然后从他的双间抓起那鼓得畸形的,摘下铃铛,甚是怜悯地用手指轻轻萨,“可怜的小东西也该松绑了,可你总是让他长这么胖,又怎么把这环取下来呢?”

他看向米禽牧北呆愣的表情,中掠过一丝狠,接着从袖了一枚银针,“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让它委屈一下了。”

这死变态居然要……

米禽牧北还没来得及好心理准备,元昊就把针尖刺上的一条青红的血滴立刻就冒了来。

“呃啊!”上的铃铛猛地一响,米禽牧北痛得双拳,脚弓绷。这可是全上下最位。

放血还不够,元昊又转着圈将上好几条血刺破。米禽牧北痛得死去活来,仿佛命被直接割掉了一样。要不是自己的大的修复能力,经此一折腾,只怕这辈都要不举了。

元昊又拿一块棉布将这条包裹起来不断挤压。血浸透了布料,膨大的海绵终于在烈的刺痛中蔫了下去,元昊一手抓着棉布,一手住那只银环,好不容易才让它越过卡住它的蘑菇帽,取下了这件当初米禽岚邵用蛮力上去的刑

元昊把沾血的银环扔到一边,又换了一块棉布仔细余留的血迹。米禽牧北的自愈能力果然大,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止血了。

米禽牧北大着气,疼痛的余波过去,终于有了一丝轻松的觉。

可对元昊来说,这并非结束,而是新游戏的开始。他才不会那么好心,只是为了帮自己的玩减轻束缚。

只见他又从袖长长的玉簪,簪仿若玉箸,上是一节拇指细的梭形玉块。他轻轻抓起那下来的,将玉簪的细尾对准端的,慢慢去。

“嘶……”米禽牧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得背脊一麻。还好,他的也不是第一次被开,比这暴残忍得多的对待他都经历过。元昊的动作还算温和,玉簪在里面凉悠悠的觉,竟在酸胀之余让他有些酥

“怎么样,舒服吗?”元昊拿着玉簪在里面来回

“舒服……啊……啊……”米禽牧北情不自禁地着,脸上泛也不自觉地起来。

可不一会儿,元昊的动作逐渐加剧,那玉簪也在里面快速转圈,朝各个方向去,看样是想把狭窄的通扩大。

“啊……痛……痛……”的内被剐蹭的刺激,让米禽牧北不停唤。

元昊停住了手,朝那个已经能让玉簪随意的小看了一,就把玉簪来。半透明的粘,元昊满意地一笑。

就在米禽牧北以为他大发慈悲的时候,他突然又把自己的小指伸了去。

“啊!”小被猛地撑大了一倍,米禽牧北又是吃痛的一声。

元昊左手握着半,右手的小指用力往里钻。就算有粘,狭窄的通还是阻力大。可元昊十分娴熟地旋转着指往里,不一会整手指就被吃中。接着他微勾起指节在里面来回,尽力撑大空间,指甲划过脆弱光的薄,引得米禽牧北阵阵哀嚎。好一阵他才来,又换成了自己的指。

米禽牧北痛得把下的薄纱都抓破了,不由自主地用手肘撑起上半,反弓着背大气。可他这时候不能反抗,毕竟他全无力,反抗也没用。他只能忍痛等待时机。

指肆掠过后,元昊竟把玉簪倒转过来,将那拇指的玉梭了扩张后的里。玉簪比手指长得多,跟立的相当,他毫不犹豫地将其往里推,一到底,那枚大的玉梭就被推到了最

“啊啊啊……太疼了……求主人……放过我吧……”米禽牧北双脚在床上蹬蹭,着泪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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