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回:遭构陷再落mo爪,亲生父毒胜恶鬼(4/5)

祈川寨战役结束三个月后,宋夏议和初有成效,正式宣布停战。元昊在天都山酬军封赏,战功赫赫的米禽牧北在野利遇乞的推举下被封为镇戎骠骑大将军,地位仅次于分别统领左右厢军的野利兄弟。

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一飞冲天,风光无限。他接过圣旨起,与站在元昊边的宁令哥相视一笑,欣喜之溢于言表。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在众人恭贺喜的目光中,藏着两双别有意味的睛。

一双来自他的父亲,带着不甘又嫉恨的神。米禽牧北自从十岁生辰那天从灵慧寺逃走,就再也没有回过家。虽然他们见面仍以父相称,可明人都看得,米禽牧北与野利遇乞更为亲近,而对他这个亲生父亲却敬而远之。本想一直攥在手里任他摆布的儿,如今却成了别人家的嫡系,还爬到了压自己一的位置,实在让他恨得牙

另一双睛,则是属于在上的夏国主元昊。他仔细打量着着锦袍的米禽牧北,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在沙场上为夏国卖命的少年将军,卸掉铠甲后竟生得如此俊俏:肌肤白,薄齿皓,一双桃妖媚勾人,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魄。

这么好的一副,只将军是不是太浪费了?——元昊眯起细长的鹰,意味长地捻了捻嘴角的八字胡。

***

好景不长。离封赏过去不到半年,米禽牧北就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野利兄弟被宋人设离间计诬陷,让元昊误以为他们叛国投敌,将他们缉拿,亲信将也都被罢免关押。米禽牧北得到消息从外地匆匆赶回,却还未兴庆府就被当成同党抓了起来。奉命抓他的人,正是米禽岚邵。

“我的好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米禽岚邵坐在上得意地说,“一落千丈的滋味怎么样啊?”

米禽牧北被五大绑地羁押在地,怒吼:“野利将军绝不可能叛夏!他们定是被人所害!君上迟早会查明真相,还他们清白!”

米禽岚邵狠狠了他一鞭,“死鸭!我看你也是同党。把他带回去严加拷问!”

米禽牧北被绑回米禽岚邵的府邸,回到了他曾度过凄惨童年的“家”。说是要拷问他私通大宋的事,他却被带到了父亲的卧房,还被行喂了散,浑无力地被绑在了床上。

米禽岚邵打发走下人,对他狠地说:“十岁那年你就逃走了。离家走这么多年,仗着有皇后和野利家给你撑腰,完全不把我这个亲生父亲放在里!怎么样,现在靠山垮了,不还得回到为父的手里?这么多年欠下的,为父要你加倍偿还!”说完他就脱掉外袍大步朝床边走去。

米禽牧北当然猜到了他要什么。如此看来,父亲本就是个禽兽,当年也并非是因为中了自己的媚术。

既然受辱无可避免,不如这一次脆使用媚术,也好在最后拿回主动权。

可他刚一凝神运气,却突,浑一阵战栗。不知怎的,看着父亲饿狼般地一步步走向自己,十岁生辰的噩梦再次浮现在前,让他突然像遭受了重创一样,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恶心和恐惧。他仿佛又变回了十岁时那个柔弱可怜的男孩,手足无措,毫无反抗之力。

也是了,想要施展媚术,至少需要一瞬间在心里装作对对方有好,而自己的父亲,恐怕是这世上唯一让他装都装不来的人。他越是努力运功,童年时的影便把他裹得越,让他几乎要窒息。

米禽岚邵已经走到他跟前,不顾他的挣扎一层层扯开他的外袍内衫,又开始脱去他的亵

他双手被绑在床,又四肢乏力,只能着泪任由父亲将自己一扒光。尽早已在元伯鳍那里熟悉了这样的过程,但面对父亲,他受不到丝毫情,唯有屈辱和恶心。

就像他十岁时那样,米禽岚邵暴地将他衣衫撕碎,让他整个都暴来。下的少年已今非昔比:腹和四肢丰满健实,在白皙肤的包裹下青涩又刚劲,再也不是那个瘦弱的孩童了。

面对如此俊形,米禽岚邵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伸手探,一手指涩的一番,米禽牧北不由得小腹一,发一声抗议的息。米禽岚邵却手指,看着上面透明的轻蔑:“哼,不如十岁的时候鲜了。你让为父错过了你最好的年纪,要如何补偿?”

“你真是枉为人父,禽兽不如!”米禽牧北咬牙骂,却换来父亲的一串笑。

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他当初绝非中了媚术,而是和现在一样,清醒地恶,毫无廉耻和悔意。

幸好当年自己逃了来,否则,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地狱?可现在,自己是又掉回那个地狱了吗?

米禽岚邵褪下自己的亵,扑上来将无力反抗的米禽牧北双掰开往压,让他底抬起,几乎同七年前一模一样。他又用一只手扶住向前起的迫不及待地就往刚有些里钻。那不算太,但还不如两边上的肌,用手指帮忙扩张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去一截。

米禽牧北只觉后,当年噩梦般的庞然大如今却像布条一样地在里面来回。他忍不住嘲讽起来:“父亲,你老了,不行了。你这件细得像牙签,给我挠都不够。要不要换我来上你?”

岂有此理!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可以亵玩儿的机会居然反倒被他羞辱了!

米禽岚邵恼羞成怒,狠狠地了几下,却发现米禽牧北面带讥讽,一反应都没有。于是他住米禽牧北的下,将带着黏糊糊了他的嘴里,“尝一下你自己的味吧!”

米禽牧北一阵恶心,趁他松手一咬下,但因为没太多力气,只是把他咬痛了。

“小兔崽还敢咬你爹!”这下米禽岚邵更是暴怒,大手着下两侧使劲一掰,米禽牧北的下颌骨就脱了臼,再也闭不上嘴。米禽岚邵的在他的嘴里长驱直,直,没多久就来,将白的浊在了他的脸上。

米禽牧北闭上咳了几声,合不拢的嘴角淌着白浆,却仍倔地挂着讥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米禽岚邵抖了抖手里的,把最后几滴挤到了他的嘴里,“好好尝尝为父的琼浆,看看为父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穿好衣裳,解开米禽牧北手上的绳索,再用一件外袍将他胡一裹,对门外的侍卫下令:“把他押地牢!”

***

的地牢散发着血腥和霉味,暗无天日的刑房里烛影斑驳,随可见暗红的血迹。不知有过多少人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米禽牧北被几个狱卒抬了一间宽大的刑房。刑房里摆放着一台造型独特的刑架:四只脚撑着一块一人宽的木质斜板,斜板上方穿一块横木,形成一个倾斜的十字架,斜板下端齐腰,却没有平的座位,而只有一块略微突的挡格防止东西往下

他们把米禽牧北全地架上斜板,尾骨刚好抵住挡格,又用一条绳将他的脖固定在了斜板上端。

狱卒熟练地将他的两只手拉平,正要用绳将手腕捆在横木的两端,米禽岚邵却摇摇,使了一个。狱卒会意,又上来两个人,死死抱住了米禽牧北翘起来的两条

随后,一个狱卒拿来一把锤和几颗一掌长的大铁钉。米禽牧北瞳孔一缩,猜到了他们要什么。

朝手掌心砸下去的时候,米禽牧北没有挣扎。他咬不了牙,只能从嘶哑的嚎,闭双颤抖着全,豆大的汗珠从额来。

两只手都被牢牢钉在了横木上之后,狱卒又把他的往两边拉,将脚拉到了手掌旁边的位置。横木两端吊着两枚铁钩,狱卒将锐利的钩尖对准了他的脚心。

“啊——!”米禽牧北的叫声愈发惨烈。

锋利的铁钩刺穿了脚底最位,从脚背钻来,勾住整个脚掌,将两条直直地拉开。他的四肢形成了一个倒三角,三角的底端,白玉般的和粉闭的无遗。

米禽牧北不敢挣扎。每晃动一下,脚心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痛。鲜红的血在他白皙匀称的长成一条细线,宛若缠丝血玉,竟有几分艳丽。他忍疼痛,浑搐,腹上鼓起的肌替收动,在汗的浸下散发诱人的光泽。

这还没有完,他们又将两枚长钉从后方钉了靠在斜板上的两片。这样,米禽牧北就被完全固定在了这台刑架上,仿佛与它为一,形成了一尊令人胆寒又惊艳的活雕塑。

“怎么样,这‘逍遥椅’的滋味够逍遥吧?”米禽岚邵狠地一笑,走上前来将米禽牧北的下颌骨接回去,又折起手中的鞭抬着他的下,“你若是将野利兄弟私通大宋的罪证从实招来,我可以让你少受些罪。”

米禽牧北着气,汗已经浸了他额角的发缕。他闭了闭嘴,咬起牙后槽说:“什么私通大宋?你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对我用刑罢了。好,我成全你,还有什么样尽使来!”

“骨果然长了。哼,我就不信不能让你服!”米禽岚邵话音刚落,手里的鞭在了他的上。

这不是一条普通的鞭,而是布满刺且在盐里浸泡过的特制鞭。哪怕只挨上轻轻一鞭,细密的刺也会刮破表,盐分立刻浸,让人痛不生。米禽岚邵的那一鞭过后,米禽牧北从左到右下腹立刻现了一条长长的鲜红血印,痛得他快把牙都咬碎了。

“这仙人鞭的滋味又如何?”米禽岚邵得意地举起鞭,再次狠狠地在他的上。

一鞭又一鞭,米禽牧北的腹很快布满细长的血痕,纵横错。米禽岚邵珠一斜,动了更狠的心思,直接把向了他

“啊!啊!”米禽牧北终于又忍不住大叫来。

可怜的白在无情的鞭挞下绵无力地动,充血胀,变得紫红,下四周被刺刮下一层层薄,很快就鲜血淋漓,两个球也胀鼓鼓地大了一倍。米禽牧北疼得快过去,米禽岚邵这才停手,命人向他浇了一盆冷

米禽岚邵盯着自己的杰作,甚是解恨,又问:“现在肯招了吗?”

米禽牧北抬起半垂的,只是轻蔑地发一声嗤笑。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

米禽岚邵一招手,狱卒便作刑架,将斜板的上端降下来,让米禽牧北的还低。接着,他们搬来一个装得满满得的开连着一细长的竹。他们把近一尺的竹了米禽牧北的后,接着便挤压,把里面的往里

米禽牧北立刻到小腹剧痛,内像是被无数利刃千刀万剐。“你给我了什么?”他大汗淋漓地问

米禽岚邵鸷地笑:“辣椒加盐,味可好得很呢。”

这是要把他腌渍了吗?米禽牧北痛苦地闭上,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角溢

他的小腹逐渐鼓起,大得像是怀六甲,连腹肤都被撑得几乎透明。挤空以后,狱卒,立刻又用一半尺长的大木制堵上了他的后

“我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米禽岚邵再次,“你若指认野利遇乞叛夏,我就让人把这些来。”

米禽牧北腹中绞痛,嘴吐白沫,却仍不肯松,“野利将军……对我有恩,休想……让我……诬陷他!”

“看来还得给你加料!”米禽岚邵两一眯,“前面!”

米禽牧北疑惑地睁大,只见一名狱卒拿来一个连着筷细竹,另一人一手抓起他已经被摧残得不成形的,一手将竹端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