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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弃媚术强占上风,愧真情断然放手(3/4)

元伯鳍在宽大的床榻上醒来,发现自己上盖着被,手脚却被铁链拉开锁在了四个床角。他用力挣扎,固的铁链纹丝不动,只是在中发锒铛的声音。

“元将军,你醒了?”米禽牧北闻声走屋,穿一件轻便的睡袍,角带着暧昧的笑意。

“米禽牧北,你究竟对我了什么?”元伯鳍愤愤地问,“我记得我已经逃到祈川寨,而且制服了你,怎么……怎么我又回到了这儿?”

“我对你了什么?”米禽牧北走过来坐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在元伯鳍的脸颊上,怨艾,“将军可还记得,你对我了些什么?”

元伯鳍不安地皱起眉,“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药!这一个月来,你是不是一直在我的药里动手脚?”

“下药?”米禽牧北挑眉一笑,“算是吧。不过,便宜可都让将军占去了呢。”

“你什么意思?”元伯鳍的脸越发苍白。

米禽牧北从桌上拿起那面铜镜,“有样东西,我还是得给将军看看。”说完,他开启机关,用支架把镜立在了元伯鳍的面前。

镜中立刻现了他们一次次在这屋里院中翻云覆雨的画面和声音。看到那些污浊不堪的影像,元伯鳍顿时呆若木,脸红到了脖

“这件法叫浮光镜,能够准地记录它照见的所有景象。”米禽牧北把脸凑近他的耳侧,用指尖挑起他的下轻声,“这还不是全。你在祈川寨对我的事,比这上面照见的还要过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伪造的!我不可能这样的事!”元伯鳍拼命扯动四肢上的铁链,呼急促,心得像打鼓一样。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己间那块被褥已经被撑起。

米禽牧北看了一,玩味地笑:“将军嘴上否认,还是很诚实嘛。”

说完,他抓住被角轻轻一拉,被褥便被扯到了地上,底下一丝不挂魁梧健硕的躯。小麦肤包裹着雄健的肌,从宽厚的实的小腹再到壮的四肢,无不散发着刚之

“啊……”元伯鳍失声惊叫,这才发现自己全大的更是不听使唤地耸立。他顿时急得角发红,破:“米禽牧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岂可如此羞辱于我?”

“元将军,我们都这般,不分彼此了,你还害什么羞啊?”米禽牧北伸手在他的上游走,从腹慢慢抚摸到大内侧,然后攀上那上下起来。

“把你的脏手拿开!啊……别碰我!啊……啊……”元伯鳍努力抗拒,却忍不住随着下传来的阵阵酥麻不断息。

旁边的浮光镜还在继续显映那些骨的画面,他闭上扭过,不敢再目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就在这时,镜中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喊着“仲辛”、“弟弟”,说着秽不堪的言语。他惊恐地睁,看到自己跟米禽牧北如胶似漆,却一脸沉醉地说着对元仲辛的念。

他脑里嗡地一声。自己怎么把内心最见不得光的妄念暴来?

“现在你相信这不是我伪造的了吧?”米禽牧北慢慢挲着手里的,“要不是你自己说来,我都不知你有一个那么迷恋的弟弟。想必你那宝贝弟弟元仲辛一定也长得一表人才吧?”

“你休要打他的主意!”元伯鳍剧烈地挣扎起来,震得整个床都哐当直响。

“将军别激动。”米禽牧北笑着放开手,“只要你安心我的人,你弟弟自然会安然无恙。”

“你究竟想什么?”元伯鳍气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米禽牧北站起来,解开衣带把睡袍往肩后一拢,宽松的薄锦就落在地,里面不着寸缕的白皙胴

元伯鳍立刻受惊一样地闭睛,间的硕却又更了几分,上的小孔甚至冒了晶莹的滴。

“啧啧,将军即便是清醒着,也是这般雄风昂然。”米禽牧北爬上床,张开双跪在元伯鳍的腰侧,后正好对准了那端,“放心,你会很享受的。我可不像你那么暴狠辣。”

他抓住那只在自己的周围缓缓绕着圈,把事先涂好的羊脂膏均匀地抹在上面。元伯鳍在这微妙的刺激下忍不住再次息起来,嘴里却不忘骂:“邪下之徒!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是想杀你,但我舍不得啊。”米禽牧北邪魅一笑,“像元将军这样的人间极品,这世上能有几个?”

说完,他就用自己的住那,向里缓缓推被满满地撑开,里面致又,两人不约而同地发了情不自禁的哼

米禽牧用跪姿一次次地上下坐,完全掌控着浅缓急,很快便让自己沉浸在浪情海中。元伯鳍虽然极力忍耐,却难抵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舒不断冲击他的防线,脑中的意识逐渐被情吞噬,看就要沉沦下去。

“仲辛,哥哥对不起你……”他咬着牙,发红的眶立刻就要溢泪滴来。

米禽牧北听后妖媚地坏笑:“将军要是喜,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元仲辛。”

“无耻……嗯……啊……”元伯鳍又骂了一声,余下的话音却被阵阵切得支离破碎。

跪着扭动了一阵,米禽牧北又踮起双脚换成蹲式,右手向后撑着床,让自己的舒展得更灵活,左手则抓住自己的起来。

红绸帐,玉错,四溢,两个壮男人的浪连成一片,好一副艳的活

米禽牧北说得没错,尽元伯鳍嘴里不承认,他的确很享受。被柔的小不断吞吐,舒到了极致,甚至让他对米禽牧北的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前后的双重抚下,米禽牧北十分惬意地迎来了初次稠的白浆洒在元伯鳍健硕诱人的腹上,斑斑,一片旖旎。

他停下来着气,面颊绯红,上已是一层薄汗。自己掌握主动权确实畅快无比,就是累了

元伯鳍本来觉汩汩往下涌去,越发快意难耐,可这突然一停,却让他不上不下,甚是难受。他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却因为两被铁索拉得笔直,无法用力。

“元将军兴致未尽啊,看来还是很喜这样嘛。”米禽牧北察觉他的动作,心中暗喜。他脆解开元伯鳍双脚的束缚,问:“要不要试试自己动?”

“你敢不敢把我的手也放开,让我好好你。”元伯鳍咬着牙

“将军真当我迷心窍,失了理智吗?”米禽牧北讪笑,“我要放开了你,你立刻就会剑杀了我吧?”

“不,我会对你先后杀。”元伯鳍说得一字一顿,目光如刀锋般犀利。

“哈哈哈哈元将军果然是情中人!”米禽牧北放声大笑,只觉这污言秽语的威胁平添了几分情趣。

他再次将前倾半趴在元伯鳍的上方,下妖娆地扭动着。元伯鳍再也经不住诱惑,弯起一次次地向上,重重地撞那个。反正都已经无法守住清白,不如把这半截来再说。

“米禽牧北,你为统军之将,就这么喜被人吗?”他无不鄙夷地问

“统军之将怎么了?”米禽牧北不屑,“上阵杀敌跟床笫之事各不相。我们夏还有麻魁女兵呢,说不定有一天还会女将军。”

元伯鳍若有所思地闭上了嘴,专注地起来。米禽牧北再次被得神魂颠倒,不断,情不自禁地俯下来,抱住元伯鳍的耳侧咬上了他的

元伯鳍一惊,扭着想要抵抗,却耐不过米禽牧北劲的攻势和情的侵蚀,最终拒还迎,张开嘴接受了那个吻。顷刻间痴缠,织,两人的下一起一伏地扭动到一起,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铁链的叮当声回响不绝。

元伯鳍虽然被绑着双手,却越发迷失在情之中。他双手拉铁链不断摇晃,手腕被勒淤青,却只是为了下更好地发力。

这一次,米禽牧北没有使用媚术。元伯鳍对他百般蹂躏,他不想再一个人独自承受。他要把元伯鳍从到心灵都彻底据为己有,让他真正臣服,为自己源源不断地提供气。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有希望成功的。

而对元伯鳍来说,虽然之前早已经百战,但只有这一次的受,才将作为他初经人事的验,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

两人激烈地缠绵许久,元伯鳍终于也迎来倾泻而。与之伴随的,是注米禽牧北丹田的一气,与使用媚术之时并无差别。

只是,事毕之后,元伯鳍却立刻扭动躯,对还趴在他上的米禽牧北冷冷地说:“给我下去!”

“嗯?”米禽牧北抬起来,“你命令我?”

“你还不满足吗?”元伯鳍着气,红的脸上漉漉地挂着汗滴,“开,不要再碰我!”

“呵……”米禽牧北苦笑一声,看来不使用媚术,也就无法控心。他翻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下,慵懒地说:“元将军好生无情,自己刚享受完,立刻就要翻脸不认人吗?枉我对你一片痴情,你之前那样糟贱我我可都没跟你计较。”

他一提醒,元伯鳍前立刻浮现刚才在镜里看到的画面。那些他恣情施而米禽牧北痛苦惨叫的场景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让他顿时少了几分底气。

“我……我真的对你过那些事?”他心中不安,却又不解地问,“可你自己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承受呢?”

米禽牧北用指腹轻抚着他的中秋波漾,饱委屈,“因为,我喜元将军,愿意把自己给将军,只是你有时候确实得太过火了。”

元伯鳍看着他,忽觉心中一颤,神顿时飘忽起来,“你放了我,等我回到大宋,查明宋军叛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找你报祈川寨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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