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长。”窦氏安下心来。

“父皇拿我制衡大哥我怨过，但也仅限于此，大哥和李元吉意戕害于我，我不屑一顾，可唯独只有你，只有你伤我最。之恨之切，到来我不知我是恨你抛弃我，还是……恨我自己，没能留住你。”

“阿民，对不起……”那人即便是死也未曾落过一滴泪，却在此刻，在他的床前，落了泪。

“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抛下了我，我天天守着你喝药，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求药王，我求求他救你，阿娘也去求，我就差把奏折搬到你床边守着你了，李玄霸，你真当我心是铁打的吗？”

李世民望着他：“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么？”

他们是在李渊府上歇下的，于是窦氏连忙问：“长，我家民儿这是……”

李玄霸咙好像被堵住，他没办法分辩。

“阿民……”

李世民只觉得意识浑浑噩噩，却好似有那天外之音传来：“李世民，你为何不登仙门？”

他想弥补他，却只换来更多的亏欠和死别。

李玄霸搂着他的腰吻上他的嘴，李世民伸手就要推开，到来还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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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而你一次又一次的以那样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我会作何想？”李世民盯着他，“你凭什么用这自以为是的牺牲对我，不需要你所的一切我李世民同样能坐稳天下，我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说过，你对我是无可替代的！”

李玄霸走向他：“阿民……是我自以为是，你的边有那么多的人，他们你，拥护你，敬重你，我所依赖的也只有脑海中的谋诡计和心中的城府。”

“我在三清殿前求了无数次签，期盼与你来生再见。”李世民摇笑了，“原来只是如此结局，仅仅只是如此……”

“宿世纠葛，因而扰他的灵神，故而生了这场病。”吕宾淡然一笑，“他灵神悍，健，很快就过去了。”

雨从李世民的发，角，额落，一时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毕竟也是贫的弟，不必言谢。”

李玄霸将伞移到他的上，却被他挥手打掉，李世民嗤笑：“师父已经升仙，可这样都救不了你啊。”

“师父说，你早就可以功德成仙，为什么……”

齿纠缠一番后，李世民咬牙切齿：“李玄霸我恨你。”

因为功德圣的原因李世民从小到大从未得过病，这次却连着三天烧不退。李玄霸只觉得心焦如焚，随后满是悔恨的坐在李世民的床前。

泪在那一刻混杂着雨从他的角下：“我恨死你了……”

“我早已说过，我不愿成仙。”李世民下意识开，恍然间，想起两世前三清殿内，画像亮起，说他几世累功，已足以登仙，他却在三清殿内摇了摇，说：“我不求登仙，只求下一世与他再见。”

吕宾给李世民煎了药，随后摇叹息：“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