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间，脑袋依旧不肯抬起来。

药尘扬起手，照着萧炎后脑就是一掌。

“老师，疼！”

“老师，我是不是特别……嗯……善解人意！”

萧炎弯腰，用手着细小的草叶，一片一片摘下来，神情认真，若是旁人见了，说不定以为这是什么细的大事。

萧炎绕着炼药师转了一圈，确定无误后，才仰讨赏。

别人家的师徒哪里像他俩那般？

等萧炎那兴奋劲儿过了，他才用脑袋药尘的脖颈，：“老师你又走神了！”

萧炎一见自家老师笑，就移不开。

他这么多年所作所为，在外人看来，唯有“溺”可以形容。

药尘承受着萧炎在他怀里扑腾的负担，双目渐渐无神。

药尘一搭，就看见了绿的草叶，在自己上，就是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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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双眨两下，突然捂住后脑。

药尘惯孩都成习惯了。

萧炎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逾越，居然扑到了药尘怀里，还在自家老师怀里扑腾半天，不禁有些尴尬。

萧炎想了一会儿，憋一个词。

药尘顿时陷两难，到底是放任这些叶片留在自己上，还是直接动手把草叶扒拉下去？

多少次萧炎非要带炼药师去坊市，明知炼药师不想走动，只想躺在椅上休息，偏偏在他边说两句话，就能让炼药师稀里糊涂离开躺椅。

说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药尘却只要小徒弟对他张，神情稍微虔诚一儿，便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臭小长本事了！”

药尘叹了气，：“多大了都，还撒。”

当下，不暇思索：“好好好，你的很！”

他双眸亮晶晶的，好像真的有光。

萧炎猛地抬，几乎是在药尘怀里，搂着药尘脖，：“老师！我太开心了！老师、老师，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他瞄了一萧炎，发现他也在偷看自己。

还有平日里萧炎好奇炼药师的经历，便三番五次磨炼药师给他讲。萧鼎萧厉虽然好奇，却也不敢放肆。只有萧炎，几句“老师你就给我讲讲嘛！”“求你了，老师！”就能把炼药师的老底都给掏来。

药尘垂看着小徒弟，手指不自觉蜷动，他颇为尴尬，总觉得自己作为老师的尊严，在一一被蚕。

“老师，我都突破斗者了！”这小显然在撒，在讨巧。

萧

药尘咳一声，：“不错，都知主动了。”

接着了眉心，等到萧炎从他上移开，立站起。

炼药师上沾着草屑，在白衣上分外显。

药尘看他这拙劣的借，气笑了。

他喜看这个人笑的样，眉目间有一丝怒意，但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明明是个五官朗的男人，却让萧炎忍不住一直看着。

徒儿恨不得对师父毕恭毕敬，好将师父能学习的东西全给掏来。

他这一犹豫，那边萧炎已经直接上手了。

小孩儿满都是自己的时候，药尘心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