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师，双手别在脑后，也顺着药尘的视线，想上看。

这对于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景。每年都有，不算很稀奇。

“老师，乌坦城的烟特别多，这一晚上都不会停的！”

药尘闻言，笑意蔓延上来，：“这倒不错，我很少见到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天空。”

萧炎嘿嘿一笑，拉长语调：“老师，难你的故乡不会放烟么？”

故乡……

药尘的笑意淡了许多。

他依旧保持着仰的动作，好在他有灵魂力量探路，否则，若是被绊倒了，有失往日的风范。

“我的故乡不会放烟。”

萧炎孩虽然稚，却觉气氛的微妙。

“老师！”

他连忙：“老师，以后每年，咱们都一起看烟！”

少年信誓旦旦，一张白白的脸庞带着些许毅。

药尘终于低，细细看他。

“好。”

他柔声：“以后你都陪老师看烟。”

两人就这般回了院，一路上烟的光芒驱散了夜晚的寒凉，星辰的微光在这般盛大的仪式下失去存在，所有的繁杂都被淡化，只剩下最纯粹的光彩。

萧炎停在药尘院大门，伫立不动。

药尘回看他，似乎在问他到底是来还是直接回去。

萧炎嘿嘿一笑，：“老师先回去吧，我就在这儿看着老师去，我想多看看老师嘛！”

药尘似乎没料到他是这个回答，吃了一惊，心想，这小麻起来，连他都招架不住。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多了，迈着步向着房门走去，在这一路上，无数蓝紫草似乎散发莹莹幽光，而药尘的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一白衣只能看见隐约的廓。

烟下，霎时的光亮映地院明亮了几分，萧炎看见，炼药师侧过偏看他，只小半张白皙的脸庞，光线暧昧不清，可这一瞬，萧炎却觉得，世上再没有人比药尘更好看了。

萧炎呆呆地看着他。

他在萧家，从小到大见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数，就拿萧薰儿举例，这女便是不可多得的人。

可炼药师是不一样的，他大、足够神秘、对待所有人都有距离，却愿意为了自己留下来……这样的人——是他师父，是他这辈唯一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