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酒后睡jian,终于给叔父吃上了嘻嘻(4/4)

“不,叔父,家里……无心……”俏如来神志不清地背靠墙,全然忘了忆无心并不在家,这里也不是家。

他被得浑握玻璃瓶的手指无助地松开,瓶去,在柔的地毯上发不任何声音。

罗碧掐着他来的腰,低把那两片带着酒意的双嘴里,没任何解释,他轻轻一抬手就把宽大的T恤脱了下来,余光扫过地上的玻璃瓶,角一勾,凑近他的耳畔,“你想让史艳文看着我们吗?”

男人挑衅的话语得俏如来不停往后躲,但他哪有去路?罗碧死死握着他的双肩,膝盖在他间,双被迫敞开着,完全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躲到最后,也不过是无力地垂着,尽力避开罗碧的目光,俏如来的发在挣扎中早就散开,凌的额发落在前,前的两团还有束的衣包裹,他发着抖,被冷到了似的。

也许是他这幅模样太可怜,唤起了罗碧盛怒之下可怜的一丁恻隐之心,他稍微松开了手上的力,改为把人打横抱起,扔到了舒适宽大的沙发上,脱手时还咂摸对方浑然不似醉之人的重。

俏如来像被砸了,半晌动弹不得,只是凭借本能用手指上太,发丝丝的气和,还乎乎地抓着沙发垫,看样是要坐起来。

他的还挂在上,不过扣和拉链也都松开了,绷的腰线没窄瘦的腰,暴在凉气里的腹一用力就颤抖,本使不上劲。

俏如来已经醉得很了,只是他自己不知

罗碧一跪上沙发,手撑在沙发背上,把他困在狭小的空间内,提醒他现在的境,“你很醉了,俏如来,你什么力气都没有,别躲了。”

“不……不,我……”俏如来本说不任何有意义的字句,只是一味地推拒,从屋开始睛就没睁开过,他在上楼这么短的路程内就迅速把自己哭成了泪人,这时睛正是难受的时候。

罗碧却受不了这样的拒绝,声声的“不”像锉刀一样把两人的新建立的关系锉回了原,长久以来的努力靠近和用心迁就全然无用,他一向恼怒既定的命运,更不会让俏如来成为他不可撼动的天数。

罗碧用力掐起俏如来的下,惹来孩下意识的一声痛苦呼喊:“爸……”

本来罗碧渐熄的怒火又噌地冒起来,他另一只手揽着俏如来脖颈,整个动作像是捧起了这颗颅,注视着孩发皴的,似要隔着看到灵魂般执着,几个字像是淬了血,咬着牙关来:“你给我睁看清楚!”

哪料俏如来的力和神都绷到了极,再被他那么一掐,难受得,他再顾不得什么,狠命一推,扒着自己的膝盖吐了一地。

这么一来,两个人终于都清醒了一些,他率先动作,把俏如来从一地秽中抱来,幸而他反应快,上没有脏污,一路把人抱到浴室,俏如来这会儿安静极了,跟一段丝绸也没什么区别。

但罗碧觉得对方的,几秒钟的路程便让相贴一片,将人安放到小凳上,罗碧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便去探对方的额乎意料的,居然还有凉。

的是他吗。

罗碧心下一嘲,接了一杯自来给凑到俏如来嘴边,“自己拿着。”

这句命令隔了良久才传俏如来耳朵,的罗碧都不耐烦想自己上手时,白发的少年才终于动了动手指,骨得碰到杯落下来,如此试了好几遍,俏如来恍惚中有一双炽的大手把着他的腰,刚才他的腰被沙发回弹抻到了,现在被这温度一熨,沈醉的意识反倒醒了一瞬,摸索着端过在边的杯

罗碧把开了,着俏如来手腕把杯凑过去又接一杯,就这么来回几次,俏如来累得推着杯再也不要了,则顺着池往下,被罗碧一托,坐了上去。

方才背对着俏如来,那支楞起来的肩胛骨清瘦得不可思议,罗碧看得心尖儿都在颤抖,人放在边养了两个月还能长,现在自己去上学,才两周又瘦了回去。

现在他面对着俏如来,这个度要想看人,需得仰面,只见对方垂着,碎发地扫着他的脸,早就不知掉在哪了,但后的长发还保持着被束的样,他伸手一抖,般的发丝便倾泻而下,将他们两个都笼罩在这薄纱般的雪梦境中。

罗碧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俏如来便自然地靠上叔父的肩膀,两人彼此依偎着。安然待了一会儿,罗碧拍拍他的后腰,“歇够了?”

趴在上的躯颤了颤,俏如来上生些力气,就想下来,“叔父,很晚了。”

罗碧却不肯放人,“你还没说清楚,我到底是谁?”

“叔父。”俏如来哑着嗓说,疲惫地,眸光勉聚焦,“您是叔父。”

“刚才还叫爸呢?”罗碧得到了满意答案,虽放下下来,但仍不依不饶地把人在墙上,在他耳垂上啃了一,“史艳文会这样对你吗?”

俏如来发痛苦的呼喊,嘴一片苍白,罗碧见状褪下他快要挂不住的腰,摸到,极为残忍地一笑,“自己碰过这儿么?见叔父还需要准备?”

畸形的俏如来从来没有碰过,以至于除非经期,他都忽略了它的存在。此时被这样不堪地描述,俏如来内心羞耻得恨不得当场自尽。

实在太了,手的粘在指尖拉丝来,卫生间惨白的灯光打在俏如来的上,肤呈现希腊雕像的质

罗碧不知自己为什么把他联想成毫无温度的神像,他瞧着手上的黏丝,这不是很有人吗。

本无需多余的,他松了长驱直,“其实我非常恨史艳文,你知吗?”

恨吗……被侵犯的痛楚并没有如实反应在上,俏如来意识模糊中艰难地思考,零碎的片段却始终聚不成完整的绪。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痛呢?他真上了叔父,还是说只是上了这张脸?这对父亲公平吗?对叔父呢?

可他哪有什么气力再细想,所有的念在罗碧毫无章法的发下被散了,他在酒麻醉和过度使用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昏迷过去。

罗碧火埋在俏如来内,那窒的甬始终没有放松下来,任他怎么凿磨还是死守着关隘,此时却突然松开了,继而是手中陡然下,这一下倒得突然,饶是他也没有在行中立刻反应过来。

他赶揽住俏如来的和腰,将人抱起,无力的躯又重,罗碧心慌了一下,旋即定了神。孩今天情绪波动太大,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才完全过去已属不易,不愧是他罗碧看上的人。

察觉到俏如来韧的心,罗碧的脑像是被凉湃了,心中滔天的怒火在欣赏之下灭得只剩小火苗。

垂的手臂掰到自己脖上,另一只手安置在腹上,罗碧抱着人走往卧室,走路中的颠簸带动手臂一地蹭着他的肌,另一只手则刚站起来就落下去,纤长优的指尖在空中划微小的弧度。

卧室的床很大,罗碧目测了一下,两个人睡绰绰有余,这才把人扔了上去,即便是正常人,被他一晚上连着扔两次,不昏也了,何况本就昏迷的俏如来,无法自控的躯顺势翻了半圈,呈背对着罗碧的姿势。

这下罗碧心里好不容易灭的火又窜了上来,他上了床,暴地把被他掐得红红紫紫的反过来,俏如来脑袋还歪在一边他也不,劈手就把裹衣撕了下来。

那两团罗碧不是没觉过,平时他抱俏如来的时候,那两团就温柔地压在他上,再往前追溯,俏如来还没院时,也是被迫坐在他上,仰望的角度使那里的弧度更明显,也亏得他受了伤,冥医不允许他再穿裹,不利于伤愈合。

他像个占了便宜的小人,得以在宽恕之下臆想那年轻而禁忌的雪白躯

此时,梦里的场景就现在前,不受束缚的竟然是饱满的,罗碧将其掬在掌心,轻轻噬咬端殷红立的

即使喝了酒,俏如来上也只是有淡淡的酒味,细闻之下竟然又是那熟悉的茉莉香。

罗碧疑心,是不是所有的味都不会在他上停留呢?这样一张染不上颜的白纸,可会接受任何人把他弯折?

罗碧捋过俏如来脸上粘着的发,一毫无知觉的清颜。

不知是否因他的一摔,少年昏迷前略微皱着眉松开了,微开,一痕涎挂在外,就连闭的双也震开了一条白着生理。他刚才与侄的双厮磨,却不知俏如来已经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泪又涎,这副崩溃的表情看到罗碧里,无疑另了一把截然不同的火。

他托着俏如来柔的脖颈,密集而细碎的吻从额角,去咸涩的泪,他不由得把得上翻了一,却仍然是一片昏聩的白,竟然已经昏得这么

再吻过鼻梁和嘴,他荒谬地发现这两是他们最为相像的地方,血缘的力量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时间给他重锤般的打击。

不过此时此地的打击却成了上好的佐味,罗碧衔着昏的小,在腔里辗转舐,昏迷的人无法合,没有反应,心中却有个地方被完的满足了。

他不敢让俏如来知的——可怕的控制

俏如来如果不来苗疆就好了,如果像从前那样和他保持着距离就好了,甚至说,如果史艳文还活着就好了。

那么这又恐怖的占有,只会被史艳文承受。他们是双生没错,为什么连最不恋也共享了?罗碧,你为什么能事?

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你怎么能事?你怎么能享受其中?

罗碧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情相互拉锯,如果俏如来醒着,一定会被叔父此时摄人又犀利的目光吓到,如果他知了叔父什么决定,说不定会吓得再次过去吧。

——无论能不能,他都已经在了,既然已经了,便不能回,也不能后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