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上许久。

而这时，萧炎也突然想起来了，菩提让自己讲述梦境，或许真的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在给他某提示。

中有一力量似乎蠢蠢动，这力量也定然和回有关。

思绪飘到过去，他熟知的那位菩提也聊过关于梦境的事。

菩提本是没有梦的。

初次的悟，全是些凶险异常的战斗，那是因为他自己迫切需要变，没有什么比实战更能符合萧炎心中对历练的定义。

而前不久那次悟，只是平淡的过去了。

不对，也不能说平淡。

萧炎撑着下，脑开始不由自主的运作起来。

至今他依然认为实战才是最好的历练，如果有能与他实力相近之人，他很愿意与其切磋较量一番。那么两次悟最大的不同是对于地球的认知。

他看过了位面之灵为他虚构的故事，或许为了增加可信度，附赠了许多偏门的知识。

比如游戏，见到虚无吞炎那刻，他一瞬间真的将那东西和黑魂的“篝火”联系到了一块儿；比如神话，他甚至能说那把螺旋剑的原型是凯尔特的“卡拉德波加”；又比如文学作品，大名鼎鼎的亚瑟王所持的“断钢剑”也是以此为原型。

这些可有可无的知识在斗气大陆基本起不到什么效果，但难免会再某个瞬间被他与某样东西联系起来。

其他的事也一样，比如以他的梦为蓝本的“回”。

地球的幻想、地球的故事、地球的艺术，这一切丰富了萧炎的梦境，将他被斗气填充的世界展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光彩。

最初的悟是最浅显，悟到的“佛怒回”可能只是他潜意识中觉得回这个概念很帅气，换另一个人或许不会如此。就像他给自己的老窝取了个放在整个大千都算帅气的名字，其他人取的就比较随便。

而近一次的悟，他对回的理解变得不同了。

从来没有菩提代表回的说法，回是萧炎自己的特，菩提所的是将他带冥想。

而菩提也了他的梦，有鲲鹏，有难以计数的位面。

“奇怪，我当初明明没有看过什么佛教经典。”

摸了摸自己的脸，萧炎一瞬间有自己佛缘匪浅的错觉。仔细想想，那梦还真是把一一世界的意思展现给了菩提看。

方式很暴，只有视野够广，大小位面便如恒河之沙。

而观测者，似乎是鹏。

就和摄像师不会境一样，以鹏的视角自然是无法看到自己全貌的。

一边想着，没有据的荒诞猜测再次涌上心，如果是他的梦，是不是说他就是鲲鹏？还是说又是关于回的命题？

地球的回有多不同的解释，一个个比对会上不少时间。不过这次萧炎却是心念一动，翻手呼一朵奂的火焰莲。

这并非看上一灵气就会被焚烧的帝炎莲，它只有一颜，静静的在他的掌心中旋转。

“有了些知识，就对地球老家好奇的，但我的故事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