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却忍着不落下一滴泪来，任由他欺凌。

“人，给孤说说，平日都怎么伺候孟德？”袁绍问。

郭嘉轻咬着嘴，低下去。

“不肯说吗？”袁绍眯起睛，手指在她白的肤上划动，“既然如此，孤便替孟德惩罚一下你。”

他拿过一边的蜡烛：“人可要忍着些，否则孟德又要心疼。”

说着，他将的烛泪滴在了她光的背脊上，顿时传来一阵灼的痛楚。

郭嘉始终咬着不声。

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也受了煎熬般难受。

他挣扎起来：“袁绍，你别太过分了。”

“放心，”袁绍笑，“伤了可就不好看了，孤舍不得。”

他又在她前的滴了几滴烛泪，雪白的肌肤衬着烛泪艳丽的泽，袁绍看上去只觉赏心悦目。

人忍不住哼了声，颤抖不止，下也把他咬得更了些。

“嘶，人好，”他了一气，“人言孟德只人妻，今日方知原委。”

“难为孟德把人调教得这般乖巧，只不过现在许昌和人，都是孤的了。”

曹看着她，神复杂：“奉孝，你不必……”

她只是摇摇。

此时袁绍知自己快要到了，却故意将一半，得她双间到都是。

曹想起每当他要释放时，她都会着气儿和他说“都给我”，他要为她清理，她也会凑上来缠住他说“不急，再一会儿”，那时她笑盈盈地，他想要怎样她都合，此刻见她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不禁又惊又悲又愧又叹。

惊的是他兵败被擒，她尚不离不弃，悲的是天命不眷，他们陷于此，愧的是自己无能，累她至此，叹的是她为他到这个地步，他却无一法可救。

她这样的神即使是袁绍也不禁动容，他叹息着抚上了她腰上的手印：“君臣之义竟厚至此，他日史书修列，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曹垂眸，掩盖了底的痛楚。

郭嘉苍白的脸因为这一番折腾而变得通红，整个人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罢了，带人下去吧，”袁绍说，“记得让人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