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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趁你不在偷用炮机shuang到在床上penniao连续gaochao(7/7)

那件事之后,夜蛾正本以为你会变得害怕他,或者至少不会再对他那般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密。

然而你并没有。

你依旧会朝他笑,会主动拥抱他,会在他摸你的时候主动蹭蹭,会呼唤他为神明大人。

可这世上哪有像他这样的神明呢?被情冲昏了脑、对懵懂无知宛若幼童的少年下那般罪孽的、如此肮脏的神明?

他愧对于这般的称呼,以至于很多时候,他有些不敢直视你的睛。

你的睛依旧是那般澄澈的,澄澈到仿佛这世上所有的罪恶所有的黑暗所有的肮脏都和你毫无系。

“神明大人。”

你总是这般笑着呼唤他,神柔而眷恋。

这样的称呼一直到他带你办理了籍登记手续为止。

你是没有父母的。你的母亲是个omega,发情期时意外怀上了你,甚至连你的父亲亦或是另一位母亲是谁也不知。而你的母亲则在你五岁那年突然离去,不知所踪,所以你才会被村民们选为祭品。

你甚至连籍和姓氏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星野。

那是你母亲所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在了解了这一切之后,夜蛾正带你去办理了籍登记,并以他自己的姓氏为你登记了姓名——夜蛾星野。

对于这个全新的名字,你表现了相当程度的喜。而的表现形式就是,你终于放弃了此前夜蛾正再三纠正的“神明大人”的称呼,开始转而喊他“父亲大人”。

事实上,严格来说夜蛾正并不算是你的父亲。虽然你现在的确是随他姓了「夜蛾」,他也的确成为了你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但他并没有办理收养你的手续,不是从法律上还是亲缘上,他都不能算作是你的父亲。

但你、或者说「夜蛾星野」并不这样认为。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偏远山村又早早与人类社会脱节的少年而言,“法律”是一个相当陌生的词汇。你只知你跟随了夜蛾正的姓氏,也跟随了夜蛾正生活,那么他在你中自然也就承担了“父亲”这样的角

自然而然的,你望向夜蛾正神在原本的喜与眷恋之上更多了几分儒慕。

一个自幼时起便从未拥有过父亲的少年,对于父亲的期盼与儒慕。

这让夜蛾正本不可能拒绝。

于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场灾难之后、在夜蛾正本以为自己这辈都不可能会有孩之后,他拥有了一个「儿」。

一个乖巧可如同白纸一般,却又对他满依恋的孩

第一次为人父与第一次为人,你们两人便是这般共同生活了下去。

你们相得十分和谐。

夜蛾正是一位非常合格的父亲。他告诉你为人事的理,教导你生活的常识,关心你的,培养你的咒术能力。他兼负了父亲和老师的角,对你严慈相济。

而你也同样是一位优秀的学生和儿。你有着聪颖的大脑和优越的天赋,但却全然没有那些天才儿童常有的脾气。你像一块海绵一样飞速地收着知识,在他的教导之下迅速成长。

你们彼此相伴,原本孤独的灵魂自此而有了依恋。

夜蛾正很喜这样的生活。在孤一人那么多年之后,你的存在给了他一名为「家」的觉。他会在外任务时给你带各回来,看着你闪闪发亮的、写满了纯粹的喜悦的睛,夜蛾正总是到十分满足。

只是……

除了这些令他欣喜悦的方面之外,你的到来还给他带来了一难以启齿的小麻烦。

那就是有关于他的疏解问题。

在你到来之前,夜蛾正一直都是独居,所以他为了疏解而再怎么折腾也都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你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让他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他不可能在你面前那样的事,便只得每天在你睡以后偷偷跑去浴室,草草地用手指自上那么一遭。

若是此前,在还没有尝过那硕假带来的极致快之时,这样勉勉的疏解倒是也罢了。然而自从尝过之后,某些被冲溃的闸门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单单几手指本无法让夜蛾正获得真正的满足,就算是,被情控制了大脑的夜蛾正也满脑都只剩那大的假,只恨不得立时将其自己的里,发了狠地捣上那么一遭。

但他不敢放纵自己这么去

你睡觉其实是极不安稳的。尤其是自两人住在一起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夜蛾正表现了越来越烈的依恋。每每晚上睡觉时,哪怕床本十分宽阔,你也一定要挤到他的边,抱着他同他贴贴,受到他的温他的存在,这才能安然睡。

而即使是你睡着了,夜蛾正若是离开得太久,你也会从睡梦中醒转过来,开始不安地遍寻他的踪迹。

你曾被所有人所抛弃,而唯有夜蛾正是你原本注定死亡的人生中唯一的救赎。

那么你又怎么能够不依恋他呢?

而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某一次的夜蛾正实在忍不住,刚刚躲浴室将那个假来,正情洋溢地刚刚朝着假撅起时,浴室的房门便被你“咚咚咚”地敲响了。

“父亲大人,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你不安的声音。

一段时间过去,你已经能够正常说话了,再不会是之前那样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的样。只是和其他人比起来,你的声音依旧带着某独特的韵律,极而非常容易辨认。

这让夜蛾正一瞬间便清醒了不少。

夜蛾正能怎么办呢?他只能迫自己从那几乎快要将他的心肺都烤焦的火之中回神,竭力以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你。

“嗯……我、洗个澡……”

“洗澡?可是父亲大人睡觉之前不是刚刚洗过吗?”你的声音无辜而疑惑。

夜蛾正的确是洗过的,他不可能在你还清醒着的时候自,所以睡之前的他的确是单纯的洗了个澡。

“有汗,所以再洗一次。”

夜蛾正自镇定地回答。

“那……我可以和父亲大人一起洗吗?”

虽然听上去是十分任的请求,但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小心翼翼的,似乎只有亲见到夜蛾正站在你面前才能安心。

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

而面对这样的你,夜蛾正向来是无法拒绝的。于是他只能了几迫自己冷静下来,以最短的时间将他刚刚拿来、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假重新收回柜里去,这才走到浴室门给你打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你像是一枚小炮弹一般径直冲了夜蛾正怀中。

“父亲大人!”

地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的怀中。

夜蛾正你的

他知,就算是以父关系来说,你们之间也有些太过亲密了。人是需要一定私人空间的生,但你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几乎是从方方面面渗他的生活。

他不是没有想过劝诫你这一,只是……

“我不会抛下你的,星野。”

最终,夜蛾正了这样一句安抚、亦或是承诺。

太过依赖是因为没有安全,若是不解决基本的问题,那么再多的劝诫也毫无作用,或许还会因此而将你的心理上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嗯!”

你没有再发「真的吗」这样的质疑,只是抬起来朝他甜甜地笑着,琥珀睛闪烁着易碎的星光。

每每这时候,夜蛾正看着这样的你,整颗心脏便会蓦地柔下来,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然后……

“父亲大人。”

“嗯?”

“你的小好大哦!”

“……”

因为是「洗澡」,所以夜蛾正当然不可能还穿衣服。所以此刻你抱着的他是完全赤的状态,全上下一览无余。

无法起不代表一定会停止发育,在二十年前那场灾难之后,夜蛾正虽然失去了能力,但仅从外表现来说,他的生并没有停止生长。如今的夜蛾正也拥有着和其他alpha一样硕大一团的,不起的状态下看不丝毫问题。

而此时此刻,你便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下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似乎正在拿他和自己对比。

尚未发育的少年躯,其尺寸和夜蛾正成熟alpha当然没有可比,但你看上去没有任何的不虞亦或是沮丧的情绪。正相反的,你神间竟然还有几分骄傲。

“不愧是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是最厉害的!”

你再一次昂起来,双pikapika地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夜蛾正、夜蛾正单手掩面无声长叹,而后拉着你以最短的时间冲了个澡,然后重新回到了床上。

沉,你依偎在夜蛾正旁,抱着他,很快便陷了沉眠。

然而夜蛾正却是彻底睡不着了。

一方面,是因为他刚刚被你「称赞」了尺寸,这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在这个世界,生崇拜是非常普遍的存在,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因此而诞生的咒灵了。若是站在你的角度,儿崇拜父亲的生能力也不是说不过去。只是……倘若以后你知了他「不行」这件事,大概会非常失望吧?甚至也许会厌恶他、认为他丢人也说不定。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例可不少见。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本未曾释放的。他还没来得及真正什么的时候就被你打断,甚至连一次都还没有达到。如今此刻火汹涌,又哪里还能睡得着呢?

都已经多久了,距离上一次酣畅淋漓的?再这样下去的话,觉……

快要被憋疯了。

……

在你来到他边二十天后,夜蛾正终于忍不下去了。

长久以来不得宣不断堆积,这让夜蛾正变得有些神恍惚。他的也在发抗议,像是有什么东西积蓄在他的内,将他全的血都一堵了起来,额突突地发疼。他的四肢也变得沉重,尤其是在祓除诅咒的时候,这样的委实是相当糟糕。

他迫切地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一场仿佛没有止境的连续

这和意志无关,他的需要这些。这是他作为一个alpha来自于生基因中的、无可抗衡的望。

夜蛾正拜托了自己的一位同事暂且照顾你一天。

那是一位女omega同事,在服装搭和造型审等方面很有心得。夜蛾正表面上的理由是希望她帮你挑挑衣服什么的,毕竟夜蛾正在这些方面委实相当不擅长。

给一个致可像是傀儡娃娃一般的少年搭造型,那不就是现实版换装游戏吗?而且重要的是还不用自己掏钱,夜蛾正直接给了一张银行卡。

于是那位同事满怀欣喜地答应了夜蛾正的请求,带着你便向着东京市区内的各大商场发。

以夜蛾正对于那位同事的了解,至少在天黑之前,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回得来的。最大的可能是你会被她拖着一直逛到半夜、那些大型商场全都关门为止。

送走了你,夜蛾正独自坐在自己的公寓中。这段时间来你几乎日日黏着他,以至于如今你一离开,这间他住了十几年、早已经习惯了的公寓如今却竟让他到有些空旷。

习惯当真是可怕的东西。

夜蛾正定了定神,迫使自己回神。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他必须让自己在你回来之前得到彻底的释放才行。

在你面前那般失态的模样,他不想再有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对你造成伤害。

夜蛾正了那只自到货后便被他收了起来未曾再打开的箱,里面林林总总的各情趣玩琳琅满目,都是他购买的那只硕大假设施。

视线略过那些之类的玩,定格在了箱正中最大的那件品上。

那是一台全自动炮机。

在此之前,夜蛾正从未使用过炮机这类产品。事实上他以前使用情趣用品都很少,尽偶尔也会有望上买回来的时候,但大分情况下也只是试用那么一两次、甚至一次都没用便丢掉了。这么多年来,在疏解望上,夜蛾正使用最多的还是他自己的手指。

他是一个alpha,的特殊使他被迫接受了用手指以谋求的疏解这件事。但对于「被」,他仍旧有着来自于alpha本能的抵,哪怕对方并不是真实的人,只是一台没有思想的炮机。

而现在,夜蛾正盯着那台炮机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它搬了来。

为了增加稳定,这台炮机十分沉重,整个构造是全钢铁结构,搬起来时沉甸甸的。

由于需要通电使用,并且你也不在家的缘故,夜蛾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台炮机搬了卧室,安置在了床尾

那个硕的假被从盘上拆了下来,此时此刻被安放在了炮机上。

夜蛾正打开开关,那炮机顿时便动了起来,钢的结构仿佛带着雷霆万钧的力,持续不断地着活运动,发“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夜蛾正看着那在空气中不住地捣的假,无声地吞咽了一下

和他自己撅着去吞吐假不同,此时此刻,有了炮机帮持之下的那仿佛一下就活了过来,上每一嶙峋的青仿佛都多了活人的温一般,随着前后的活运动而颤动。

夜蛾正是一个alpha,一直以来,他也只觉得自己抠挖后的行为只是自我疏解罢了,而从未真的对别人的产生过什么不得了的兴趣。

但是此时此刻,夜蛾正却当真像是一个发情期见了就走不动的omega一般,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整幅度都在上升,就连后也不由自主地黏糊糊的来。

真是糟糕啊,这饥渴难耐的状态。

夜蛾正坐在床上褪下了,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没本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虽然搬了炮机,但alpha的是无法直接容纳那般硕的假的,必须经过充分的开拓才行。

手指在内甬之中动作娴熟地抠挖着,饥渴了太久的贪婪地着手指,往外的动作能够受到莫大的阻力。于是原本只是开拓的动作便又变了个味,与此同时那手指的指尖每次都准地朝着前列的位置碾压而去。

“嗯……唔……”

阵阵涌动,夜蛾正不受控制地发闷哼声来。

成熟男的躯壮硕,情的作用让原本肤透一层糜丽的红,肌随着快的刺激微微颤动,肤上渗细密的汗珠来,沿着畅的廓曲线缓缓淌下去,显得格外靡与暧昧。

属于男爆棚的荷尔蒙与属于alpha的信息素相互杂,混合在这间狭小的卧室之中。致的贪婪地咬着手指,让的动作变得十分缓慢,那“咕啾”“咕啾”的声因此而格外清晰。

“快……嗬呃……”

不断积累,手指在之中翻搅。原本绷的放松下来,指尖抵在前列上的每一次勾动都让夜蛾正禁不住颤动。

他的呼一片凌,脖颈凸起的结不住地动。他坐在床上,为了方便动作而双向外叉开,一只手在自己的后之中不住动作,另一只手则掰住了自己一侧的大。这位雄浑壮硕的男alpha,此时此刻却摆了仿佛发情中omega般的姿态来,因为即将到来的不已。

“呃啊……”

至某一刻,伴随着那一低沉而短促的闷哼,整幅刹那间绷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后亦是无声收,将夜蛾正的手指缚于其中,半动弹不得。

了,对于夜蛾正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前列

“呼……呼……”

半晌,拉满的弓弦缓缓放松下来,夜蛾正地呼着,肌饱满的膛随之而迅速地上下起伏,双目因为的刺激而略显涣散。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这般的显然并不能让夜蛾正到满足,失去了手指堵后的仍旧在一张一合不住地翕动着,紫黑随着开开合合的动作而吐又一透明晶亮的

的呼渐渐平复,夜蛾正看向了床尾的炮机。

那硕大的假在上面,对于此时此刻被完全挑起了情火焚的夜蛾正而言,正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大诱惑。

“咕咚”

夜蛾正又吞咽了一下,最终还是换了个姿势趴在了床上,朝着那炮机撅起了

沾满了儿的后早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拓,吞下那硕假的过程随仍有些艰难,但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那而又硕大的假随着夜蛾正的动作而一他的,将他的慢慢撑开,撑平他内连同的每一丝褶皱。

“好……涨……”

完全吃去之后,那仿佛被完全填满的充盈饱满的觉让夜蛾正禁不住失神地呢喃起来。

常年的锻炼让夜蛾正异常实,此时正将那硕大的假夹在其中,两侧的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用力到仿佛要将那夹断似的。

“呼……嗯……”

他难耐地动了动受着那硕大内的觉,而后下了炮机的遥控开关。

“哦哦哦——”

一时间,那炮机开始了动作。全自动的炮机设计也非常人化,一开始时速度并不快,给使用者留了适应的时间。饶是如此,那不用自己来动也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动承受觉仍旧让夜蛾正禁不住发惊呼来。

他能够清楚地觉到那在他内的每一次被撑开又回拢的觉。那样的觉和自己摇晃着吞吐假时又完全不同,只那般简单的几下便让夜蛾正这刚刚再一次抵达了爆发的边缘。

而炮机的作用当然还不仅如此。

初始时的慢速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那炮机的速度便开始匀速攀升,假在夜蛾正内越动越快,愈发疯狂地捣起来。

“呃啊……不,呃嗬……”

夜蛾正睛一瞪大,咙里发混不清意义不明的

“要、要到……嗯呃……”

二十年来靠手指度日的夜蛾正哪里受过这般的刺激,只不一时便又一次被送上了峰。

接连两次的让夜蛾正于一极度的、无以复加的境地之中,然而要命的是,那炮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半个小时后。

“哈、哈啊……呃、太、太快了……嗯……”

“又、又要到……呃啊……”

这位咒术专庄严沉稳的老师,这位大雄壮的男alpha,此时此刻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份,如每一个被透了的omega似的,撅着承受着炮机的

他狼狈地呼喊着,声音破碎而凌,是和他低沉的声音全然不相符合的

他趴在床上,连续的让他的双有些发,可的本能却让他依旧支撑住了自己的,双颤抖昂,迎接着后炮机持续不断永无休止的捣

“咚咚咚”是炮机运转的声音,“噗呲噗呲”是那假一次次中时的声。持续的捣将原本透明的捣成一蓬一蓬白的泡沫,油似的堆积在夜蛾正紫黑,而后沿着沿着大慢慢落,摔碎在下的床单上。

夜蛾正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了多少次,席卷的情顷刻间便剥夺了他的理智。他趴在床上,被得母狗似的,只任那假“噗嗤噗嗤”地着,发的声音从一开始低沉隐忍的闷哼到后来本就是浪的叫喊。

连续的让他的仿佛已经麻木,又仿佛变得愈发。他浪叫着着迎接一次又一次的,直到——

某一刻,那硕大的假隔着狠狠地撞到了某个柔而又饱满的、装满了某官。

一刹那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破

“是……什么……呃嗯……”

大脑已经全然无法思考,夜蛾正睁大着他涣散的双,好半天才意识到刚刚那假究竟撞上了什么。

那是他的膀胱。

送走你后,着急释放的渴望让夜蛾正迫不及待地便开始了这场「自」,而当时还没有多大意的他也就全然没有想过要提前去趟厕所这件事。

如今前前后后近一个小时过去,随着的新陈代谢,原本容量充足的膀胱也一变得充盈起来,大量的将膀胱撑得圆的,挤占了小腹之中为数不多的空间。

倘若只是这样也便罢了,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alpha,夜蛾正十分健康,一时半刻间憋一会儿也算不得什么。平时忙起来没时间上厕所的时候,他其实也没少这样的事。

只是此时此刻,那大的假还在他的内捣。腹腔的空间被那假占了大半,每一次之时都贴着那些要命的官,狠狠碾过前列之后又重重地撞上膀胱,炮机控制下本不存在力竭的问题,只好似铆足了劲儿要把那充盈球中所有的全都捣来似的。

意因此而愈发烈,每一次都凿向膀胱,儿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括肌,似乎只下一秒就要破

“不,停、停下……哈啊……”

的快和不断涨的意同时冲击着夜蛾正上就要失禁的觉拽回了他摇摇坠的理智。他撅着承受着炮机的冲撞,伸手摸向床面上的遥控,想要暂停一下炮机,去厕所解决一下这愈发烈的

然而下一秒,被得发发抖的手未能拿住遥控,那遥控在床面上翻了两圈,“咔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这下,夜蛾正彻底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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