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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lunjian的他与被献祭的你/夜半浴室用手指扣pi眼自wei(6/7)

夜蛾正,男alpha,35岁,单……35年。

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众所周知,在这个望世界,除了beta们的相对寡淡之外,alpha和omega的都相当烈。所以就算没那么幸运遇上一份真挚的情,alpha和omega们也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几位用以疏解的情人。

在这个世界,人们普遍会在14-18岁之间分化第二别。而夜蛾正是在15岁时分化的,从他分化成alpha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然而事实就是,这整整二十年里,夜蛾正不仅没有过一个关系亲密的情人,就算是纯粹关系的床伴,他也一个都没有过。

换句话说,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

虽然这句话说去恐怕本没有人会相信,但这却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平心而论,夜蛾正的条件并不差。

论外貌,他长得虽然不是什么致帅气的类型,但作为一个alpha而言,他犷健壮的外表对omega其实非常引力。

论职业,他是一级咒术师,并且是东京都立咒术等专门学校的老师,不哪一个都绝对算得上优秀。

论财力,咒术师祓除咒灵酬金不菲,夜蛾正虽然算不上什么富翁,但他也和贫穷没有半关系。

综上所述,夜蛾正绝对不是没有引力,恰恰相反,他其实还算得上受迎。

是咒术界内还是咒术界外,其实都有过不少omega或是beta向他求,只是夜蛾正全都选择了拒绝。

旁人只当他是有了恋人,只不过不想公开罢了。偶尔关系亲密些的同事朋友等还会调笑他几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公开他那金屋藏的恋人。

“有机会的时候再说。”

每当这时候,夜蛾正便只是这样应承着。

而只有他自己知,他压没有这样一位恋人。以前三十五年没有过,以后也大概率不会有。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夜蛾正有一个秘密。一个他隐藏了二十年,如今这个世上只有他自己知的秘密——

他被、不,是过。

而且他的不是人类,是咒灵。

事情就发生在二十年前、他十五岁的时候。

彼时,夜蛾正还只是一个刚成为咒术师没多久、对未来踌躇满志的少年。那时的他还没有未来那般对咒术界、对咒术师、对黑暗的现实和腐朽的层的诸多思考。他只是一个咒术专还没毕业的学生,每天的日常就只是读书和祓除咒灵,简单且单纯。

犷的外貌不同,夜蛾正有一颗柔而善良的心。他将祓除咒灵视作自己的责任,将保护普通人看作自己的义务。

时值夏日,正是诅咒多发、咒术界最繁忙的时候。哪怕是专的学生,也一样被作为咒术界的主要劳动力派遣了去,夜蛾正自然也不例外。

咒术专的学生一直都很少,而当时夜蛾正那一级更是夸张到了只有他一个学生。好在他实力不错,大分任务自己都能解决。

而那一次,夜蛾正本以为也是如此。

从收到的资料上看,他要祓除的是一个二级诅咒。当时的夜蛾正已经不是第一次难度的任务,祓除一个二级对他而言理当是轻而易举。

然而等他真的到了任务地、放下了「帐」踏了咒灵的所在区域后,夜蛾正这才意识到他的情报现了大的问题。

这里的确有二级咒灵不错,但并不是只有一只,而是一群。

倘若只是这样,那夜蛾正也许还可以勉力一战。虽然也许不能将它们完全祓除,但保证自安全还是可以到的。

然而最糟糕的在于,其中还有一只一级诅咒。

彼时的夜蛾正还只是准一级咒术师。而「准一级」也就意味着,彼时的他有着未来成为一级咒术师的潜力,但他现在的实力、战斗经验等等都还完全不足。面对一只一级+一群二级诅咒,夜蛾正本没有抗衡的能力。

「帐」已经放下,普通人本看不到他,更不用说帮助和拯救。而他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么短时间内也就本不会再有其他咒术师前来这里,尤其是这咒灵多发咒术界最为繁忙的时候。

夜蛾正战斗过、反抗过、挣扎过,但他最终还是被那群咒灵所捕获。

幸运的是,那群咒灵并没有立刻杀死他。

而不幸的也同样是,那群咒灵并没有立刻杀死他。

他被那群咒灵了。

咒灵是人类所有负面情绪的产,而在这个世界,不得排解的望几乎是所有人都或多或少但绝对都会拥有的负面情绪。

而夜蛾正所遇到的那群咒灵,正是人类望的产

时至今日,夜蛾正已经记不清那群咒灵究竟有多少只。对那些扭曲不成人形的咒灵而言,它们上的官完全可以不止一

夜蛾正只记得,彼时的他被那群咒灵围拢在中间,几乎全上下都贴满了所谓的「官」。无数大小尺寸不一的地戳他的腔、他的后甚至是他的,他全上下的每一。而同样无数只散发着腥臭味、滴着贪婪地舐着他的全,将他的手指脚趾等每一凸起的地方都吞吃去饥渴地蠕动收缩,甚至就连前的粒也并不放过,像是盘似的蹭在他肤上

他的全上下每一都在为那群咒灵的「」而服务。

他被、被、被榨。在那痛苦的、恶心的、扭曲的合之中,他被迫一次又一次。用、用后、用粒等等一切本应该是获取的地方,折磨万分地

夜蛾正也同样不记得自己究竟了多少次,那场持续了一天一夜、一刻都没有停歇的折磨,使他在后半程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他已经医院。

他不知是谁把他送到医院的,那位好心人并没有透姓名。

医院是普通的医院,医院的医生不知夜蛾正经历了什么,只以为他是因为年少对的渴望和好奇心太盛,所以误歧途去参加了什么非法趴结果被了的倒霉少年。

如果夜蛾正的年纪再大一,也许情况就会好很多,亏空太多的也许还有补回来的可能。

但这件事发生时,夜蛾正却不偏不倚正于最关键的分化期中。

所谓分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经历几个月的分化期。男omega会在分化期里从会慢慢裂开、女alpha会在分化期里由慢慢转变成。而其他的别虽然单外表上看变化不大,但分化期仍旧是相当重要的发育过程。

在分化期到来之前,人很少会有。而分化期后,人的会慢慢提升,需要行一定程度的疏解以刺激第二的发育。这疏解基本以一天一次到两次为宜,毕竟凡事过犹不及,分化期的还没有真正成熟,若是过度压榨持续,那么就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功能残缺甚至是失去能力。

事实上,造成这严重后果的概率并不。因为那需要一刻不停地,在得不到任何休息的前提下连续成百上千次才行。

而不幸之在于,夜蛾正正是如此。

在那一天一夜里,他太多次了,多到连人都昏死了过去,却仍旧被那群咒灵持续地压榨。

程度的压榨对第二的发育是堪称毁灭的。在那之后,夜蛾正便丧失了为一位alpha的能力。

他无法起,无法。他的完全成了一个摆设,他甚至连造功能都失去了。他没有办法他人,没有办法让别人怀上他的孩,也没有办法对别人完成正式标记。

为一个alpha,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伴侣?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信息素还是正常的。

在这个世界,alpha可以主动释放信息素。越是大的alpha,其可释放的信息素度便越。alpha信息素的作用是压迫,是他们互相争斗的有力武

夜蛾正的信息素并没有随着能力而一并失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发育的成熟,他可释放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足以胜于这世上大分alpha。

所以只要不上床,那就没有人知夜蛾正「不行」。所有人都以为夜蛾正是一位相当大的alpha,他所释放的度信息素足以令alpha臣服,令beta战栗,令omega发情。

就这样、夜蛾正披着「大alpha」的外,隐藏着他的秘密生活了二十年。

二十年,足以使他从一开始的愤怒悲伤绝望一转变成麻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习惯了形单影只,也接受了自己这辈恐怕都不会再有伴侣和孩的事实。

他的生活非常固定,作为咒术师、作为咒术专的老师,他的生活虽然时常危险丛生惊心动魄,却又毫无新意。

就这样,他的人生来到了第35个年

然后他遇见了你。

事实上,发生在夜蛾正35岁这年的你和他的相遇,其实并不是你们的初见。你第一次见他是在他15岁那年、在他被那群咒灵之时。

没错,你就是那个把他从咒灵堆里拯救了来,并把他送到了医院的「好心人」。

之所以「好心人」要打引号,是因为当时的你并不是人,你还只是一抹意识。

你可以观察到与此同源的无数个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着你的意识分支。你可以观察到这个世界已经发生的一切,也可以在合适的契机让自己以人类或者咒灵等生形式「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当你诞生于世后,你便可以真正地参与这个世界,成为其中的一份,创造你所想要的人生。

而当你「死亡」之后,你也不会真的消散,死去的只是你的那一副躯壳罢了。你会回归成原本意识的形态继续存在,或者再选择合适的时机重新降生。

人类生老病死,咒灵产生湮灭,而你永恒存在,亘古不灭。

人类已有的概念无法定义你,你像神明却又并非神明。

你的「降生」是真的从小婴儿开始慢慢长大。并且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已经发生的事你没有办法改变,你能到的只有创造未来。

在这个世界,见到夜蛾正时,你就是尚未「降生」的状态。你只是一抹在这个平行世界中新生不久的意识,并不曾拥有躯

只是虽然这个世界的你新生不久、还只是个「婴儿」,但你天然可以和其他平行世界的你共享思维与意识,所以对于夜蛾正,你其实并不陌生。

在大分世界里,他会成为咒术专的老师然后是校长,再然后……有的世界他死于47岁那年,也有的世界他还活着,活到了寿终就寝。

但不怎么说,他至少都不应该死在如此年少的15岁。

你拥有所有平行世界的思维和记忆,但此世的你到底还只是一个「婴儿」。你对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其中当然也就包括了你这个世界尤其不同的夜蛾正

因此思虑再三之后,你决定救他。

时候再去「降生」当然是来不及的,就算是成功降生了,你也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婴儿,或者一个刚刚产生的咒灵,不哪一你都救不了他。

所以你走了另一条途径,为自己创造了一临时躯

即不需要「降生」,不需要漫长的成长过程,可以一创造上就投使用、容纳你意识的躯

这样创造来的躯往往十分糙,而且由于少了一长大、也是躯和你意识一磨合的过程,这并不能和你的意识到完合,用起来会很不舒服。

就像是行穿上小了两个码的鞋,最后要么鞋被撑坏,要么脚被磨伤。

不过只是短时间内用来应应急,倒是也无伤大雅。

你便是用着这样一临时躯,去把他救了来并送到医院的。

自那之后又过了五年,你终于挑好了时间地,选择了降生。

你作为人类降生在了一个山中偏远的小村里。

降生后的前五年,你像村里所有普通的孩一样长大。而当你长到五岁的时候,你被村里选为祭品锁了起来。

没错,祭品。这是一个有着特殊信仰的村,村民们所信仰的东西不是别的什么,而正是咒灵。

由人类的之中扭曲诞生的咒灵,就像曾经夜蛾正的那群一样。

你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一,所以才会把这个村作为你的降生之地的。

村民们认为,只要将最纯洁的孩作为祭品献给他们的神明,「神明」就会保佑他们世代繁衍、多多福。

可以说,是村里自古以来的生崇拜生了咒灵,而咒灵的存在又一步加了村民们的信仰与崇拜。

献祭仪式每十年举行一次,在村民们看来,用一个孩换取未来十年内村里将会诞生的更多个孩,这是非常划算的一件事。

为了保证你的绝对纯洁,你被锁在了与世隔绝的山里,一锁便是十年。

十年后,你十五岁了,从生理上来说你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这个年纪的孩总是如同骨朵一般苞待放将绽未绽,正是最好的年纪。而从心理上来说,因为被关了整整十年,所以你还依旧保持着五岁时的心智没什么成长,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懵懂而稚

你将是他们献给「神明」最完不过的礼

献祭仪式那天,你被从山里带了来,洗刷净之后等待着祭祀。

你全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乖巧地像是一只任人摆的傀儡娃娃。

你并不担心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因为你知,夜蛾正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你已经降生于世,但这并不妨碍你观察这个世界。你依旧有上帝视角,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停止对于夜蛾正的观测。你对他充满了兴趣,并不想错过他任何的信息。所以你知,就在不久之前夜蛾正接下了「祓除偏远山村的咒灵」这样的任务,此刻正向着你所在的村赶来。

算算时间,他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刻抵达。

当然,就算他那边现了什么意外,你也有相关备用方案。你在选择降生之前为自己这设定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咒力和术式。

由于没有人教导,你现在还属于一无所知的未觉醒状态。但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面对危险时自动觉醒大爆发什么的,听上去也相当合理,不是吗?

献祭仪式从傍晚开始,中间的程十分繁复,但和其他的邪教仪式倒也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过多赘述的地方。

等仪式结束的时候,天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你被留在了村中央的台上,手腕和脚踝上着沉重的镣铐。周围的人群慢慢散去,回到各自的家中锁了门窗。所有的灯光也都被熄灭,村里陷了绝对的寂静,偌大的村显得空空,仿佛空无一人。

照传统,今晚的所有村民必须都留在家里,不能掌灯、不能发声音,更不能门。哪怕你在被献祭给咒灵的过程中发再怎么凄厉的呼喊,他们也只会当自己并不存在。

你独坐于台之上,安静等待着命运的转。

另一边,夜蛾正此刻正在路上。

又是一个夏日,前几天这片山区下了一场暴雨,通向山村那本就不怎么宽阔的小路更是被落石和泥彻底堵死了,车开不上来,只能徒步上山。

他本是下午就往这里赶的,结果徒步爬山实在太过耗费时间,以至于尚未抵达终时,周围便已经夜幕四合。

偏远落后地区自然不会有什么路灯,但好在今晚是个满月,天边的月银光皎皎,为夜蛾正指引了前行的方向。

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夜蛾正暂时停下了脚步,向着终的方向远远眺望时,视线里已经现了村中建筑的廓。

天边一抹浮云慢慢过,遮挡了原本明亮的月光,让视野之中的一切重新变得影影绰绰、不甚清晰起来。

夜蛾正蹙了蹙眉,忽而心生一烈的不妙预

是诅咒,他受了诅咒的气息。从他在这般距离上所受到的咒力度来判断,至少也是一级。

而且不知为什么,夜蛾正觉那咒灵的气息有些熟悉,似在哪里见过。

夜蛾正加快了自己前行的脚步。

越是近,诅咒的气息便愈发烈。那自扭曲的望之中诞生的咒灵,恶意几乎扑面而来。夜蛾正能够清楚地受到咒力的翻涌,似是那只咒灵此刻正陷近乎狂暴的兴奋状态之中。

夜蛾正开始颤抖。

他明白了!他受到了!不远那诅咒的气息,只在那一天一夜里却被他死死记忆,仿佛刻印灵魂。

太过相似了,就算不是同一只或者说同一群,那也绝对是同源的诅咒!是从人类扭曲望之中诞生的诅咒!

“ooo——”

夜蛾正听到了一连串无法形容的声音,那是咒灵的尖叫声,刺耳到周围的树木枝叶都在摇摆,几乎穿透人的耳

下一秒,夜蛾正朝着声音的来源、朝着那咒灵的方向冲了过去。

时机刚好。

里的建筑大都低矮,唯独中央那一台,足有五六米台之上,镣铐浑的少年跌坐于此,瞪大了睛看着面前那一团漆黑,丑陋的上布满了各各样生的咒灵。

你就是这个少年。

被困十年,你的发也便十年没有修剪过了,长长地过了腰际。十年来不见日光的生活让你的肤呈现病态的苍白,在月光下几近透明,有烈的非人之。未曾被世间污浊的睛清莹透亮,是属于婴孩般的不染纤尘。你抬望向前的咒灵,瞳孔微微颤动,带着些许害怕些许好奇些许疑惑,将一个与世隔绝无知无畏而又懵懂茫然的少年渲染得淋漓尽致。

散发着腥臭味的咒灵向你近过来,那庞大的各已经弹了好几长的刃,只似在下一秒就要暴残忍地你的。侧旁几似的官“滴滴答答”地淌着,那腻的滴落在你的上,让你不由得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而这一切都被夜蛾正尽收底。

一时间,前的一切似乎都和二十年前重合了。无知无畏的少年,扭曲恶意的咒灵,无可挣扎的境遇。

脑海之中似有弓弦于这一刹那崩断,夜蛾正冲了上去。

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手的,只是前所未有的情绪裹挟着他,似乎已经不再受理智的控制。

他就像是被困在这之中的一个旁观者,无数庞杂的情了他的。他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曾经无数次现在他的噩梦之中、成为他梦魇的咒灵在如今的他面前却本毫无反抗之力,在他爆发的力量前被碾压成齑粉。

在这一刻,他似乎已经不再是在祓除咒灵,而是在拯救曾经的自己。

战斗结束得无比迅疾。

夜蛾正站在一地咒力残秽之中,他的膛快速起伏,急促的呼渐渐放缓,那汹涌澎湃的情绪也一回归平静。

咒灵的「死亡」是不会留下尸的,前空空,四周一片寂静,仿佛刚刚只是他的一次幻想,一场梦境。

曾经带给他绝望的梦魇就这么轻易地无声无息消散,再无踪影。这让夜蛾正一时间竟觉到了某烈的不真实

他站在原地,大脑有些空茫,一时间竟忘却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去什么。

“请问……”

直到后传来的声音重新唤回了他的思绪。

那是少年人尚且带着几分稚的声线,本应该清脆悦耳,但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那声音听上去有些生涩和卡顿。

“请问,你……就是、神明大人……吗?”

一字一句的声音,像是某独特的韵律,带有别样的力。

夜蛾正转过,看向台上的你。

“他们说……要把我、献给……神明。刚刚的……像、怪……所以、你、就是、神明……大人……吗?”

你歪了歪脑袋,朝他笑了起来。

苍穹之上浮云散去,皎白的月光重新洒落大地。你坐在台的中央,黑的长发铺陈满地,光华不胜收。那笑弯起来的睛有着琥珀似的泽,于月光之下熠熠生辉。

你浑,仿佛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一般懵懂纯洁不染纤尘。像是一不小心堕凡尘的天使,又像是刚刚睁开睛看向这个世界的漉漉的幼兽。

那样的画面,印刻了夜蛾正的脑海之中。

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回答你,“我不是神明。”

你无辜地眨了眨睛,“不是、神明……怎么战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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