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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词的命令像针一样扎破了她心里那气。茉尔跌坐回椅上，忽然意识到，即便他随意滥用职权，她也照样无可奈何。

少女垂着小脑袋，气地坐在那儿，下微颤，如狂风骤雨中的海棠一般，看就要哭来。汤姆沉沉叹了气，他适才说得或许的确太过分了。

里德尔教授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茉尔旁。在茉尔有所反应之前，他已经在她旁单膝蹲下，与她平视，目光柔和，微微偏着，一儿也没了适才的讽刺和严厉。

“Your　shift　ends　at　hour　2100，　yes?”（你在21结束巡视，对不对？）

她扭看着他，茫然无措地了，黑的羽睫忽闪着下垂，遮住了大，片刻后再抬起，两颗泪珠下脸颊，像晶过他在遥远东方见过的甜白釉。

他没忍住，把其中一颗泪滴拂去，又用手背轻她的下尖儿，接住另一颗落在那里的珠。

恍惚间，他记起在孤儿院时听到的一则麻瓜故事，说人鱼是这世间最丽和纯粹的生，而他们的泪，一旦在人类面前落下，就会凝成珍珠。或许是他与她之间那一整晚的秘密在悄悄作祟，一个荒谬的想法掠过脑海。

她的泪，真的会在他手心里化成珍珠吗？

茉尔咬着，泣着说了句，I’m　sorry，　sir.（对不起，先生。）

那滴泪在他指尖儿溅开，化成温濡的一片意。

他避开，站起，让指掌间的温消散在了冬夜的寒凉中。

没转，背向后，递给茉尔一块儿丝帕。

“You’ll　come　to　my　office，　Miss　Sayre，　at　2115　every　day，　for　Occlumency　lessons.　I　trust　that　someone　with　your　talents　would　know　what　this　means.”　（每天晚上九一刻，瑟尔小，请准时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传授你大脑封闭术。我相信像你这样平的学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大脑封闭术？

茉尔心脏漏了一拍，着丝帕的手痉挛般一，猛地抬去看教授的背影。

难……

难他是个　Legilimens（摄神取念师）？！

她心一凉，有一秒连气都不过来。

她的那些想法，难……他都知了？

那现在，他知她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