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又轻又柔，挑逗意味十足。

“呵。”

光是臆想着与蛇的锋缠绵，就如同火山发往外薄。

虽是习惯了程殿汐的尺寸和作，但这般毫无预兆与规律的猛地冲撞，短短几次，如同蚂蚁噬髓，尾椎骨的酥麻窜到了脊椎骨，更是半撑不起靠在程殿汐的怀里。

脯起伏，曲线玲珑。

“是在我。”

程殿汐轻笑，掰过她的脸去亲吻她的，小撬开她的牙关探，勾着她的纠缠片刻，松开后的眉霎时雨过天晴般明朗温柔。

真不错啊。

“宝贝，来。”

程殿汐又骤然撤了来，又急又快地刮过褶皱，从小内带一波。

“……”

视线下，后人的又缓慢猛地冲撞，贺昀烟清晰看到自己的小将程殿汐的整个纳。

似是妥协，又像是想通什么，贺昀烟的眉柔和下来，闭了下，再睁之际，眸，目光楚楚。

侧挪移到贺昀烟后，程殿汐的手掌住她的尾椎骨，微微压，迫使没有支撑的贺昀烟只得双手撑地保持平稳。

她语气温和，“是我和宝宝一起在你。”

贪吃的小一收缩却吃了个空，内里寂寞地蠕动，空虚瞬间袭遍全。被调教得熟的哪能受得住如此空虚，不过几秒时间，还未合拢的小就从里往外滴落下一小滩粘稠的。

“呃嗯~”

“肚……”贺昀烟眨，缓慢吐字，“宝宝。”

“嗤——”双微眯一瞬，程殿汐嗤笑声，倾与她后背密相贴，手臂如同蛇将她腰环住，俯首凑到她的耳旁轻声魅语，“先担心下自己好不好，宝宝？”

贺昀烟贝齿咬住下不答，方才那句已经是她自尊的底线了。

贺昀烟动，吞咽了一下，偏过想去看她。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话来。

被镣铐桎梏的手腕被握，整个人被程殿汐拉拽起。手心手背相贴，上下叠的手腕被程殿汐一只手握住。明明好似可以轻易地挣开，却只能背过双手起脯，如同即将献祭也仍然保持优雅姿态的天鹅。

她是蛇。

白腻微微泛粉，两的淌在了肋骨上，冷的黑蛇纹在骨上缠绕盘踞，被红绸捆绑的颤巍巍地往上翘着。红绸散落在上和地上，苏从被夹得嫣红的下垂坠摇曳，那折磨得她几崩溃的细仍然在她细窄的了半截，中空的还黏着一滴白落不落。

她发呢哝，亲昵地偏过去嗅她的发，去嗅自己本闻不到的信息素味。

仍是那面光鉴照人的镜，孤零零地，摆在了二人的正前方。

张开血盆大，无情地吞噬这朵鲜艳滴的小玫瑰。

后响起细细索索的衣料声，不一会儿，熟悉的什贴近了。

调动着的每一个官，看到的，听到的，受到的，摸到的……

脸腾地更红了，贺昀烟终于会过意，理解了此番羞辱的意义。

苏晃动，轻轻拍打着，细碎的又痛又。被撑大，内渐渐得了，后贴近程殿汐平坦的下腹，相贴的肌肤温，但一想到她肚里有了小生命，贺昀烟整个人就张得不行。

贺昀烟从镜中惊讶地看着，她觉得她此刻的和神分离脱节，脑中万分不理解的荒与糜烂。

曲颈回首，侧脸清隽，迷离，轻颤的睫张的情绪。

程殿汐自是满意，另一只手从她白的上一路攀爬，掐了把她动情溢的，抚了会儿她沁薄汗的颈项，便一只手将她的细颈牢牢握住了。

只是掐着她一截细白的颈，程殿汐便觉得已经将她整个人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晃神间眨了下，贺昀烟呐呐，“、。”

咏叹调似的，不是在赞歌颂，而是如女蛇吐信，将毒息薄在她亮晶晶的颈侧。

宝宝

她错开视线对上后人的睛，程殿汐眉微弯，带着妩媚轻薄的笑意。

她早已沉溺在程殿汐给她编织的海里，她离不开她了。

她轻笑，引导着她的小玫瑰弯了腰。

“嗯啊……”细声的从贺昀烟压抑的间。

贺昀烟因这古怪又亲密的称呼激起一层疙瘩，尚且来不及缓和下来，双间又被程殿汐的挤了去。

“我亲的宝贝，我惹人怜的小狗，睁开你的睛看看，是谁在你？”

轻柔的吻印上了她的侧脸，是安抚，也是奖赏。

程殿汐脸上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看到属于自己的小狗被自己搞得七八糟，实在让人心情变好。

“完整的说。”

“说说，谁在你？”程殿汐掐着她的细颈，亲昵地她的耳诱她回答。

视觉官震慑，贺昀烟睁大睛惶惑，脑猛地清醒过来。

若是一般人，大抵已经在这温柔乡中满足。但程殿汐不是一般人，她自大，贪婪，野，暗，她喜消化超本所需求的，只为了得到超脱和神的满足。

贺昀烟的呼打在程殿汐的颈侧，断断续续的气和着女人柔的馨香，朝着的肌肤洒的意。

腾腾、蛮横地戳向丰满的，又到，将珠垂落下的羽苏撞得七零八落。

“嗯，”程殿汐满意地哼鼻音，妄想得到更多，继续追问，“还有呢？”

蜂一般，甜丝丝的，黏稠得。

贺昀烟迷蒙一瞬，神渐渐聚焦，会意她说的话后低首朝前方看去。

维持片刻，汗珠沁，窄小径里的刃渐渐动了起来。缓慢，不过几许，便是猛地，全没。反复几次，直榨得径四溢，声翕动。

几个瞬间而已，时间在她的验中却格外漫长。

苏窸窣摆动，珠又又麻。又一次被后的人猛地，挤开直直探，内太胀太满，甫一，带一圈。

硕的填满内空虚，贺昀烟了跟着往后坐，小声扭，“主人，主人在狗、狗。”

贺昀烟敛眉一看，眉骤，顿觉羞耻难堪。

视线落在下方，心间那硕的恰时从径里狰狞的全貌，气腾腾地像个凶兽，转又蛮横地劈全没，把她本就难以平衡的得猛地一颤。

程殿汐勾轻笑，挑眉问，“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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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过她凹陷的背脊线，指腹隔着扣上她每一寸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瓷砖白净，倒影清晰，一滴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上。贺昀烟看着看着，只觉得目眩。

只见她整个人蜷着膝盖向后人靠着，没有骨似的，完全依附在程殿汐上。

镣铐，桎梏，掌控。

不，也许不是天鹅，只是一块脯罢了。

贺昀烟双膝跪地，上半被迫仰起白纤细的腰，仅靠着程殿汐的手臂支撑才不会前后倾倒。岔开的私被另一的霸得牢牢嵌，这样的姿势难以舒适平衡，往后撅着仿佛是她在主动索求。

“好……”程殿汐圈着她的低低喟叹，将一寸寸探她细窄的径，受着绵密的附与包裹。

“嗯？”程殿汐语气加重地又问。

程殿汐的睛弯得像一双月牙，清清浅浅的眸光却盈满了骄傲得逞的笑意。她偏咬了咬贺昀烟的耳垂，环着她的腰再度将挤了温的，得寸尺，“还有呢？”

人们往往在最吵闹的时候寻觅安静，在最安静的时刻又渴求闹。程殿汐能听清她不受控制的息，随着脯起伏的节奏，和着腔内隐秘的心，都不知如何安放的凌的息声。

她着嗓，用怯怯的声音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