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月摇，不清楚。

“还以为兽人质都超好呢。”沈清摸摸他的脑袋。

“和你聊天很愉快。”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奈月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被驯化了，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讨厌沈清，脑袋老实地在她手心蹭了蹭。

他厌恶人类，更厌恶善良又愚蠢的人，从某些角度来说，他比人类更加傲慢，白修自己也清楚。

“啊啾！”

奇怪的是，典衡的倾诉开关像是被打开了一样，他违反了长官的叮嘱，和男人聊起了天。

奈月那个笨大概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来营救他，不过他这么蠢，不把自己搭去就不错了。

不过他没有说。

典衡在这里工作了一周，同事们纷纷觉得惊奇，说他是工作时间最长的监员了。

“……来访者？”白修到些许诧异。

典衡依旧谨记着长官的叮嘱，就算有遮挡也不去看他的睛、也避免和他谈，但典衡的教养让他在面对问候时依旧会快速一下然后离开。

白修在等，等一个善良又愚蠢的人。

可人心向来难测。

他们信任自己的科技，试图成为一切的掌控者。

六年。

白修并不关心人类内心脆弱或者是什么，他只在乎一个人。

在这见不到她的短暂岁月里，白修思念更甚。

这是白修被监的第六年。

白修思考着，他的逃脱计划是否要有所改变呢。

每天的一声问候好像给他带来了动力。

轻松，但总归是无聊的。

反倒是他更觉得惊奇，这说不上是什么难事吧，甚至比监一层二层时常暴动的兽人罪犯们更加轻松。

"冒了？"沈清问他，牧相旬递了两张纸巾给奈月。

两年前的那个监员会是什么后果白修并不在意，一个蠢货罢了，就和面前这个家伙一样，一个契机，便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

“你很疲惫吗？”

白修觉得有些可笑，人类似乎觉得限制他的能力一切就万事大吉，多么傲慢。

……

男人第一次说疑问句。

只是每次被询问时，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个优雅的兽人。

一天好几个小时独自监着三位兽人，回家还得面对长辈们的婚，仿佛他是一个香饽饽，似乎只要和兽人监局沾上关系便多么的不得了，典衡想他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还着枯燥又无聊的工作，每当相亲对象问到他兽人们如何，都会被一句保密协议给盖过去，其实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作为在场唯一可以肆无忌惮兽化的奈月毫无疑问成了沈清的新。

善良的人类会让白修想到她，于是便多了几分耐心。

“是啊，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据说是为了某个兽人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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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发生过监员试图放跑白修的事件，所以他们发现了白修能够控制人心迷惑人的能力，给他睛上了黑暗的禁锢。

典衡知了男人的名字，他叫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