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我们继续吧。

冰可乐救命良药，终于把音演员从火中捞了来。

后半程Richard一只手支棱着脑袋一只手刷手机，半句话都无，大概终于决定摆烂。

音演员却又战战兢兢，站在玻璃墙后，像被抛弃的隔离舱，只有声音老师会下通话键。

刚刚有个词吞音了，我们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后问导演过没过，Richard只是翻翻。

夏绯只好救场：蛮好的，那我们下一段吧。

其实她本没听见旁白到哪句。

后，小方尽职助理，在给周时小声解释场景。

你要的是个教练，这场戏是主角输了他的第一场职业比赛，正在休息室偷偷掉泪，正好被你撞见。你一看，这不行啊，胜败乃兵家常事，小伙虽然师未捷，但不能心先死。于是你就过去鼓舞他，给他汤，就是这句台词，网球如人生，一次球界没有什么，重要的是专注好下一颗球——啊当然，你要用粤语说，因为陈钦同的第一个教练就是个香港人——

小方讲得娓娓生动，但实在话痨，难为周时竟然能耐下听，直到最后的时候才问了一句。

陈钦同？

对啊，你知他？是品牌还没官宣的新代言人，这支广告就是为他量定制的——害，你也知，广告圈是越来越卷了，不能再像以前对着观众摆pose就够啦，要结合人文，还要有情绪，观众一动，这不就呼啦呼啦地买么。就是难为了我们，跟拍了一个多礼拜，我天天觉都没得睡——

夏绯听不下去了，把椅转过去：小方，你先放片给他看一下吧。

哦。小方关于广告圈的苦还没完，扁了扁嘴，拖过电脑开了影片：那你先看下吧。又补了一句：看能不能打动你，看完有没有消费。

小方在旁边拳掌地盯着周时反应，想知刚行拍的第一条片能不能让他获得成就。

周时看得很认真，只在陈钦同登场的时候笑了下：你们怎么把他拍得这么帅？

这反应小方满意：那当然，我们现场架灯没有十盏也有八盏了，你上你也帅。

然后他默默端量了下前人的五官，发现这个人好像不用架灯也好看——

到了休息室的场景，小方下暂停：喏，你要的就是这个人，拍摄时用的普通话，但导演觉得为了情怀，还是粤语重新下比较好。

周时盯了屏幕半晌，问：这个是你们找的演员？

你说教练吗？当然啦，怎么可能找到真人山——

周时，表示理解，但不知是开玩笑还是个什么意思，：这个演员发太多了。

他主动击了继续播放，将剩余的段落细细看完，最后影片结束，品牌落版的时候抬起了。

小方急急问他：怎么样怎么样？

周时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