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果不是谢雁尽提起，他已经忘了这事，现在提起来，他刚才没反应过来把自己连带着嘲讽了一番，好不尴尬。转而想到，谢雁尽连这事都记着，那他……“将军又是何时有意于我的？”

他忽然回过味来，谢雁尽说的哪是什么话本桥段，是那天在德殿，他和晏邈……

“初遇。”

翌日，谢雁尽面见皇帝。

谢雁尽嘴角扬起一个奇异的弧度：“你要问和男人，我有过经验，让我选，我还是选女，但你是例外。”

白鸣祎看谢雁尽的架势，就知他要说的可能是不会被准的事：“你先说来听听。”

秦疏桐以为他在拿话本的桥段取笑，讥讽：“这算什么反击，如果到了会被人这样迫的地步，这就不过是徒劳的、无用的想挽回一些尊严的可笑举动罢了。”那些个才佳人的杜撰，总写这样的桥段，把迫化成某。现实中或许有这样的夫妻，他们把彼此间的关系称为“姻缘”、把曾发生过的类似情境称为“年少轻狂”或“情不自禁”，恕他不能苟同。这样的情境若更一步，甚至可称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那是不需要动作甚至不需要言语的，只是权力站在那里，被压迫者只得跪伏的绝望。

谢雁尽顿了顿，：“臣力有不逮，自认无法胜任骠骑大将军与天下兵大元帅之职，望皇上允臣卸去这两项职务。”

，你就会这样反击么？”

这话就算自谢雁尽之而非白汲，也足以让秦疏桐心神一震，以至于他现在就有些不忍起欺骗谢雁尽的行为。

谢雁尽走近时，刘安便唤小太监搬了凳放在榻边，谢雁尽自然只站着。白鸣祎闻声半张了，见到来人心中大喜，即：“雁尽来了，坐下说话。”至此，谢雁尽才依言而坐。

“……”秦疏桐只好。

“醒一时、睡一时，要说神志，醒着时思绪清明着呢。皇上现在能开，但起不了，将军快去看看吧。”说着将殿门开了一半，两人一前一后内。

白鸣祎有些疑惑，原本谢雁尽本人也是极力促成这桩婚事的，他本以为谢雁尽有意裴霓霞，或是对齐国公府的门第十分满意，没想到是他想岔了，但他也并不怎么生气：“你不喜，朕自然不勉你，朕即刻下旨便是，京中未阁的小，你喜哪个你自己挑。第二件呢？”

白鸣祎已有谕，不见任何朝臣，除了谢雁尽。刘安明圣意，守在殿外就等着谢雁尽来，如果谢雁尽今日不来，那小太监会上去将军府送信。

两人先是一番君臣问候，而后谢雁尽直奔主题：“皇上，臣有两事奏请，望皇上允准。”

见气氛愈加暧昧，秦疏桐挣开谢雁尽的怀抱，退后一步：“我今日先回府了。”

还好辰初谢雁尽便来了，刘安几乎是迎上去地接了他往殿内引。

“刘大人，皇上尚清醒么？”

刘安急忙上前扶住皇帝，又是要传御医又是唤婢的，被白鸣祎摆摆手止住，刘安只好给皇帝垫上靠枕，让皇帝坐得舒服。[

“第一件事，请皇上撤除臣与裴小的婚约。”

白鸣祎登时半坐起，：“是谁！是不是徐湛！他昨日在宴上就敢在朕面前狂言，他又去你面前胡言什么了！咳咳……咳……”

“那就晚间来。”谢雁尽。

“啊？”那不就是大殿上他被他瞪的那次，谢雁尽不会是在说笑吧？“等等，那将军真的……喜男人？我是说，不喜女人的那。”

“你明日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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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