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謙皺眉，摘下叼在中尚未點燃的香煙「過來一點。」他大手一伸，攫住了她的手臂。謝言下意識地往另一側閃躲，卻輕輕鬆鬆被拉進他的邊，他勾住她的肩膀，把臉靠得離她很近，說「不過來一點怎麼親妳？」

謝言漲紅著臉，慌張地想拉開他禁錮著她腰間的手，再被他纏上一次她可就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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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惱羞，轉過去又想懟他幾句，卻看見嚴謙叼著煙，右手把玩著打火機，仰頭靠坐在沙發上，領大敞，一副玩世不恭的氓樣。他的神還執著地追逐著她。

謝言可以從他的神中受到他愉悅的心情，內心的怒氣逐漸被迫瓦解，雙又開始不自覺地夾緊。她好討厭光是被嚴謙盯著看，下半就蠢蠢動的自己。

宋俊賭對了，昨日下午犧牲謝助理的效果現在老闆眉舒展的俊臉上，一大早公司好的氣氛就跟昨天的狂風暴雨大不相同。

黃廢料

嚴謙站起整理襯衫，他側頭對著她笑「妳說我腦袋裏都是黃廢料。」

因為嚴謙選擇助理的標準太，脾氣又經常陰晴不定，好幾個助理都不到一週就受不了壓力而逃走。

嚴謙得逞地笑笑，又湊過去蹭蹭她的臉，謝言被他各種貼貼有些不習慣，但心底其實喜歡的，只要他的手別老是往的地方探就好。

但他好歹也是確認過謝言的狀況，她的體確實也是十分渴求他的。

「唉，剛才不該只一次。」他摟著的手輕輕掐著她腰間的軟，神像拉絲一樣的黏著她不放，氣息噴吐在謝言的掌心，令她後頸刺麻。

嚴謙被她逗笑，哪次她說不要最後是真的不要？是心非，真是學不會教訓。

「晚餐想吃什麼？」嚴謙自以為體恤地扯開話題。

謝言臉轟地一聲燒了起來，這男人耍氓越來越順手了「親什麼親？不吃飯了嗎？」她語帶責備。

嚴謙勾勾嘴角，他拍拍一旁的座位，說「來這裡陪我坐會。」

對於這點嚴謙真的是無話可說，自從嚐過謝言的滋味，他的體就像回到十幾歲青少年般難以克制己的慾望，小謙謙動不動就會自己站起來。

嚴謙輕笑聲『體得狂抖狂，還敢說沒有。』他想了想，沒說，就讓她繼續嘴吧。

他還算是有良心的，殷勤地點外賣送了好幾種熱門點心給謝言，算是某種補償。

嚴謙神不明地哼了一聲，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謝言第一次聽說這事，驚訝又新奇地追問「可是你們的聲音也不像啊，不會很容易被拆穿嗎？」

嚴謙不知是太了解她，還是本能反應，他似乎知謝言最禁不起他玩味的挑逗，隨便一句話或一個神都能讓她氣得上竄下或是濕得雙發顫。

嚴謙玩得樂的，笑意都從底泛來，勾人的星眸劍眉像黑暗中搖曳的火光，令人炫目。謝言忍不住心動，提前移開目光，嚴謙卻加大力將她摟近，兩人的臉只剩幾公分的距離。

晚餐後卻又被嚴謙逮到機會把她壓在餐桌上再飽餐一頓，當晚謝言累得連惡夢都不了，一路安穩地睡到天明。

宋俊難得一抹得意的笑「其實老闆很好模仿。」他清清嚨，用刻意壓低放緩的聲音說「請說。知了。嗯。所以？我會考慮。我處理。」恰恰

謝言看著他饜足的樣，有些心動又有些心堵，氣他霸又好，但又想待在他邊依賴他，她糾結了一下才故意叛逆「吃你想吃的就可以了，你比較挑。」

原來嚴謙的電話號碼有經過特殊設定，凡是拒接或是不便接聽的電話，都會第一時間轉到宋俊的工作號。

而任又跋扈的嚴謙拒絕接聽的往往是特別難纏又分特殊的對象，搞得宋俊時不時必須冒名頂替嚴謙才能順利溝通。

那個充滿挑逗的神讓謝言又羞又氣，簡直就是用目光在調戲她。她氣鼓鼓地腰表示「你每天腦袋除了黃廢料以外有沒有正常的東西？」

謝言卻不吃這，她的嘴嘟得地唱反調「吃你最愛吃的香菜鴨血臭豆腐？」這幾樣東西是嚴謙碰也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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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這麼沒羞沒臊的日程，讓謝言頓墮落，她在上班前嚴厲批評嚴謙並且警告他「再敢在辦公室碰我一手指頭，我就再也不跟你一起睡！」

「你自己答應的！」謝言登時又被危機包圍，推拒著他的手更用力了，他卻仍紋絲不動。

謝言馬上警惕的表情向後退了一步，她雙手說「不要，你又想打什麼主意？」誰知他說的坐是坐下的坐，還是愛的。

「我後悔了?妳看?」嚴謙用神示意她往下看，才剛收回褲襠裡的分，又鼓得的急著想來。

「妳不喜歡嗎？我看妳也去了好幾次。」嚴謙懶倦地從一旁的茶几摸一煙在嘴邊。

「多一個人至少可以幫忙接老闆不想接的電話。」宋俊苦著一張臉。

「嚴謙！你再不放開我要揍人了！」她低聲怒喝，氣急敗壞齜牙咧嘴的樣逗得嚴謙大笑聲。

謝言愣了一下「什麼？」

76

「如果妳可以留在秘書室上班就好了。」宋俊遺憾表示，忍不住抱怨。

嚴謙嘴角微勾聳聳肩，垂要點煙，想了一下還是把紙煙跟打火機都放回茶几上，他說「不許妳說自己是黃廢料。」

「我生氣才不是因為那些，明明是因為你老是不分時間跟場合霸王上弓。」謝言彎腰撫平下的窄裙，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

那種被玩味地觀察著的羞恥讓她一下心加速，想罵人的氣勢短少了幾分，只咕噥「我哪有?誰像你這麼變態?」

謝言突然理解，一陣無語之後翻了一個白，這麼膩味的話到底是哪學來的?

謝言難得聽他這麼溫柔的嗓音，忍不住麻地打了個哆嗦，同時卻羞紅了臉。她遲疑了一下才緩步移到沙發旁，還矜持地坐在距離他相隔一臂遠的位置。

嚴謙無語，手指忍不住住她翹起的，看著她抗議似地瞪圓了，又想親親她。謝言卻毫不合，用雙手覆在嚴謙的上，不讓他靠近半分，兩人就這麼僵持不下，用神互相拉扯。

嚴謙難得合地放開她，心情很好，他又拾起紙煙叼進嘴裡，神浪蕩地斜看她。

「怎麼了？解釋也生氣，不解釋也生氣。」嚴謙看著謝言僵著整理儀容的背影，笑著調侃。他還四肢大展地坐躺在沙發上，衣衫凌亂，意猶未盡。

他換了一個溫柔的語氣，像是在呼喚小動一樣「乖寶寶，過來坐下，我剛才說只一次，不言，好嗎？」他朝她攤手掌邀請的動作。

嚴謙一直不決定晚餐要吃什麼，最後謝言煩不勝煩，只好拖著他回家自己煮，所幸嚴謙還算捧場沒有繼續挑剔。

「妳猜猜我想吃什麼？」嚴謙繼續曖昧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