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去一个只有师尊和他的地方就好了。他一也不想在界那些镇压与平衡的琐事上费时，可师尊着天下苍生，那么……他愿意和她一起守护。

血奔涌的觉让顾晚渊目眩，情难自禁地反握住她一侧手背：“师尊，我可以抱你吗？”

晨曦初绽，埋在她上的量烘烘的，晏非玉习以为常地帮状似沉眠的男人慢慢梳理脸侧的长发。待他边不由自主弯起弧度，她失笑地了他的额角：“起来了。”

彼时她刚将顾晚渊从界与人界的界捡回去，才发现他几乎是一张白纸，生活常识匮乏得可怜，只会依凭本能行事。初来乍到，为了让这个未来的小徒儿不那么拘谨，她主动提帮他。

……是师尊的气息。

又翻过一页，她一边看一边慢慢往后退去，不期然撞一个浸着冷意的怀抱。被偷偷等着她贴近的男人兴采烈搂，她才恍然惊觉已是几个时辰过去。大抵是太过熟悉他的气息，她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存在。

晚晚还真的很在意这些仪式呢。左右两旁的长发逐渐被挽好，晏非玉轻笑着：“知的，等会我也帮你吧。”

“那这件喜服……”

“我向来随心惯了，或者说看缘？掌门师可能会帮我吧。”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张罗着让他好好休息，明日再去熟悉其它地方，与那些前来玄清宗拜师上通识课的孩们同住。

在发尾系上漂亮的结，顾晚渊依恋地从后背抱住女，埋在她的脖颈顺着她温柔浅笑。即便是最动人心弦的梦，他也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竟真的有资格站在她边，为她挽发，与她亲密无间。

“没有。我随便拿的书。”晏非玉有疼，同意与他双修已经十分挑战她过往的礼义廉耻了，更遑论这些……放浪形骸的手段，倘若当真如此，她怕是再也无颜面对他。生怕他以后真的对她用上这方式，用法诀放回典籍，她踮起脚，郑重其事地将双手捧在男人泛红发的俊脸庞上，仰凝视着他的眸：“晚晚，我不需要那些，只要你就够了。何况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也会害羞的。”

“我会努力不给仙尊丢脸的……可不可以，别丢下我？”

——毕竟他年少时，她也给他扎过发。

哎呀，这个孩怎么比她想象中还容易害羞。她有些忍俊不禁：“抓我，为师带你回天虞峰。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终于将依依不舍的男哄走，晏非玉对着镜仔细确认来的肌肤没有红痕，想了想又多加了一件外衣，避免未消退的情太过明显。外殿一路上遇到的就多了，有些甚至曾经有过集，彼此打了照面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不约而同摆一副坦然自若、见怪不怪的模样，权当打过招呼。

师尊又走了……顾晚渊换回广袖长袍，坐在桌旁望穿地盯着窗棂，直到门扉推开他才焕发生机般迎了上去，拉住女的袖角，低摆自己最乖的角度与表情撒：“我帮师尊梳发好不好？”

无言了片刻，晏非玉翻手将书册啪的一声合上，默默转过拉开距离。然而顾晚渊显然开始胡思想起来，声音微哑：“原来师尊喜这吗……其实我用分也可以这样帮师尊。”

“没必要这么严肃，我可以叫你晚晚吗？”见他这般情绪，晏非玉有些好笑地抱着双臂，“你我既已结了师徒契，也该改了吧？”

忍不住回味师尊适才的亲昵与坦诚，顾晚渊调整姿势换成单手抱她，确认她坐得稳当后，他牵起她的左手轻轻偏蹭动她的手心。

“……仙尊的收徒标准是什么？”顾晚渊语气很轻。

他的脸霎时染上红，垂着磕磕绊绊小声：“师、师尊想怎么唤我都行。”

他如今不都是想抱就直接扑上来吗，怎么突然开始问她的意愿了？晏非玉好笑地张开手回应他，便被他弯下腰用臂弯拢住直接抱起，骤然失重下她下意识搂住他脖颈，双缠绕在他腰间。

“徒儿好想师尊，师尊想我了吗？”

望着晏非玉飘动的衣袂与长发，他小心翼翼拉住她的袖角。剧烈的狂风被她细心用屏障阻隔在外，唯有温和清雅的幽香萦绕在这方天地。

“师尊听过那个传说吗？”手腕缠绕着她最常用的两条天青发带，如瀑墨发从木梳中落。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穿梭在青丝中，染上几缕缱绻的情丝，“一梳梳到尾，长久永不离。”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几经坎坷，几番离合。而那袭青衣不知不觉映帘，刻心扉，从此再也不能忘怀。

不过偶尔放纵他一下也无妨。她拂过男人耳畔墨发，合他的动作慢慢抵住他前额，给予他一个温柔的拥抱。

直到拜师大典结束，她准备带他御剑回去，却知到一衣袂被轻轻拉住。回眸望去，整场大典都安静无比的少年收回手，苍白的脸上似乎浮现些许脆弱的意味。

鸦羽微颤，他忐忑不已地等待她的决断，晏非玉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也许是早年漂泊凄苦的生存经历得他不太有安全，非要名正言顺地待在她边，更渴望着独一无二的陪伴。

罪恶的想法盘桓了一圈，晏非玉掩饰似的抵了抵。左手手腕的赤芙蕖纹路微微泛光，她畅通无阻阁中。

他们每宿都抱着睡在一榻，怎么这么快又想了。晏非玉半偏着，纵容地轻轻靠在他膛：“刚刚在想你。”

洗浴后的少年白净秀，端端正正坐在椅上，不安又羞赧地隔着镜偷偷抬，若是不小心与她撞上视线，便会受惊似的垂下微微颤动的长睫。晏非玉难得生怜之心，与他闲话的同时轻柔梳顺他的长发。然而她向来不算特别手巧，最后给他扎的发式也只是简单地挽成一束。

……师尊说，只要他。

所幸最终，他还可以像过去那样，待在她边。

虽然过了一晚，但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是太过扎，尤其这喜服制式让她垂眸便能瞥见七八糟的吻痕，想来脖颈上也不会少。青天白日实在挑战她的底线，与他打过招呼后她便迅速去了隔间。

有时他真的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还真是不凑巧。

半晌他重重，似乎只要有承诺便足矣，生疏地并指行礼：“谨记仙尊教诲。”

“别怕，我不会不要你，这与你优秀与否并没有关系。”她有些心地摸了摸他的，“比起天资，我更看重心。仙途漫漫，除了修炼以外，这一生你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各相逢与离别、迷茫与孤寂……无论如何，只要你在修行一途中持本心，你就永远是我的徒儿。”

“都给我，师尊不用费心。”赤红裙裾消散在他掌中，晏非玉被他牵引着在镜前坐下。镜中彼此叠的影仿佛在不合时宜提醒她昨夜的荒景象，她神有片刻不自然，而顾晚渊像是没看到一样兴致盎然执起木梳。

顾晚渊倒是很合地醒了，不过仍旧黏着她不松手。

他的脸渐渐染上绯，而且莫名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不由疑惑他今日怎会如此害羞，顺着他视线才发觉因差距，他的目光正巧落在她手中打开的书页上。

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每次都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晏非玉有些无奈，主动抱了抱他。他愣了须臾，复而回抱住那柔的。

原来是这黏黏糊糊的抱法。即便这层对外封禁，公众场合如此行事还是不妥，而且靠这么近，等会他又要去冷静了。晏非玉微微俯视他说还休的凤眸，有些好笑。

……这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有时的确会有些尴尬——不是他来她这里，还是她去他那边。晏非玉了额角，绕过蜿蜒小径，终于来到此行的终。墨琉璃瓦下卷帙浩繁，星罗棋布，正是藏书阁。选择这里一方面是她确实对界某些封存的异闻兴趣，另一方面也是想去找找顾晚渊到底被什么书荼毒了，昨夜实在是有些超她的限度——反正一时半会她都不想听到铃音了。脆她也去修一下，让他招架不住，最好能哭着求她不要了。

直至他披散的墨发也被她束好，顾晚渊红着脸摸了摸发冠，自发牵住她的手，恨不得寸步不离跟在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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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

“总之，三个月后的拜师大典你也须时参加，既然你愿意跟我走，无论名次如何我都会收你为徒。”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成果，她正，“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还会再挑一个当你的师妹师弟。”

后来他拼尽全力在比试中夺得魁首，指定要拜她为师，晏非玉还有些惊讶于他的郑重，但也从善如接受了。因为魁首拜她名下，掌门便没有执意让她再收徒，此事倒是就此罢休。

说起来她刚刚看到哪了？垂望去，便见图画上的女边围着三个男，各自埋在她两边和下侍奉。

不得不说这里当真符合她的意趣，杂文轶事、隐秘旧闻，让她一连几日连忘返，全然不在意时间逝，今日才堪堪想起双修之事。随意在层挑了一本典籍翻开，族无所顾忌、样频的情技巧顷刻跃然纸上，尤其法力愈是盛能玩的样愈多。这么一对比，晚晚确实很顾虑她的受了，除了过去那次失控以外，他不曾再控制她的、诱发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