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野应该听到了，因为他停下了脚步。

他转看了一已经沉默换上他准备的衣服的柳若，突然笑了笑，递过来一个罩。

他说：“也是，你一直都很严谨。”

“我开了屏蔽，不用去删的。”

她看着林行野的背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闷在罩里，有些糊失真：

林行野的反应又是什么意思？

但他最终只是很轻地笑了笑，伸手把柳若的帽盖下来，拉绳，打了一个蝴蝶结。

柳若：我打开盒了，叠加态没了，回不去了

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所有经验都被作废，柳若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到无措。

在于模糊意味着动的可能，清晰却是凝固的。

大厚重的下摆里，已无法将现在的他与一刻前的状态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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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男会因为“占据”了女的“第一次”而对她更有保护与责任，有些人也可能因此认为对方已然成为自己的附属品，可以随意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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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在情问题上，模糊是易于接受的，清晰反而重若千钧。

可是他一时没回也没回音，又让柳若有些迟疑。

“回家吧。”林行野看她毫无破绽的表情闪一丝无语的裂，才终于笑得一尖尖的虎牙，“以后再说。”

这是柳若熟悉的反应。

而失去了平等地位，没有了选择权，再好的结局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去删一下监控，你先去停车场。”他顿了顿，似是不能放心，又补充，“我喝酒了不能开车，等一等我，很快就好。”

可是。

被开价的一方降格为，失去选择权，结局是好是坏全靠运气。

话音落下很久，林行野的视线都没有移开，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也许曾经她和林行野之间的关系有过暧昧不清的灰地带，但她已经打开了盒，一切叠加的状态都会坍缩，剩下来的是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林行野：（闭）（盖回去）（递过去）新的叠加态

薛定谔的猫：喵喵？不投猪猪再走吗客官——

在她走到他边的时候，他终于侧过了脸。

他站在走廊与包间的界，转过来的面庞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每一线条都是锋利的。

虽然前者听起来良善许多，但事实上这两行为的本质都是赎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