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用力呼一气，把手在眶上，狠狠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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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西里斯其实并没有被法指控谋杀莉莉和詹姆斯一家，因为直接杀害他们的是伏地，而他——在当时是被视为“告密者”和“背叛者”。真正让他被送阿兹卡班的罪

只是这一次的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正在费力地游着，然后那个女孩突然从下浮现来。她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耳畔，那双黑眸漉漉地看着他，而朦胧。

至于另一位少爷的卧室，以及那些房间里越积越厚的灰尘和滋生的小黑法生，似乎都不在他的职责之内。

这梦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自从他从阿兹卡班逃，以狗的形态在冰冷的北海中挣扎漂浮了整整一个月后，关于无边海和黑暗穹的噩梦便常常折磨着他。

他应该是想拒绝的，只是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见她红扑扑的脸颊还有上面的珠，近到两个人的鼻尖轻而易举地相蹭，近到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和柔的，甚至还能看清她上的齿痕......

他总是先从沃尔布加夫人的卧室开始，然后再去雷古勒斯少爷的房间。可能是由于太过年迈，也可能是由于本没有神，每次等克利切将这两打扫完时，天就黑了。

上就是重审日了。

克利切了睛，红血丝涌得更多了，但他毫不在意，又将脸贴得更近。他看清楚了——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那条金线正一恢复清晰，颜渐渐鲜亮，字也重新饱满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猛地从床上坐起，大息着，赤的膛急促起伏。

“该死……怎么又梦到她了。”

这模糊、混而无稽的梦先放在一边，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

Regulus——那一本该暗淡无光、早已堙灭的金线，正在细微地闪烁，像是从灰烬里悄悄亮起一丝余火。

“呼——”

走廊里有一幅大的挂毯，足以遮满整面墙。那是布莱克家族的家谱，其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由金线和黑线织而成，纵横连接，勾勒一棵血脉相连的“家族树”。而挂毯的端，则绣着家族的座右铭：Toujours Pur——“永远纯洁”。

克利切一如往常般慢腾腾地拖着脚步路过。就在要与挂毯肩而过的瞬间，他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原本耷拉半掩的睛突然睁大，猛然回过去。

今天，他如往常一样，打扫完沃尔布加夫人的房间后，拖着抹布穿过走廊。

他只是模糊地记得，自己在梦中穿过一层飘渺的窗帘，跌大海中。

“克利切看到了什么？克利——”他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会被人听见似的，慌忙捂住嘴。随即猛地扑上前，把满是皱纹的脸贴在挂毯上，浑浊的睛死死盯着其中的一个名字。

他们有说话么？好像没说什么......

那个女孩朝他伸双臂，环住他的肩膀，似乎想要亲吻他。

他嚎哭着又大笑着，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落，一边又狠狠把撞向挂毯。

“少爷……雷古勒斯少爷……”年迈的家养小灵发一声长长的呜咽。随后，他浑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用力捶打自己的。“克利切不能说……不能说……雷古勒斯少爷……”

老宅早已只剩他一个家养小灵，他依旧固执地遵循着往日的规矩，日复一日地打扫着。

他低盯着下的床单，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梦境里挣脱来。过了一会儿，他用手胡捋了一下长发，低声咒骂：

他昨晚又了关于她的噩梦。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的梦境并不像以前那样清晰，也没有那么......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