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朱奎看著我，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會打牌嗎？”

聽到這個聲音，我便知這傢伙估計是在辦事，也就只能在門候著。

“我哪敢啊。”我苦著臉說。

“他媽的！”

朱奎坐到辦公桌後面，點燃一煙，滿足地了一看向我：“你這個月了多少業績？”

來到辦公室門，屋裏就傳來了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

“奎哥，我楊磊。”

下午，我從辦公室離開，到樓下小賣買了幾條煙，然後便去了人事。

“難你就這麼任由他把你獎金黑了？”

我可不會慣著他。

“有個事我想問你一下，之前我不是把我弟弟安排到你組裏去了嗎？這個月，他的獎金啥時候發？”

我推開門進去，朱奎正在系帶，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有一個女人還在穿衣服。

“到時候你就知了。”朱奎抿嘴，“剛才我給焦五打電話，他說晚上他組個牌局，讓你也去，到時候把獎金給你……”

“行吧。”我無奈地說。

“沒了？”他眉頭一皺。

罵了一句，朱奎掏手機，就直接給焦五打了個電話過去。

說著，他問：“你就沒有去找他要個說法？”

我拉過一把椅，坐下來：“這個月獎金估計是沒了。”

朱奎聽完後，罵：“草！我就說焦老五這幾天哪來的錢賭這麼大，原來是把你們的獎金黑了。”

朱奎：“他媽的靠不靠譜，反正你跟著我一起過去，那傢伙也不敢耍樣，你放心好了。”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打牌？”

我不知他在想什麼，他也沒有和我說焦五和他說什麼。

“老焦……我啊，朱奎。”

“鋤大地、麻將、十三張這些會不會？”

掛完電話，朱奎看著我，若有所思起來。

拿起桌上的那枚面值一萬的籌碼，我放在手裏把玩起來。

我只不過是瞄了一，就把視線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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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點。”我不知他問這個什麼。

“沒多少，七十萬。”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才過來找奎哥你的嘛……”我裝作可憐的樣說，“其實我要不要獎金倒是無所謂，就是奎哥你的那份，我怕你誤會。”

我先去找了一趟阿刀，給他送了幾條煙，並沒有和他提業績獎金沒發的事情。

之後，我才去見了朱奎。

“什麼？你這傢伙……行了，我知……那我和他說說……”

“誰？”

我點頭，把情況說了一下。

“奎哥，這事靠譜嗎？”我問。

等了不到五六分鐘，聲音就停止了，我這才敲門。

“那也不錯了，至少可以拿七萬獎金了。”

這個焦五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也看得，他今天幾乎已經被嚇麻了。

“啊？去哪打？”

女人穿好衣服之後，就低著頭看也不看我，離開了辦公室。

“那行，晚上我帶你去打牌，把你的獎金贏回來。”

我苦笑說：“奎哥，我來找你正是要說這個事……”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