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想法，只能当女儿一样带。

这是她的心声，却没有办法说。

“那…前师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穿着红的衣，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更衬得她肤白如雪，屋里的气让她的脸颊略带些红。但是仅几秒钟凌宇就移开了视线。

“你可以去更好的学校的。”

“回家还得被当成联姻工，没皇帝的命还整皇帝那一。”她翻了个白，把凌宇逗笑了。

火锅汤底很清淡，是凌教授自己煲的骨汤，他确认了璐瑶味和他一样清淡之后，才把汤端上了桌。

她鼻腔有些酸涩。

想照顾你到老。

“可是老师脾气格都很好啊。”

“但是在我家，见到长辈拜年要非常恭敬地鞠躬，然后说：‘叔叔阿姨新年好’，才会有红包，你们家那边应该不用这样。”凌宇喝了一果粒橙，这还是学校送的饮料，又：“给我拜个年，给你发个压岁钱。”

“好，谢谢老师。”

他倒是笑了，说：“这么急着给自己找个师母？”见她涨红了脸，他又补充：“我倒不是很排斥，但也得对不是吗？而且啊，我都四十几的人了，某程度上也不想耽误别人，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才会知时间的可贵……”

沉默片刻，凌宇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你打算读硕士吗？以你的成绩绝对可以保研。”

“五百到一千吧。”

新年伊始，璐瑶突然想起了那条领带，于是从屉的旮旯里翻了来。男人没问什么，收得却很是快。

她摇了摇，今晚她的话并不多。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岂不是很亏？”

“她很好，但是她的家里人觉得她应该找一个更门当对的人。”

“那老师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她小心翼翼地开。

娴静时如照，行动似弱柳扶风。

“你呢？那么大个学校，没有一个让你中意的男孩？”

“真八卦。”他看了她一，又：“我比她大两岁，她原生家很好，家里一堆，所以啊她和我国的原因就不太一样。她学考古纯粹于好，我是普通家，拿了全奖才能国留学继续科研。”

“哦……”他似乎有些失望，言又止，想问些什么，却又没问，只是说：“以后……读了硕士也随时迎你来打扰我，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

“我想报微老师的硕士，还是想生信方面……”

“那就没人了呀，特殊时期，所以你在就是好呀。”后半句他说得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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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老师你们家给小孩的压岁钱一般包多少呀？”

对面是教授，还是自己喜的人，璐瑶这顿饭吃得有些张。

不能外的日很压抑，但两人像是有一默契一般，饭，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直到返校日。

“要不是亲见过那位兄弟，我都不知自己还有这贫贱不能移的神。”

“老师，我想每位教授上课都有研究生助教。”

“今天，你家里人有联系你吗？”

疫情爆发加上蔓延，全国各校很快宣布了线上授课的消息，接着大家都开始囤罩、酒。Z大给留校师生继续发放了罩和酒，量不是很多，一个人用倒也够了。

“真有这么难以忍受？”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火锅，璐瑶问：“老师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去年也有吧，一年只收一次的，不过图个吉利开心。”

他如是想。

“嗯？你说什么？”

“……没有，今年压岁钱都没有。”

“我孤家寡人一个，回去比较没面。”

“那有想学的方向，或者想报的导师吗？”

想和你生两个孩。

“和我们家差不多，我还以为南方这一带都是五十一百的，之前听同学说过。”

“没什么。”

璐瑶：“……”

“并不是脾气好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他很淡然，璐瑶也没办法反驳他。

她说：“我还是想留本校。”

她红了脸，其实本来也没想拒绝他的。只要是凌宇的课，他在饭桌上摆上笔记本电脑，她定会坐在另一端，像极了凌教授给她一对一上课，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一大二时天天往他办公室跑的日。

“帮我批一下大二学生的作业。”

在气腾腾的火锅面前，两人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如果自己是24岁，34岁，大概会勇敢一下吧，凌宇想着。看着她就觉得书里描写人的句活了起来，他不是文科生，却也想起了《红楼梦》：

“如果我不在，谁帮你批呢？”

“哦，因为疫情来不及安排，而且线上让他们批，不方便理。”凌教授貌岸然，很是可耻。

没想到他那么直接地承认了。

“叔叔新年好。”她真的站起来给他鞠了个躬。

这些对我这样没有来自家人的温的人来说，都太重要了。

“老师，其实……”她刚开便对上了他乌黑的双眸，那双睛在镜片后注视着她，让她一下心虚了起来，忙低下了。

她摇了摇，：“目前还是想把学业完成了再说……”话音未落便被男人打断了，他话里带着笑意：“你再学下去，让别人怎么活？”

男人笑着从围裙里掏一个红包，她有些惊讶：“老师，我开玩笑的，我也以为你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