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掏一叠照片，递给姜晚：“她是我女儿，我找她十五年了。”

沈傲恍然大悟：“哦那个哑……她没事，你哥哥也没事，我可是好好让人把他请过来，你们兄妹真是一个格，我没动他，他还把我的人给打了一通。”

【姜晚，不要难过。】

连死亡经历都是假的。

沈傲始终没抬：“有立坟吗？”

姜晚都能猜到姜楚恒为什么惨叫。

姜晚默了默：“你是她什么人？”

沉默一阵又加了句：“瞬间汽化，没痛苦。”

“去世了。”姜晚轻轻眨：“孤儿院旁边那家化工厂爆炸，她在里面，没来。”

沈傲此刻也敢不废话了：“Joan，十年前你侵了叶程程的电脑，里面有一份收养名单，可还记得名单上一个叫赵小凰的人吗？她被谁收养了。”

刚会所，姜楚恒便心疼地抱住岁安，使劲把脑袋瓜往她肩膀里靠：“安安，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姜晚当即便喊住了他。

能知这个名字的，肯定查了很久，有确实的证据。

他的手逐渐颤抖：“那时候她才七岁，一年级，那么大一儿，考试考了九十九分，我奖励她，带她去游乐园玩，她说想吃冰淇淋，我就去买了……就几米的距离，一分钟都不到……”

照片里很多小女孩和男人的合影，小女孩的笑容让姜晚觉得陌生。

放下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两人后的黎渊。

原来小凤凰小时候这么会笑。

她不想说赵小凰在孤儿院经历的事。

黎渊回过，看到了脸上带着血的姜晚。

他一个神，站着的人便走包厢，把两人带了过来。

姜晚没回。

姜晚走到门，又听到男人问了句：“你也是幸福孤儿院来的吧？”

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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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看向姜晚，起了手语。

男人狠了几下雪茄，继而又很小声地嘀咕：“怎么会没痛苦呢……”

男人摆摆手，围在门的人都让了一条路。

“黎老师！”

姜晚扯一个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

“在江市白详镇土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