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天摇了摇。

她收剑鞘，目光依旧冰冷：“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瑶光冷笑一声，用力拍开天的手：“痴心妄想。”

“回去吧，八八八，今天的打闹到此为止。记得常来找我，我可是个很守约的。”

天重新躺回椅上，翘着看着她忙碌的影，嘴角笑，低声自语：“八八八啊八八八，有你陪着，日可真不赖。”

“八八八、八八八八…”

斗得烦了，天伸手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石上，“八八八，你这本事真让我无聊。要不这样吧，打不过我，你就帮我件事，我饶你一命怎么样？”

天笑眯眯地凑近她，挲这眉心那剑痕：“八八八，伺候我可不难。我吃得少，睡得多，就喜有人给我有意思的事。比如.…”她手指一转，直接指向一旁早已积了灰尘的府角落，“把这些垃圾打扫净。”

顾瑶光被这轻佻的态度气得目眩，手中的剑再次攥，却最终没有举起。

天闻言笑得肆意，“好啊，我等着。不过今天你先把这儿扫净。”

天似乎越发兴致盎然，慢悠悠地站起，绕到顾瑶光面前，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这剑痕就当本寿星送你的大礼，带回去好好炫耀，告诉你的师门，八八八大侠替天行，给天一个难忘的诞辰。”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你真是找死。”顾瑶光了一气，面无表情地转过去，迫自己无视她手上的东西。

顾瑶光没有再说话，转走了府，背影依旧冷如剑。

“八八八，帮我倒杯…”

顾瑶光正弯腰整理被天得一团糟的灵药残渣，闻言抬看去，目光一凝。那赫然是一卷图，画中两女衣衫半褪，姿态旖旎，私相互研磨着，画风甚至有些……致？

能不能别叭叭了？顾瑶光这么沉稳的人都快要喊来了，总有一天要死她。

“唔！”顾瑶光怒目而视，试图挣脱锁链，但气的束缚牢不可破。

“八八八，帮我捶捶背…”

杀了我，你就得负责啊，这么丽的我死在你手里，岂不是成了你的心？”

顾瑶光沉下脸，一剑挥，剑气破空而来，却被天轻轻一抬手挡下，随即剑光一滞，被气吞噬得无影无踪。

“愿意吗？不愿意也得愿意。”说着解开了锁链。

“哟，八八八，又来了？”天撑着下，“上次刚送你回去，这次又想要什么新样？”

顾瑶光形疾掠，再度攻上，剑锋寸寸追击，却每每被天轻描淡写地化解。斗了十几个回合后，顾瑶光被得气吁吁，仍不肯退让。

顾瑶光瞪了她一，捡起长剑，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灰尘和杂，最终默默将剑别回腰间，袖一捋，认命般开始清理。

天笑得眉弯弯，语气轻快：“好啊，我等着。”

天倚在躺椅上打盹，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剑鸣声，她不耐烦地睁开睛，果然又看见了顾瑶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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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天歪了歪，眉梢一挑，气化作数锁链，将顾瑶光的剑和双手缠得严严实实，嘴也封了起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顾瑶光咽下被打来的鲜血，从间挤话：“你到底想什么？”

说完，她手指一弹，黑雾翻涌，府的大门轰然开。

天微微一笑，转回到躺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还不明白吗？陪我玩啊，八八八，我的日已经无聊到快要长蘑菇了。而你呢，”她挑眉上下打量顾瑶光，“看起来像是个死板的家伙，应该会一直来杀我。既然你现在杀不了我，不如多来几次—说不定哪天运气好，真把我死了。”

天摇着一本陈旧的册走过来，随手翻开，一页页展开图画，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这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