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放开，手掌留在肌肤上的依旧挥之不去，残存的意也一一蔓延。

谢鹤怡被松开之后，一双凤眸都睁得圆溜溜的，咬牙切齿地瞪着谢凛，恨不得抓准时机再甩他一掌。

什么来着？

“我这般卑劣，不伺候殿下，又能些什么呢？”

“换玉沥来伺候。”

“现下只能我来伺候。”

微微收敛住下颌。

“抱歉公主。”他依旧还是那副温极了的样，“玉沥姑娘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还没等到谢鹤怡再次行动，兜便被帕盖上面颊。

但想起方才被他抓住的弱，谢鹤怡又生生忍住，摇着、扭着往后移，不让谢凛接近，想从他手底下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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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是还要让我学着？”

她气得又想踹谢凛。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每次都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奇怪。

修长手指带着帕在里过了一圈，拧来，丝毫不在意所发生的这些事，继续安分的扮演着自己应该的角，伺候着给鹤怡梳洗。

谢凛就越是显得心平气和。

他们有着血亲关系。

“你给我去！”

刚过手心的那些黏腻。

谢凛目光在谢鹤怡上连。

味同日里开的那些说不味的别无二致。

是不是叫石楠？

了她白玉足许久，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样气味钻她的鼻尖。

“我劝你最好趁侍卫还没来的时候自己先去，否则会发生什么，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狠话倒是先放了去。

谢凛眸，手上的动作从至尾都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底掩藏的更是平日从不显来的汹涌。

她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被他毫无保留的尽收底。

“那不伺候您了吗？”

可无论如何，那都不像是一个哥哥该看向妹妹的神。

像是侵到了最隐秘的。

表情没有半分威慑力。

凛：被扇了。

——

等到一切都拭净了，他才掀起，对着她：

她越是生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时又拂过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