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郁酒的声音好轻，像在哄睡的孩：“我知...没关系。”

“对不起...郁医生，我..我其实不是这样的。”泠然忽然有些委屈，“我不是这样的人。”

这次住院前，主治医师通知她还剩九个月能活。到了现在，不知还剩多少？

似乎有人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郁酒忽然说：“所以你用它写故事？”

“现在唐突地与你浅言，也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

“在我这里，怎么样都没关系...”

因此相识相知得草率，因此连喜都恨不得急不可耐日夜兼程，也因此没脸没不顾尴尬地拼这些话来说给她听，顾不上自己像不像在乞怜。

“什么样的人？”

郁酒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我..不情。”

泠然一怔，才下肚的酒一脑涌到脸上，羞红了脸。郁医生看见了。她早知自己在写什么。那么她是不是也知自己对她...

夜更凉了，泠然缩了缩，难为情地笑，不觉角更了些：“并且，好像也喜你很久了。”

“不善待客，也..不会邀请。”

“不主动探寻一个人。”

泠然忽然被搂一个温的怀抱，抱着她的人低用最柔的地方碰她，鬓角，额，眶，鼻尖，最终寻到。吻她，再吻她。

郁酒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了。

“因此家中给你取名‘酒’？”

“有时装成开朗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拙劣。”

她仍是温柔地看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像在鼓励。

登时有些局促，像在掩饰，猛喝一酒，不小心又呛着自己，咳得说不话，咳得角都噙了泪。真是狼狈啊...泠然边咳边歉：“对，咳，对不起，咳咳咳。”

“因为...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像是认识你很久了。”

泠然不敢抬望她。

郁酒凑过来，轻轻替她拍着背，递来纸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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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然了角，声音有些发颤，“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泠然望了月，埋了埋，话说得磕磕绊绊。

“真好听..”月升上来，是多云的满月夜。映在郁酒中，泠然看得有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