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蹭得一下下床来，想着去拿行李。

距离落地德国还有半个多小时。

“哥。你发好长。”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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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生气。不知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她脆到床上，挪到他背后，拨他的发。一时半会，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背对着他，靠着他的后背坐着。

他似乎沉稳内敛很多。

“哥。订婚取消了。”

看来，得学会心怀恩了。

“哥。”

她开始有所察觉，这些“幸运”背后，自己的任和冲动，都有一些人在帮自己兜底。

“想去哪里玩吗？”

她还是摇。她真不是来旅游。

既然没有婚约的烦扰，妈妈又担心她不开心让她去散散心。

两人没再说话。

“非常迎。”

她这边刚落地，陈严就接到电话。

他像警觉的护卫，立站起来。

“不是。”

“不想。”

“猜猜我是谁？”

“看来我还是很走运的嘛。”

其实，她倒是有些尴尬，还有想哭。

“嗯。”

“还是去别的国家？”

“你不迎我。”她哼了一声，扭就走。

等到下午，酒店门铃响起，她跑过去开门，看见自己的二哥站在面前。

“所以你是来散心的？”

她摇摇。她都没想过来玩。

变化太大了。

“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脆就到德国“旅游”好了。

“别捣鬼。你在哪？”那边很快认声音。即便是陌生号码。

“没变。”他喝了，在她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又说。“还是你哥。”

二哥的反应，冷淡。疏离。他们和普通的兄妹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飞机上。

对于她来说，二哥的变化太大了。

“嗯。你不会是......”

“去哪？”

走到隔门，她听见他说话。

“猜对啦！！”

彼此都是沉默的。

“哥。你变了很多。”

她有难过了。二哥变了。连说话都变得很生分了。

她好像刚认识他一样，打量他，看他忙碌着脱外放包包，看他晒黑的手臂，看他瘦削韧的脸庞。

严睛闪了一下，依旧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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