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山半岛的教母，这事情应该还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吧？”琼斯的语气里有破罐破摔、任其自的意味，在遭遇大的情冲击之后，与结社党首并排坐着，对她来说，似乎也算不上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儿。

白兰如实回答“我妈妈。”

“谁的名言？”琼斯瞥她。

血滩惨案是多严重的案？那位涉及战争罪和反人类罪的副主席可比她一个小小的黑帮教母重要多了，从搜集证据链到司法审判再到量刑裁决，这一过程或将长达数年。不是她还是阿拉明塔，甚至闻人议员，在退休之前可能都只有这一件正事儿去办，怎么还会有时间她呢？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地挑衅，还要装一副‘诚心诚意为你好’的模样来。她得了便宜卖乖，简直恬不知耻。

须确保她无法获得那份目录名单。她只会破坏已经岌岌可危的联盟关系，会加剧分裂、猜疑和孤立，而不是相反。一旦这没有审判、不经程序的决行为变成人们广泛接受的普遍逻辑，合作与协商将只存在于安保预算和暗杀名单之间。你必须去说服她、拖住她。我们会为她、为她们报仇，但是她的暴力行为必须停下。”

“我知。”白兰的语气非常坦然“我就是因为知，才去的。山半岛一直有这样的名言：‘先给法律一个机会，法律办不成的事，教母会办。’你没听过吗？”

片刻迟滞后，琼斯浑膈应，不由了气儿，避之不及地收回手，侧过用肩膀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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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被国际调查局抓住，‘目录’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她们的计划会失败，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急转直下。白兰走到琼斯边坐下。

埃斯特分明就知没有这可能。

“你要留下来吃午餐吗？”白兰发邀请。

“我心里有数，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白兰歪了下脑袋。

“探员。”白兰对琼斯屡次突破她基本社距离的行为有些适应不良，轻巧地搭上她的手腕，眉中略带羞，语声低缓而暧昧，拒绝“真不好意思。但是我已经有讨厌的人了。”

“我欣赏你的正义和英雌气概，探员。不瞒你说，我查了你的履历，久违地与你的上级寒暄了许久。自从我知周青和你是同僚，我就知，她会把特的事情托付给你。”

琼斯神情古怪地横起，对此不置可否。气氛安静而诡异，直到德尔卡门上前打破沉默。她俯下，在白兰耳畔低声“瓦维和埃斯波西托家的人撤了。最后一次看到特

“我知你都过什么。达居尔找到你，请求你为她的男孩儿复仇，她要求法外行刑，你同意了。”琼斯“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会和你一样的决定。但这是错的，是犯罪。”

“面对特，你得非常小心。她自诩正义，自认为掌握着来自天国的审判权力，只要不属于她的阵营，你就是邪恶的，是她的对立面。”琼斯瞥了一白兰单薄的衣着“你最好多买几件防弹背心。”

“另外，经济犯罪科最近在调查斯卡娅家族，很快就会查到加兰。让她准备好辩诉协议，放弃公开审判的权利。”琼斯停顿片刻，倾近白兰，用力戳着她的肩窝，死死盯着她的双“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只是暂缓一段时间而已。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拿到搜查令是迟早的事，我会缠着你，等我找到你的私账，咱们法上见！”

攻守之势异也。这位年轻教母主动拉距离靠近她，手掌悬停在她的肩膀上方，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她觉到此人的温，不由起了一疙瘩，皱着眉往旁边挪了些。短暂的几秒寂静之后，她听见笑声，教母的耳语似荆棘缠绕，如蛇鳞过她的：“你嫉恶如仇，与我和平相、密切合作，一定会让你到挣扎吧？我不想你痛苦，琼斯，所以我不会将友谊付给你。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朋友，我向你保证。你那么想抓我，就尽来抓好了。你可以和阿拉明塔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我，把我关监狱，判我五百年。如果这样能让你活得问心无愧，那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