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疑惑地扬起眉。

我盘着，双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肢，她开始有节奏地扭腰，下面了特别多的，随着她的律动而咕叽作响。

“如果只能这样，我还是会这么。”我轻声说。

“你下面好……”我惊讶地看着她，气地说。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把……”她羞怯地凝望着我，幽兰般的吐气有些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我的已经被别人……”

“舒服吗，哥哥？”妹妹跟我分开一距离，凝视着我的脸，说话时还在不停地扭腰。

我用膝盖挪到她双间，她顺从地分开双。我扒开，掏了，靠近了她的下。

“会呀，”我不假思索地说，“我不会怪她，这又不是她的错，我只想更好地保护她！”

“唔……”她轻轻摇了摇，几近耳语地说，“哥，我们真的能这事吗？”

在森林里时间的逝不好掌握，觉过了快一个小时，我想早完成任务，离开树林，便打起神，问小妹：

“坐下来，哥哥……”

我俯下去，趴在她上，轻轻抚摸她的，在她耳边低声说：

“应该不会吧，这里偏僻的。”

“哥哥，抱着我……”小妹对我张开双臂，脸绯红，气若游丝地呼唤，“我有怕……”

“嗯，快要……忍不住了……”我拼命憋着那望，从牙里挤声音说。

我下意识地承受她的吻，被她的伸嘴里，跟我的缠在一起。这快几乎令我窒息，一酥麻的觉从尾骨传来。

“要是怀了……”她起腰杆扭动，一边咬着一手指，怔怔地凝视着我，“就生下来吧……给你生个孩……我们家不能没有后代呀……”

“不行……怎么能那样……”

小妹平躺在床铺上，羞地看着我，双微微并拢，在棉絮上磨蹭着。她缓缓解开腰带，敞开了长袍，白瓷般丽动人的赤地暴来。

“父亲不在了……大哥，二哥，还有妈妈，都下落不明……只有我们两个了……我只有你，哥哥……”

“万一呢……嗯？”小妹媚如丝，黏腻的互相碰撞，发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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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哥哥，知吗……”

“啊……好……”我闭着睛，有难以忍受地息，妹妹的从四面八方夹着我。

“我……我不知还来得来不了……”我低看着自己仿佛变成一粒生的，羞愧难过地说。

妹妹放慢了节奏，红着脸看着我，好像在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她换了一动作，不再上下摆动，而是画着圈扭动。

小妹神情恍惚地凝视着我，眶似乎有。我刚想问她怎么了，她却把我搂了，息着说：

“不愿意吗？”

树林里的空气还是清冷清冷的，但想到接下来要的事，我却浑燥。潺潺，四面八方不断回响着鸟叫虫鸣，我却仿佛听不见，里只有一个人。

“要了？”妹妹再次放慢了节奏，又变成了上下蠕动，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我的大，像波浪一样起伏，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从一边垂下来，她每次都缓慢地，让几乎整个来、再整个去。

“不是……”她立刻否定，随即又有难堪地别过脸，“不是那个意思……如果……如果爸爸在这儿……他不让你这么……你还会这样吗？”

这将是我第一次与女人行合之事，以前我从没找过女伴或女，也没考虑过结婚。一看到小妹，我心里就容不下别的女人了。当然我对她只是在远默默地守候，没想到会有与她结合的一天。

“啊……受不了……太烈……”我一只手撑着地面，皱眉。

我四仰八叉地坐着，妹妹跨到我的大上。她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我的生，半蹲着扭动腰，找准了，慢慢坐了下去。

“嗯，别说了……”妹妹羞涩地低着，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别把我想成一个坏女人……我只是……跟喜的人……才会……”

我觉好像快要被她掰断了，带刺的快沿着脊椎大幅游走。

“对。”

有那么一瞬间，妹妹好像想抱住我，我赶推开她，刚来，就了来。

“我知。”我注视着她，认真地了。

几块白斑落在了妹妹的小腹上，她喜悦而好奇地注视着我的全过程，一边略微颤抖着，完事后还用手指把蘸起来，送自己嘴里，神地着，好像在品尝什么味馔馐。

“在野外……有害怕……会不会有人来啊……”

我们选了个既靠近瀑布又不会被溅到的平整地方，我在地上铺上一床厚厚的棉絮，把小妹平放在棉絮上。她只穿了一件长袍，里面真空。我脱掉上衣，跪了下来。

小妹有些颤抖的左手抚上了我的脸，情地凝视着我的两个眸。

我大着气，内心充满空与自责。我是为了帮助妹妹才跟她，我本来应该照法藏老师的教导，专心给她输送真气，可是刚才我却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完全迷失在快的浪中。这样有什么意义？还犯了之罪……

双修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张吗？”

“没事，可以的，我会帮你……好啦，别担心啦，你好……”

“怎么了，别怕。”

小妹搂着我的脖，我到她好，她的脯以超越一般呼的幅度起伏着。

“抱我，哥哥……”妹妹一边搂着我的脖，一边说。

我直起，在床铺上半跪着。小妹爬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

我到下的前端被一个温的通，地包裹了起来，嘴里不禁逸一阵。

“好了吗？我们再来一次吧——”

“啊，啊……慢一……”我乞求，下传来的刺激烈得让人分不清，是舒还是痛楚。

“只是……这样吗……”

我的心脏砰砰直，呼有些急促，低看着她的。在丰腴致的大间，像一个扇贝般略微开了一条，耻丘微微鼓起，显得饱满可。两泽粉，下方隐约可见一个收缩的小。

“不，不能怀上啊……”我咬着牙关说。

“嗯嗯……不行……不行……”我抓住了她的，到的冲动在下面聚集，“要了……快让开……”

妹妹一丝谄笑，一边款款扭腰，神妩媚地望着我，说：

“我……我真没用……我忘了要给你运气……我刚才什么都忘了……”我懊恼地捶了捶大。

“没事没事，”小妹住了我的手，宽，“还有机会，等会再来就是了。”

“来吧，哥……”

“要是这次又怀上了怎么办……啊……”

妹妹羞带笑、神痴迷地注视着我，然后她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

当晚我一直守候在妹妹边，给她额上的汗。第二天一早，她醒了，看上去有些虚弱。我背着包袱，搀扶着她走寺庙，来到山间瀑布，原来第一次饮的那条小溪就是从这里去的。

“你怎么了，哥？”小妹向我倾斜着，关心地问。

“不，没有！”我提了一音量，“那不是你的错——”

“是为了我好，才这么吗？”

“嗯，好。”

妹妹咬着嘴，继续往下坐，坐到底时，她忍不住了一声。

在小妹耐心的安与鼓励下，我稍微平复了一些心情。我们坐着休息，拿包袱里的和补充能，妹妹一直依偎在我怀里，她浑冰肌玉骨，发隐约散发着幽香，抱着惹人怜。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闲聊，问我刚才觉怎么样，我都简短地回应。

“啊……”我跟她分开，呼急促地说，“好像不行了……啊……快要了……”

“是吗……”她的嘴微微颤抖着，“那假如你的娘经受了那些事……你还会要她吗……”

第一 第三章 双修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我沉浸在这初次验的震撼与激动中，没有特别留意她说了什么。

“我来吧，哥，你起来……”小妹宽容地柔声说。

我一只手，伸到下，握着，在她的上戳来戳去，愣是找不到，急得满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