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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明月夭桃谈诗判史 白雪红梅论迹评心【中】(5/5)

话:“In writing, you must kill all your darlings.”(在你写作的时候,杀死你所有的。)因为如果一个分对整作品没有贡献,与故事主题、结构明显不符,它们就必须得被删除、舍弃、杀害,即便这些段落、人、情节对作者本人有极的情价值。实际上,Faulkner调作者要有意图、有意识地写作,要客观与自律,不能随心所自我陶醉式的写作,不应因想把某个自己产生烈情依赖、能反应作者本我(ego)的东西放故事里,而牺牲故事的逻辑、节奏、读者观以及作品的整力量。

我虽然尽量遵从他的建议,但仍旧忍不住加了“明月夭桃谈诗判史”这个情节,虽然这会使整节奏慢下来,但其中很多诗句和典故都是我的,比如本章里杜少陵的《秦州杂诗其三》。为了不完全杀死“吾”,只能请各位读者多多担待了。

辽人女团衫与襜裙多紫黑[参考文献1],我觉得颜,不太适合角,于是用了阿鲁召嘎查滴壶辽墓(内蒙古林左旗)画“梳妆侍奉图”中的红、翠绿。呃,既然是古人如画的,想必是人家觉得看得过的,哈哈。让我随便编我是编不来的。男服饰形制参考张家宣化辽墓画。

宋代已经有澡堂,因为苏东坡就很去澡堂,被贬到黄州之后还在边享受搓背边写过词。我不知是否只服务于男,大家权当有为女设立的澡堂吧。

北朝到隋唐时期的文中,“剪”的形象屡屡现,可见当时胡人多梳着像披士一样的发型(大家可自行搜索山西的北齐东安王娄睿墓中的陶塑与画)。而后来辽金两代则髡发、垂发、梳辫。因为这篇故事里女扮男装的情节,我没办法让女主在前期改变发型,所以采用了北魏太和改制前「稍僭华典,胡风国俗,杂相」,未有统一的情况(自《南齐书》)。这样一来,在本篇故事的世界框架里,可以允许女主早期梳椎髻;故事中“凉人”相对较的汉化程度(相较于历史上的辽金)也有利于之后对汉化情节的探索——历史上,北魏孝文帝的汉化改革能够成功,一分缘故就在于当时的鲜卑人习俗已经相当汉化了。

“俄罗斯娃”在1890年现在俄罗斯,但据说起源自日本。是画家留丁见到一日本的七福神玩,最外面是秃的寿星,里面着七个神像,十分可留丁于是受到启发,设计了一,是一个姑娘着一个小伙,再一个姑娘等,最后是一个婴儿。1900年,他妻将这娃娃提到的世界博览会,得了奖,一战成名。这个情节写在这里或许anachronic,不过剥洋葱般的娃又实在非常适合来形容这两个角,他俩一层一层把对方和自己剥开,剥落一层层被社会附加的橘份,回归到最原始最真实的“人”。不知何时才能知己知彼,看清自我和彼此的本心。

“公的”“母的”灵源于我丈夫。他是欧洲人,一直在努力学中文;我们在家用英语和法语,但他也会德语和意大利语,总之除了英语都是些名词分/(和中)的语言。有一次我问他意大利语里的“amore”这个词是不是只能以masculine的形式存在,还是也有feminine的形式,他说是只能masculine,如果要说“mi amore”,这个‘amore’指的literally是‘’而不是‘人’,不同于公猫是‘gatto’母猫是‘gatta’。他最近刚学会了“公”“母”这两个字上动名称的用法,所以跟我解释完调侃了一句,“So when it comes to love, everybody is 公的,nobody can be 母的!” 我当时觉得非常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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