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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淑夫人走险传密信 北院王黄雀取螳螂(2/6)

,虽设漠北兴京为都,但朝廷的政治中心实际上却并不在都城内,而是在游牧式的“捺钵”间,也就是凉语中“帐”。皇帝居于野外营帐中理国务,相关的政治班底也随着营帐的移动而移动。凉人传统的坐西朝东设置,与汉人坐南朝北的室可谓大相径

自从世祖定都上京,凉人南迁,游牧文化已逐步衰退。南方不似漠北苦寒,过去百年来,南迁的凉人受原启北方州府的汉人影响,语言虽未有变,却已始着便于农耕的装束。上京与中都的凉服虽仍为左衽,却时而用领叠襟,时而用对襟圆领,时而裘时而棉服,还加了汉式的缘饰以及金、玉纽扣。胡风汉俗,取于便习,杂相,未有统一。时至今日,也只有漠北凉民、六镇凉军才穿正统凉装、住传统的捺钵营帐、游牧为生。可见,传统服饰与劳动智慧、生产实践是密不可分的。

永安重楼飞檐如画,朱扉残雪未消。轶青与平之默默行至正殿前,玉阶旁一对紫衣内侍迎上前来,徐徐叉手一礼,的凉语对轶青:“温大人莫怪,黍离殿皆须搜。” 轶青心里一惊,面上不显,叉手还礼:“公公,我二人奉命来给庸德公拃量衣尺寸,一会儿便。” 内侍语气倒还客气,:“大人,莫说是一会儿,便是眨的功夫也须搜,就防夹带些机密要件。” 轶青暗自纳闷,庸德公一个阶下之囚,手里能有什么机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斛律昭竟这般小心谨慎。却容不得她多想,矮个内侍气不善,不耐:“大人莫非果真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若不肯让我二人搜,那便传唤侍卫来了。” 轶青不敢再辩,忙:“不敢劳烦。可是要除去外袍?” 的赔笑:“二位多担待,除去棉服便了,其余的不必。”

轶青心里打着鼓,慢吞吞脱下棉衣。自凉以来,前启遗民皆已换了凉人常装。凉人传统男装为圆领窄袖左衽布衣,无缘饰,以疙瘩襻扣,衣长下距脚踝骨之上,开禊于下。这装束在凉人游牧时期本是为了方便骑,开禊平时用扣扣住,骑时方解开,两片袍服襟搭下盖于双之上,又可护防寒。外衣则多穿带的裘衣,或不带的板衣。然而这传统装束于下地农耕、城内定居时却有诸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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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重汉学。定都后,在内置太学,有太师傅教授众皇《四书》《五经》。宪宗朝起,皇名虽多用凉语,玉牒系谱上却只录汉名。后妃内侍又多有汉人,如今上斛律雍的生母与养母皆是汉人。皇们被汉女与汉人内侍抚养长大,生活习惯实则多有汉化。北方凉贵——如漠北宗王、六镇耆老等——看中金尊玉贵养大的皇们,只觉得个个都是被汉俗腐化了的,早已忘了老祖宗的成法,被南风一熏就忘了本,恨不得禁汉服禁汉话;汉化新政又实打实剥夺八宗的征税权力、削弱八宗的势力、巩固皇权。因此,似斛律昭这样已然汉化的年轻皇,又是先帝倚重的顾命大臣,即便说上千万次反对汉化的话,只怕漠北宗王、六镇耆老也不会尽信。这才想了铤而走险的法,冒着犯上的风险也要立容易掌控的旁枝宗室为傀儡皇帝。

后世祖于上京正式称帝,几年里南下直取原大启的涿州府,改为大凉陪都中都,设北院以护卫上京。并以旧时启都为蓝本,于上京与中都兴建汉式楼台殿宇,皇帝常于皇城内。宪宗朝时期,中都漕运路竣工,经济贸易更加繁荣。直至宣宗章皇帝斛律景一朝,因北院大王斛律昭极受幸,中都阙扩建翻新,更为华壮丽。中驰甚阔,两旁有沟,沟上植柳,两廊屋脊皆覆以青琉璃瓦。楼台亭榭,穷工极巧。

此外,上京、中都的凉贵元老多是老一辈凉人,不似皇们受过正统儒学教育,有些甚至连汉话都不会讲,上朝时只讲凉语,对年轻一辈习汉俗、说汉话诸多不满;其女也不曾在太学受过教育,虽衣着服饰多用汉家绫罗绸缎,且如汉人纨绔一样养鸟儿耍蟋蟀、斗养鱼,但实则是徒有其表,在思想语言上仍未受儒家文化影响。凉人平民更是未受汉话教育,于市井家中多说凉语,上了些年纪的更不可能一夜间学会汉话。是以,禁凉服禁凉语的汉化新政甫便一石激起千层浪。锦绫院也成了众矢之的。上京、中都皆传言,北院王是为了迎合今上汉化新政,才在大凉腹地兴建一所锦绫院。虽然将南朝经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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