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吐’？哪只‘鳖’呀。”

“你个死浑的，嘴不把关，指不定是你下回摸到个‘黑鳖’把你的脑给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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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觞和柳无依跟着军来到属于她们的家营，籍的她们是没有资格和士兵们同一个营的，她们都归到了家营里，这里只有军和罪，伙上也差了许多。

觞何曾就不会有绝望的时候呢，只是她们都很为对方着想，不想让对方为难，所以很多困难都是自己咬牙咽下的。其实不仅叶觞在向她证明自己，她同样也在向叶觞证明她自己呢。

“柳姑娘和叶姑娘果真是我们营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看着迎面走来的年轻女，一个妇人挤眉调侃起来，她的话刚落下张嫂便接上了：“门面，门面担当。”

大嫂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因着在边关当的大分都是军，平素的生活也就围绕着的那事了，所以聊天总是打诨，可把叶觞和柳无依吓的够呛，特别是叶觞。

“咳咳。”

“你一个贫下中农的就别想那些东西了，下辈投个好胎兴许还能知，整日幻想这些不实际的，脑都让那‘鳖’给堵住了。”

“嗯。”柳无依也期待起来，靠在叶觞肩上很快就开始打盹了。

“不告诉你。”

叶觞羞的快要烧起来了，她闷声喝着羊杂汤，总觉得这些军会有意无意的瞄向她，她只能并着，坐在这里很尴尬。大嫂们方才说的话其实她听懂了，只是懂了却更羞耻了。

“那情好，还别说‘黑鳖’是好，可也得够大才有意思，上回雨期我就摸了个‘黑鳖’，好家伙，‘鳖’一探老长了，还会‘吐’。”

叶觞摸摸柳无依的脸，拉着衣服给她盖的更一些，自己也很快打起盹来。

两人十分默契的光速吃着自己的，快吃完时，大嫂们的话题忽然又扯到了她们。

柳无依同样尴尬，老嫂们的措辞实在太犷了些，听着也十分不雅，叫人十分羞耻，她脸颊发红，止不住偷看叶觞，见叶觞也十分难堪，她默默加快了喝汤的速度。

“对了，叶姑娘是准备伍是罢？”张嫂突然问，平时她和柳无依接比较多，也就顺带认识了叶觞，对林家为何放也清楚了。她知叶觞和李安只是林家的家，却因主犯罪落了个边关为的下场，实在让人惋惜。

“没错，是门面，听说贵人都是有门面的，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门面是什么哩。”

虽然也有羊杂汤和烤全羊，但都是些边角料，质不太好，但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安稳，等叶觞醒来已经傍晚了，她叫醒柳无依，一起回到住换衣服，林宇和二夫人仍旧没有回来，李安也没赶回来，她们和秋华便先一步和军们前往校场。

大龙朝的人自小歌颂月神，有很多民间传说，像嫦娥奔月，月兔捣药，月老牵红绳。人们认为居住在月亮上的神仙掌幸福与安康，所以每当到了农历八月十五，世人谓之中秋，今晚月圆之夜人们不仅会拿果月饼来祭拜月亮，还会合家赏月，有情人释放孔明灯与河灯求一桩好姻缘，不过在边关孔明灯和河灯就不用想了，拜月光就很不错了。

“先不说了这个了，你先休息一下，今晚还得赏月呢。”叶觞把自己的外盖在柳无依上，今晚是中秋之夜，届时可以参加镇西将军举行的拜月仪式，她们也能讨一吃的。

她们到达的时候校场已经支起了营帐与火把，一片灯火通明，一只只烤全羊架在篝火上烤的滋滋冒油。另一边好几铁锅也飘了烟雾，锅中熬着稠的羊杂汤，香气扑鼻。

突然被问话，叶觞被一羊杂噎在中，忙拍着剧烈咳嗽起来，柳无依伸手想帮她拍背，又想